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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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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仙垂头丧气得走来了,禀声道:“参见天帝,您可得给老仙做主啊?”
“此话何意?”
“最近山头可是不太平,老是丢物闹失踪,进一个没一个,都说是被什么给吃了,可我也是瞧了得,没有什么浊息,倒是有股子浓重得血腥气,倒像是凡间屠夫得杰作。
比不得百年前那地界分得清楚,现如今是全然不顾了,太敢大摇大摆得逛,若是被妖魔吃了,算谁得?
老仙怕是担不起这责任,还请天帝定夺。”
“这事儿确实麻烦,众仙可有什么法子?”问题抛得潇洒。
“这……”
“不如直接封了,多省事儿。”
“对。”
“没错”
“就是这样。”
“聪明。”
“……”
“……嗯,得确如此,那何人愿去前往?”天帝细细斟酌了下,点了下头道。
“这……”
“我记得司南小仙平常最爱往息山小憩,不如就他。”
“对啊,那半山灵物好像也曾说过:
“有生之年定要和司南小仙闲谈几许,以慰相思之情,顺便再好好讨论下,论猎物一百种死法。”
俗话说熟人好办事,这事后功劳非他莫属。”
“你搞什么公报私仇,卑鄙无耻,小人行径得称号还不够你用吗?你给我等着,老子早晚还回去。”
“启禀天帝,方才司南小仙与小仙耳语,说愿前往。”
“谁说我愿……不前去得,为天下苍生可是我们神仙得职责,小仙万死不辞。
不过以小仙一人之力恐不能胜任,不如祈川仙君与小仙一同前往,必定事半功倍。”
“……”
“如此甚好,去罢。对了,记着一点,成了,往事责罚便免了 ,不成,就没有出去得必要了。”天帝随口道。
“是。”
“小仙定不辱命。”
“宴会继续罢。”
——
“好久没活动了,切磋切磋。”
“你先动得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什么道理?”
“我是官,你是民。”
“我呸,我就算是民,也是流落民间得天子,你不比我高贵多少?也就行个礼的差距。”
“真是翅膀硬了,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记得当初某个小屁孩可是求着我习术法,说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
我是大神仙,最厉害,他人不如我,自己长大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人,锄奸除恶,匡扶正义,
现在,呵,成为了一条白眼狼。”
“翻旧账谁不会啊?你……你……你除了厉害点,长得好点,屁用没有。”
“这就是实力,我这么完美的人,怎么会有糗事这种无用的东西。”
“自恋是你一生无法改变的缺点,偏偏还不自知。”
“那是自信。”
“那东西有用吗?能当饭吗?有本事把山的东西灭了去,哈哈了。”
一个响指,一场雨来,暴雨倾盆,浊息四散。
“山上没异样,不代表地下,水里,生擒猛兽的躯壳里没有,隐匿符篆谁不会使,玩个附身会无聊吗?探息一次不成,加大力度嘛。
反正雨够大,晶莹剔透,饱满热烈,费点灵力就能保世界安宁,不值得吗?”
“你说的倒是轻巧,有本事你来,又坑我做什么?老子一半灵力都没了,这法子到底行不行?”
“相信我,这可是和菩萨玉瓶里差不多的水,绝对有用,应该没问题。”
“什么叫差不多?”
“长得都一样嘛。”
“我要杀了你。”
“淡定,淡定。”
额头上的泛起细密的汗珠,犹如这满天雨下的滋润久违,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只见黑雾皆散,只道是: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你还有心情念诗,先救个命成吗?”
“哎,你怎么还睡上了,这大好河山,风光霁月,都不知道欣赏,真是没礼貌。”
“来了就别走了,我要为我的子孙们报仇雪恨,呀啊。”某兔子道。
扔根胡萝卜。
“你还敢来,看我不把你剁成肉酱,来祭奠我鸡爷爷在天之灵。”某鸡道。
丢一把小虫。
“呔,你这泼皮,快拿我的宝刀来,砍了这负心人,好叫那鹿儿不再伤心。”某鹿道。
放一袋羊奶。
一路走来,还算顺利,花儿遇见蜜蜂遇见臭虫遇见老鼠遇见蛇遇见鸟飞走了。
“我四哥哥呢?若再丢了,我现在就剥了你的皮。”某鱼道。
“你们有本事闹真正的主儿去,总找我出气做什么?
哎,不对啊,他没了,你问我,我没了,你问谁?”
“你没不没与我有何干系?
若他真没了,我发誓,将你挫骨扬灰,永生永世不得投胎转世,尝尽炼狱之苦,终身孤魂野鬼,不得归宿。”
“最毒妇人心,他好着呢?找了个相伴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最好是这样,若是被我知道你说了假话,每年你祭日那天,坟头都会有片花海,三天三夜不灭。”
“噗嗤,不好意思,实在是没忍住,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祈川不适时的嗤笑出声,打断了这紧张气氛。
“你还有脸笑,还不快想法子?”
“我哪有什么法子?不然你亲自出马,定能手到擒来。”
“……烦死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一起,你虽然挺欠揍的,但该死的有实力,
还有,你不走也得走,别忘了,血契发作你也没法子。”
“好。
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傲娇的一个人,竟会真的妥协,看来那条鱼真成了你的软肋,往后对付起来倒是容易了些,你危险了。
记得快些解了这血契,你要死,可别连累我。”
“你以为我不想,该死的。”
要说这血契,还是有一丢丢任性的,不然两个脾气秉性如此不合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
其实司南从小就是个祸害,琴棋书画不学,偏偏下凡来个自学成才,混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就是惹了个不该惹的人物。
某寺庙颇负盛名,香火旺盛,旁存湖畔,烟波浩渺,掩映期间,似有一物,甚为好奇,过了去,摸了下,捏了下,至始至终没动静。
只见他脸色苍白,细看极美,探其鼻息,气若游丝。
“算你运气好,我这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的。
待你醒后,可得好好报答于我,若是学了什么忘恩负义?你也不要活着了。”
“你给我喝的什么?一股子血腥味,佛门重地,不得杀生。”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好不容易发了回善心,救个人,竟还是个古板说教的。
不值当,太浪费。”
所以我至今也没明白?
喂个血而已,为何会引出血灵那种绝世稀有物?
还顺便不知情的结了契,若离得远了久了,生不如死的折磨又是什么鬼?
解契还非成年不可?
某俩货互相睨了眼,能活到那时候再说吧。
这之后便是他们青梅竹马,亲如一家的故事。
“世界那么大,你想先去哪?”
“自然是远方。”
“走啊,比下谁更快。”
“呵,我先走一步。”
“喂,又耍赖啊。”
就这么一瞬间,影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