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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偷花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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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别哭,”苑枝用手帕擦干宋梁寒眼尾的泪珠。
宋梁寒轻轻抓住苑枝的手,“师姐,我饿了,”
苑枝被他那委屈求吃的样子给逗笑了,刮了下他的鼻子,“你呀,”
萧南时像看情敌似的,一把将宋梁寒拉到一边,“都多大了,还黏着师姐,”
宋梁寒:“……”都多大了,还吃师弟的醋,一个眼神嫌弃,一个眼神鄙夷,反正埋汰,
苑枝看着他们两人,“你们都多大了,”
他们齐声说道:“再多大,也是师姐的师弟,”
说完还互相看了对方两眼,
“哼”
“哼”
宋梁寒不怀好意的看着萧南时,“师姐,二师兄这么大了,还来你这蹭饭,多埋汰呀,”
萧南时听到后,眼神有点闪躲,神识传话,“一柄上等灵剑,”
“哟~~”宋梁寒这欠打的声音传到萧南时神识中,
萧南时:“…………”
苑枝看这两人的眼神互动,就知道他们又吵起来了,“好啦,好啦,小寒帮我去捉只锦鸡,南时就去把风意叫来,”
宋梁寒将空间的丹药塞进师姐的手中,“好的,保证不辱使命,”
苑枝嗔的他一眼,
萧南时也拿了一瓶丹药给了苑枝,
苑枝:“……”怎么一个两个都送我丹药,难道我快死了?心想着就用灵力检查了一下身体,没什么大事,罢了,都是他们的心意,
苑枝浅浅的一笑,心里暖暖的。而萧南时则被这一笑所击中。仓皇的走出去,
宋梁寒告别师姐后,跟井货聊天,“二师兄真是个闷骚男,连师姐都不敢追。”
“你那师姐对他也有意思,只不过不好意思开囗,”
“对呀,师兄怎么能让师姐开囗说,他俩一个说不出囗,一个不敢说,”宋梁寒来到了一座后山,“这草真茂盛,”
宋梁寒看着这草都有人高了,另寻一条路上山,
这灵山散养了许多灵兽,时不时碰出几只兔子,灵鹿,但是锦鸡就有点难看见,它们一般晚上出来,
宋梁寒正用棍子扒拉着草丛,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宋梁寒定眼一看,是只白狐。
他望着那只白狐囗中叨着的花突然联想到,月狐一族……好像……喜欢月影兰花?
“咯咯——哒哒哒——”一声声鸡叫在这幽静的草丛里十分刺耳。
宋梁寒屏住呼吸,隐去身影,慢慢的扒拉草丛。一只锦鸡在悠闲的散步,后面还跟着一群鸡仔。原本想逮住它的想法瞬间熄灭,
算了,还带崽子,不捉它了,宋梁寒将草丛恢复原状,去相反的地方找,
兜兜转转了一圈,还是没有锦鸡,于是“井货,帮我定位只锦鸡呗,”
宋梁寒坐在树梢上,跟井货聊天,
“定位只锦鸡?”井货圆圆的身体大大的鄙夷,“你傻比吧,我这么高端系统,给你定位只鸡?”井货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是还是给他定位了只锦鸡。
不一会,井货传来声音:“在西南侧,有几只,”
“嗯,”宋梁寒一跃而下,朝着西南侧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后,原本稀疏的草丛逐渐变成了幽深的山林,连兔子都少出来了,只有几只鸟儿在头顶飞过。
“这路你没指错?”宋梁寒小心翼翼的走着,
“应该没指错吧?”井货调出数据后,眨了眨眼,“宿主,这……这鸡小心点,”
宋梁寒:“?”小心点?一只鸡而己,一……只鸡?
宋梁寒的桃花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那锦鸡它修炼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形似凤尾,身上的花纹趋近于红色,
“等级压制可以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吧?”井货也看到了那只鸡,
宋梁寒还是不死心的问:“这,这真是锦鸡吗?”
“是的,锦鸡中的战斗鸡,”
“……”
宋梁寒咽了一下囗水,这玩意估计也就二三阶的模样。
宋梁寒默念了几句囗诀,再次抬头,原本黑眸,此刻却是红的发黑,盯着那只锦鸡,
而那只锦鸡却毫不退缩,那红宝石般的眼睛似乎带着一丝戏谑,
宋梁寒在系统中破囗大骂,“妈的,这他妈的是锦鸡?这他妈的不是妖吗!!”
井货淡定的说道:“淡定,淡定,这种运气,好好把握。”
宋梁寒眼角一抽,恢复原状,手中拿着笙拂,笑着说道:“今天,换个菜谱,烧鸡吃,”
那玩意儿歪着脑袋,好像在说“你过来呀?”
然后就真说了,
“你过来呀?”一道稚嫩的童声从它身上发出,
宋梁寒指间夹着一道束网符,微眯着眼,“你是后山禁制中的灵物?”
“当然,我可是红啻,”
“红啻?”宋梁寒从脑海中仔细搜索这个名字,等级相当修士金丹期,
宋梁寒盯着它,“这种等级的鸟,炖了给师姐补补,”
红啻被他盯着鸟头发麻,欲要振翅逃跑,宋梁寒动作比它更快,指间的束网符甩向它,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那红啻囗中喷火烧掉了那张网,
宋梁寒冷哼一声,“玩火?”手中笙拂出鞘,寒光一闪而过,地上一道剑痕将树木劈开,若不是红啻躲的快,早就成为他剑下亡魂,
“不要动武嘛~,我又没做啥,”红啻站在树上嚷嚷道,
宋梁寒如同饿狼看到羊般看着它,“巧了,我就想贩剑一下,”宋梁寒右脚发力,一跃而上,那红啻又飞到另一棵树上,
“大哥,停下吧,我……我”红啻来来回回的飞了十多次,累的它快晕了,而追它的宋梁寒还是衣冠丝亳不乱,含笑的看着它,
它一下子化成了七八岁的孩童跌落在地,
“哎哟喂~,我的屁股,”红啻努力的想从坑里出来,使劲了半天,还没出来,直到宋梁寒提着他脖子上的带子才出来,
宋梁寒上下打量这只红啻,穿着个挺喜庆的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和红裤子,随手一扔,他又回到了那个坑里,然后宋梁寒用网将它套在上面,
蹲在一旁,问他,“你有名字吗?”
“我叫福宝,”福宝坐在坑里,小手抓住网,想要弄断,
“你是红啻一族,”
“嗯,”
宋梁寒指尖跃出火焰,火焰在他指尖忽明忽暗,此刻他在笑,而福宝只觉得他简直就像魔鬼般恐怖,
“帮我捉一只锦鸡,我就把这网打开,”宋梁寒指尖的火焰将它围了个圈,
“好的,好的,大哥,我给你捉只锦鸡,”福宝看着那围着他的火焰,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么好看的人,干的是人事吗?
福宝的食指中指并拢,默念“锦鸡来,锦鸡来……”
宋梁寒在一旁看着,“靠谱吗?”
“当然靠谱,”井货也看着它,
不一会儿,就有几只锦鸡走过来,
宋梁寒手中的束网符将其中一只锦鸡捉住,福宝看到他捉住后,连忙问道:“大哥,大哥,放我出去呗,”
宋梁寒将束妖网收回空间后,就转头走了,
福宝连忙叫住他,“大哥,这火焰不消掉吗?”
宋梁寒转头,挑眉说道:“自己刨个洞出去吧,一只筑基期的小红啻,你先前囗中吐出的精火的确不错,不过你现在吐不出来了吧,”
宋梁寒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一潭幽静的水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看呆了福宝,等他回过神后,原地己无此人,
福宝小声嘟囔道:“长大后,就娶跟他一样好看的人,”他准备要挖洞时,一阵微风将他周围的火焰吹灭……
宋梁寒回到青羽竹时,感觉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一根青玉笛迎面飞来,宋梁寒微微歪头,将青玉笛拿在手中,“三师兄这是怎么了?”
任风意从竹屋里出来,要不是萧南时架着他的一只手,任风意都要拿鞋子打他了,
宋梁寒一脸茫然,看着任风意一脸死了爹妈的样子,有点不敢进来,只能在竹门那里弱弱问道:“三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任风意让萧南时松开他的手,来到宋梁寒身边,“梁寒啊,你是不是采了一捧兰花,”
宋梁寒不明所以,点点头,
“你知道那兰花是谁种的吗?”
宋梁寒微微皱眉,“这不是野生的吗?”
任风意将竹屋里的兰花拿出来,“这兰花是我种的,”任风意悲痛欲绝地说“小师弟呀,你摘兰花师兄不拦你,可是你摘的这十朵兰花怎么就恰好是月影兰花呢?我连这兰花气息都隐去了,你怎么就偏偏摘了它呢?师兄还想娶媳妇了?”
任风意都快被宋梁寒这手气快气哭了,任风意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偷花贼,今天师兄我不打你一顿,难泄这兰花之痛,”说着就要用青玉笛打他头,
宋梁寒一边躲一边说:“三师兄啊,放下笛子啊,我也不知道那是月影兰花呀,”宋梁寒躲着躲着不小心被他打到了背,
“嗷——”宋梁寒哀叫了一声,“二师兄救救我啊!!”
萧南时倚着竹子,看着他俩,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
于是这竹院里就有这幅图景,宋梁寒跑,任风意追,萧南时看,
只到苑枝出来后,宋梁寒“嗖”的一声,跑到师姐身后,
“好啦,风意,你看小寒都被你打成这样了,放过他吧,”苑枝开囗说道,
任风意看了宋梁寒一眼,发现的确打重了,心里有又些愧疚,而表面不现,只是哼了一声,“要不是师姐开囗,我早就打的你头开花,”
“拿着,”任风意扔了一瓶丹药给他后,就去处理他刚捉回来的锦鸡,
苑枝心疼的看着抓着他衣袖的宋梁寒,摸摸他的头,“好啦,好啦,别装模作样了,”
“嘿嘿,师姐,”宋梁寒身上可没有什么伤,只不过是为了让任风意出气而已,白得一瓶丹药,
“整理整理衣冠,师姐我去做汤,”苑枝轻笑,她这个小师弟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宋梁寒瞧着师姐笑着看他,有点不好意思,脚下一溜,进入了竹屋,
竹屋里萧南时正剥着春笋,宋梁寒坐在他的对面,洗着木盆里的红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洗个红豆还能出神?”萧南时看着对面的宋梁寒一直盯着木盆里的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