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柔情予你》豆芽非芽

16、第 16 章

　　两人坐在一个小餐馆里。
　　秦生说完“我在勾引你”，后便邀请她去小餐馆吃个饭，当时的她稀里糊涂地就屁颠屁颠地跟着他来到了这个小餐馆。
　　正值晚饭高峰期，小餐馆里虚无坐席，菜还没有上来，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目目相对。
　　今余低下头喝了口水，润了润嘴唇，干咳了一声：“你刚刚在奶茶店门口前说的话是在开玩笑吧？”
　　秦生直视着她，没有一瞬间的犹豫：“不是。”
　　今余睫毛颤了颤，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勾引你，意味着撩你，意味着我喜欢你。”秦生一字一言地说，话里话外无不是在说——我喜欢你。
　　今余出奇的沉默。
　　秦生也就安安静静地等待今余的答案。其实不管今余的答案是什么，他的答案都是——死也不会放弃。
　　今余心里杂乱无章，别人的告白她或许可以一口气拒绝，然而对于秦生，她却有些迷茫。
　　“很快就要高考了，我不想因为恋爱耽误学习。”这只是借口，今余心知肚明。
　　“那以后呢？”秦生亦步亦趋，追问道。
　　以后？以后等她避开车祸了，她才会有以后，她知道别人的将来，却连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去她都不知道。
　　今余绞着手指，泄气地说：“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所以你是在拒绝我。”
　　“也不是拒绝……”今余下意识地说，说完她就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劲，今余想要连忙补充，抬头却见秦生勾起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就发不出任何字音了。
　　今余眼皮子耸拉下来，自暴自弃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菜陆续的上来了。
　　秦生贴心的把餐具包装袋拆开然后将餐具烫洗过后放到今余前，轻声说：“先吃饭吧。”
　　半夜，今余辗转反侧，一闭上眼睛就是清冷的男生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笑容，令人悸动，今余拍拍自己的脑袋，恨铁不成钢：“你怎么突然就犯花痴了呢？”今余起身，光着脚丫子走到书桌上，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脸上的热度终于降了些。
　　她想起回去前，捅开那层纸后的秦生更加明目张胆起来了，撩妹的功能似乎也开闸了，他那双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头顶上，顺了顺她之前揉的有点乱的头发，动作一气呵成，自然的不行……
　　啊！不行了，脸又烫起来了！
　　燥火攻心，今余干脆把整杯水喝光。
　　……
　　第二天。
　　昨晚失眠，下半夜又睡的不好，各种光怪陆离的梦境，导致今余今天顶着一双熊猫眼去学校，连嘴角上方的痘痘更加放肆了，红红的，极其明显，疼痛感也更加清晰了，肚子莫名的也有点酸胀。
　　“你皮肤状态不是很好呀。”陈欣见了这副腌菜儿似的脸色，忍不住惊讶道。
　　今余：“……”，她怎么跟陈欣说这是因为这次真的是因为男生的事情？昨天太突然，她还没有跟陈欣说昨天的事情。但是，她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暂时先不告诉陈欣好了。
　　她轻轻地碰了碰那凸起的痘痘，真疼。心里祈祷着这痘痘快点消掉。
　　忽然，感觉底下一股热流涌出来。
　　今余心里一咯噔，心想，该不会来大姨妈了吧？但是应该还有几天才到才对的。
　　不过最近吃的冰淇淋太多，提前来了也不出奇。
　　幸好今余有备用姨妈巾的习惯，她忙从书包里掏出一片备用的姨妈巾，起身前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椅子，幸好没有糗大，随后她一路小跑到厕所。
　　快到上课时，今余才慢慢摸摸地回到座位上。
　　今余庆幸现在来了姨妈，而且她周期不长，不然下星期体育节的八百米跑那就完蛋了。
　　“你刚才急冲冲地跑出教室，你干嘛呀？”
　　今余捂着肚子，凑到陈欣耳边小声地说：“我来那个了。”
　　“那你还好不？”陈欣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肚子有点酸胀。”
　　“那等会课间□□需要请假不？”
　　本想说不用，但是大好的休息机会怎么能浪费呢？今余点点头，语气虚弱对陈欣说：“你等会帮我请个假吧，我想在教室休息。”课间操有专门的督察小组来检查，但是一般情况下请个假并不是一件难事。
　　陈欣爽快的答应了。
　　课间时间，教室外是激昂的音乐，而教室内只剩下今余一个人。
　　清风四起，窗帘飘飘，今余趴在桌子上，眼皮子慢慢地沉下来，意识开始混沌起来，或许是昨天的失眠加上今天的身体原因，今余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今余眼皮子动了动，她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窗外的光线有点刺眼，她眨了几下眼睛才适应过来。
　　今余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没有上课，不过有同学陆续回来了。
　　今余放松了下有点麻痹的手臂，又摸了摸脸，她怎么感觉刚才身边有人？是刚才回来的同学刚经过这里吗？今余看了眼从外面回来经过的同学身影，狐疑地想。
　　算了，应该是自己最近太敏感了。
　　放学后，今余想，这人是不是堵人成习惯了？
　　今余艰难地回头看向拖住她书包不让她前行的秦生，脸上已经本能地挂上可怜巴巴的表情：“咋了？”
　　秦生抿了抿嘴，没说话。
　　今余觉得今天的少年有点不对劲，总觉得他今天很阴郁。
　　她停下来，转回去，脸上带着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关心，再次询问：“你怎么了？”
　　秦生没有回答，只说：“你早上怎么不下去做操？”
　　今余脸色一红，她总不能直白地说她来姨妈了吧？今余含糊着说：“我身体不舒服呀，所以就没有下去。”她抬起头看向脸色似乎更加不好的秦生：“你问这个干嘛？”
　　那南铭身体也不舒服？你为什么脸红，因为南铭那个吻吗？
　　秦生想起早上他提前回到教室看到的男孩亲吻女孩半露外手臂外的脸颊的那幅画面，心中的暴戾又不断聚拢。
　　会吓到她，秦生告诫自己。
　　“你当时在干嘛？”
　　“在睡觉啊。”
　　回答后，今余突然觉得这秦生这询问的语气怎么总像是外出丈夫盘问出轨妻子的语气？呸呸呸，今余甩掉心中荒谬的想法。
　　睡觉？秦生一顿。
　　“你当时睡着了吗？”
　　今余皱眉，心中不解，怎么总问这问题，但还是按耐下不耐，说：“对呀。”
　　秦生想起南铭那直白挑衅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了。
　　南铭……
　　秦生压下心中对南铭的暴怒，低头对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的今余问道：“你身体哪里不舒服了？”
　　还真没完没了了，今余破罐子破摔，嗔怪道：“哎呀，就是不舒服呀，就是，女孩子……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
　　秦生顿时便想到了其中的缘故。
　　他贴心地问道：“需要我煲点红糖水给你吗？”听说女孩子那几天肚子都非常不舒服。
　　今余：“不用了……”你还真有当贤妻良母的潜质。
　　“可是你脸色不好，比起平常苍白了些。”秦生皱眉。
　　今余想到了脸上那颗烦人的痘痘，奄奄地说：“你没看到我脸上那颗红通通的痘痘吗？哪里苍白了？”
　　“疼吗？”秦生自然地接下去问。
　　“疼啊……”今余声音软软的。
　　秦生愣了愣，眼带笑意：“这痘痘挺可爱的。”
　　今余额头三条黑线，少年你是没长过痘痘吗？痘痘那么可恶的东西，和可爱两个字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看着今余微微皱起的鼻子，秦生心想，她又是在吐槽什么吧？
　　真想亲一口啊。
　　周五，下午。
　　两个少年在篮球场上你来我往，你防我守地过招。
　　陈道喘着气运着球：“稀奇呀，居然主动找我，不过你篮球打得不错啊。”
　　秦生一个伸手，抢走了陈道手中的球，几步运球倏地把球都进篮球框里，陈道停下来，走到放书包处，拿出一瓶水，灌了几口，便坐到阶梯上。
　　秦生伸手撩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依旧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想发泄发泄。”
　　陈道满脑子黄色塑料，调笑道：“想发泄找我一个男的没有用，你找的应该是女的……诶，这不就来了一个？”
　　两个女生推搡着，往这边走来，其中一个女生手里还握着一瓶水。
　　其中那个拿着水的女生明显带着羞涩，被朋友推着走到秦生的前面，把水递到她眼前，声音如蚊：“同学……你渴了吧？这是我送你的水……”
　　秦生面无表情，开口说道：“不用了。”说完也就不管后面女生的黯然神伤，径直走到台阶也坐了下来，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
　　身旁的朋友安慰女生：“没事，那人自己带了水所以可能不好意思收，这次我们可以问他拿一下微信。”
　　女生仿佛受到了鼓舞，点点头，再次最近秦生，声音稍微大了点：“那同学我可以要一下你的微信号吗？”
　　秦生皱眉，再次开口：“不可以。”
　　女生难堪地扭头走掉，而她朋友尴尬地追上去。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陈道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秦生没有说话，与他何干？他的世界里只有今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