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岁月》若翎君

2、颓废

　　马嘉祺躺在床上，看着天，他想起丁程鑫曾经说过，要摘下满天的星斗送给他，如今想想，那时是多么可笑。他正发着呆呢，马嘉诚推开门走了进来。“哥，你来了。”马嘉诚听着，那声音是多么苍老啊，那声音中，再也感受不到他对世界的希望了。“你告诉妈了吗？”“没有，告诉她有什么用？”“那……”“够了，哥，我想休息了。”马嘉诚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马嘉祺的模样，终究还是忍住了，带上了门，把最安静的环境留给他。
　　马嘉祺一动不动，只是躺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他睡着了，或许在他梦里，还想着曾经的小狐狸。
　　医院里。
　　“医生，我哥这病还能撑多久？”刘耀文望着丁程鑫静谧的睡颜，问出了这句。“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他这病已经撑了一年了，估计还有一周的时间吧，好好带他走走，去享受享受最后的时光吧！”刘耀文的心无比沉重，他强迫自己的泪水不留下来“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抱歉，我也无能为力。”刘耀文第一次体会到无力是多么得崩溃，他失魂落魄地推着轮椅回家。
　　“宋亚轩儿，来重庆一趟吧。”宋亚轩很奇怪，放下手中的碗筷，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本来想好好玩个一个月，可才半个月，刘耀文就把他叫回去，不知道干些什么，“快点吧，不然我怕来不及了。嘟嘟……”宋亚轩突然慌了，刘耀文从来没有用这种颓废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他没问，迅速拿出手机订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就在今天晚上。订完后，他拨出了刘耀文的号码，不过没人接。
　　丁程鑫睡醒了，他支撑着爬起来，可随后，他就感受到了一阵胃绞痛，这比之前来的更加剧烈了，汗珠密密麻麻布满了他的额头，他挣扎着拿到手机，打开微信，搜索“祺祺”，翻开他的朋友圈，他更新了他的动态。那是一张星空图，配文：我们的约定就如此不堪一击吗？忘了，也好。丁程鑫苦笑，我怎么会忘了你，抱歉，我可能没有办法为你摘下所有的星星了。
　　刘耀文端着药走了进来，坐在丁程鑫的身边，“丁哥，把药喝了吧!” “好的”丁程鑫乖乖地喝了。“我的狼崽长大了。”丁程鑫宠溺地摸了摸刘耀文的头，“陪我聊聊天吧！”“丁哥，我不想你走，你不要走好吗？”丁程鑫愣住了，随即苦笑，看来这孩子到现在都没有接受他得病的事实，“文儿，我也不想走，我想看着你成长，结婚，走到自己的辉煌时刻，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改不了天命，能陪你度过这青春十几年，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要为我的离开而难过，再说，我这不还在吗？”丁程鑫到这时候还在强装坚强，“丁哥，你总是这样，只想着我们。”丁程鑫笑了，笑的很苦涩。
　　一阵敲门声响起，咚咚咚的，“刘耀文，开门，快点！”刘耀文扶着丁程鑫躺在床上，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