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有狐说》卒无名

13、恶作剧（一）

　　已至白日，人们陆陆续续醒来，街道也随之活络。
　　相识之人点头致意，有些便忍不住站定说起昨夜的怪事来。
　　“津野太太，早啊，您正要去买菜吗？您听说了吗？昨天晚上许多家似乎是闹鬼了。”
　　“古池先生，您也早，您这鱼是哪一家买的呀，看着可真新鲜。我听说是许多人昨天晚上做了一样的噩梦。”
　　“哎呀，是利川家的，他们家今天新进的鱼获可相当不错。”
　　旁边路过的小早家的婆婆插了句话：“我听说是闹耗子了。”
　　“好几家说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但是什么都没丢。”
　　“会是别的村的忍者混进来了吗？我觉得像幻术。”
　　“不会吧，他们来了也不会翻我们的家啊，我们家里又没有情报。”
　　“不是应该有巡夜的忍者吗？为什么没有及时发现？”
　　“就是啊。警卫部的人在做什么？平时不是很威风，总是在抓人吗？”
　　*
　　昨天和鸣人越好了去他家找他，小玉一大早便出发了。
　　今天也是个很好的天气，拂面之风一日比一日温暖了，人们也越来越愿意出门。
　　她昨夜忙活了一大圈，颇为成效，因此十分自得，夜里也睡得惬意，今日虽有些累，精神却很好，走起路来都有些蹦蹦跳跳。
　　她一面走一面四处瞧，瞧见几个正在谈天的面孔露出了苦恼的神色，不由十分幸灾乐祸。
　　但是她偷偷听了几句，却还没人说起她昨天晚上的成果，不禁有点不开心。
　　等着瞧吧，她心想，你们的惊喜还在后头呢。
　　*
　　小玉敲门的时候，鸣人还没起床。
　　他昨天回家看着满屋子乱糟糟的样子，一边庆幸还好小玉不是今晚就过来，一边急忙开始收拾。
　　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邋里邋遢那么久造成的凌乱，不是一晚上就能收拾完的。
　　最后他又累又困睡着了，也没能收拾完。
　　小玉敲了半天门，他仍然在黑甜梦乡里，完全没听见。
　　反倒是旁边的住户推开了门，正要出门，看到小玉在敲门，好心提醒：“那孩子昨天晚上收拾到很晚，这时候怕是起不来床。”
　　小玉礼貌道谢，目送这位友好的邻居离开后，呆了一会儿，举起了敲门的手又放下，放下来又抬起来，重复了几次，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抱膝坐在鸣人家门前。
　　等待中，时间变得非常漫长，小玉本来兴致勃勃地想和鸣人分享她的恶作剧，但是兴奋的心情逐渐冷却了下去。
　　日头逐渐爬上中天，小玉实在等不下去了。
　　她跳起来，带着几分怒气用力地敲门，仍然无人应答。
　　而屋里，被碰掉在地上的闹钟坚强地响了起来。它从很早就开始响，被关掉之后，隔一段时间又会重复响起，终于不幸在某一次被关掉时摔落在地。
　　小玉听到了这动静，她绕到窗户边，开始对窗户敲敲打打。
　　鸣人不情愿地从被窝里伸出手，要关掉闹钟，但是半天没摸到闹钟。闹钟响着响着就哑了，哑了几声又响起来。
　　鸣人伸手去关闹钟，不幸从床沿滚掉到地上，所幸终于关掉了闹钟，结束了闹钟破锣一样的叫声。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窗帘上映出的黑影，吓了一跳。
　　打开窗户一看：“呜哇！玉酱？”
　　“早上好，鸣人。”小玉面无表情。
　　“你怎么在敲窗户啊？”
　　“我敲了半天门，你邻居说你昨天收拾到很晚，应该没起床。我等了好久，听到这边有动静，就敲窗户了。”
　　鸣人意识到自己起的太晚了，已经过了约好的时间，让小玉等到现在，肯定不耐烦了，不禁有点脸红，“抱歉，玉酱，我本来想在你来之前收拾一下的.......结果一直睡到了现在......”突然惊觉自己还穿着睡衣，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啊啊地大叫着冲进了洗漱间。
　　一通手忙脚乱，鸣人总算是拾掇好了自己，两人泡泡面当做午饭，鸣人殷勤的邀请小玉尝尝他珍藏的限量版拉面。
　　看着鸣人非常抱歉，跑前跑后的样子，小玉长久等待累积的些许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了，觉得鸣人这样有点讨好意味的示好看着颇为心酸，她决定想个法子让鸣人高兴起来。
　　她想起鸣人带她去欣赏全村风景时，说起他站在险峻的雕像上画画时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等泡面的时候，小玉提议：“鸣人，你教我画画吧？”
　　鸣人一脸茫然：“啊？什么画画？”
　　小玉耐心道：“之前你不是和我说，你在你们村子那几个巨大的雕像上给他们画过脸嘛。”
　　鸣人回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小玉说的是他在火影岩上的涂鸦，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啊......画画......对.......我好像是讲过.......但是啊.......这个.......”
　　“画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会画画很厉害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不是.......主要是这个画的位置.......”鸣人之前在火影岩上涂鸦的时候从来没觉得不好意思过，那时的心情，有解气——“谁让你们都不理我”；有得意——“在火影岩上涂鸦过的只有我”；有兴奋——“大家都在看着我”........总之，别人越说他不能这么做，他越来劲，现在小玉一本正经地邀请他一起去，还是请他教画画，他竟觉得这件事没那么威风了。好像是头一次，鸣人开始觉得恶作剧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事。
　　“画的位置？挺好的呀，很醒目。”
　　“那个.......火影岩不能随便画画.......”
　　“为什么呢？你就画过呀？”
　　鸣人满头冷汗，居然有点理解之前对他说教的人们的心情了。
　　他心一横，索性承认了：“玉酱！对不起！我之前是吹牛的！我之前说的画画，其实只是在火影岩上涂鸦！是恶作剧！我根本不会画画什么的！”
　　小玉本来是想用鸣人的长处给他打气，没想到是这么回事，鸣人居然变成了大受打击的样子，她赶紧找补：“那也没什么！是我误会了！对不起！恶作剧.......对了，你喜欢恶作剧吗？”
　　鸣人更加坐不住了，他一贯知道恶作剧之后是会被人人喊打的，但是除了恶作剧，他原本也没有办法和别人产生联系。他其实知道大家不喜欢他的恶作剧，但是，与其不明不白被大家怨恨，不如真的做些讨嫌的事，也算没白被讨厌。
　　鸣人其实没有想得这么清晰，只是模模糊糊地认为，不能拉上朋友一起恶作剧，然后被大家追着打。
　　那不是值得开心和自豪的事情。
　　小玉不知道鸣人低落的原因，她还在绞尽脑汁振奋鸣人的精神：“会恶作剧也很厉害的！我跟你讲我的恶作剧哦！我昨天就干了一票大的！”

作者有话说

　　并不鼓励熊孩子的恶作剧行为。小玉恶作剧埋下的因，在之后也会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