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能吃吗》我是青争

8、梦魇花1 白阳见小白

　　小白被粘了一脸地胡子，好看的容颜全被挡住了，白阳的意思是：这条街最漂亮的人一定是我，不然就别跟我出去逛街。
　　为了迁就白阳，小白只能接受这样丑陋的装扮。
　　看着一身青衣走在路上的白阳说：“你穿这一身青衣男装，不伦不类。”
　　“这几个字念啥？”白阳一手指着另一只手上拿着的药箱以及药箱上八个大字。
　　“华佗再世，治病救人。”
　　“明白了？”白阳问。
　　“你不是只会下毒，不会治病吗？”
　　白阳看着远方碧蓝的天空，说：“我不是不会治病？我只是不治病。”
　　“可是这么多年，我只见过你下毒杀人，从未见你治病救人。”
　　“要不是为了给你这只狐狸买鸡，我怎会沦落如此。”白阳看着小白，一脸嫌弃地说。
　　“你不吃鸡腿？”小白反驳道。
　　“那一整只除了腿，都谁吃了？”白阳怼回去。
　　“不过，你真的会？”
　　“普通人能得什么病，不过是头疼脑热，这难不倒我。”白阳颇为自信地说，
　　“以后白青真的不能行医了吗？”小白记得白青还是很厉害的。
　　“行医可以，但是不能穿着青衫，不能打着白家的名号，白家有族规，青衣治病，阳衣杀人，今日，我若是要用医术挣钱，只能穿青衣。”
　　“可是我们走了一个时辰了，整个河阳城都逛完了，还没有人来找我们治病。”
　　“不应该啊，是不是我这一身太低调了，还是这个字不够大。”白阳看着自己药箱上的字，怎么看怎么觉得小，下次应该弄个条幅。
　　“你直接自报家门，病人意自然会上门，不然什么时候才能赚到钱吃饭。”
　　“不行，我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不宜暴露，他们会忍不住杀了我。”小白想了想之前白青事件，确实是个容易招致杀身之祸的秘密。
　　“你功夫又不低，还怕他们？”小白十分不解白阳有绝对的实力，还这样处处小心的做法，。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小白觉得白阳说的有道理，就再这时，被不远处嘈杂地声音吸引了。
　　只见一个中年人将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子从一家药铺赶出来：“走走走，小孩子别捣乱，没有钱就不要来。”
　　男孩身着有补丁地粗布麻衣，跪在药铺门口，哭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母亲，她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走走走，把他赶走，不要让他再来捣乱，一会儿有个大人物要来看病。”中年人十分绝情地说，说完示意门口站着地壮汉将人搞定，自己一个甩手转身走回店铺里。
　　就在一个门口的壮汉要将拳头挥到这个男孩脸上时，白青抬手制止住壮汉：“住手，不要欺负小孩子。”
　　壮汉见面前这个瘦弱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制止了他，还挡住他与男孩之间，恼怒地说：“少多管闲事。”
　　白阳见小白出手了，只好出来圆场：“我们没想管，小朋友，我是个大夫，我可以给你母亲看病。”
　　男孩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说可以给她妈妈治病，抬起头用着满怀希望地看着白阳说：“可是我没有钱。”
　　白阳见小白和男孩都用着那种满怀希望地眼神看着他，她实在无法拒绝小白那双亮闪闪地狐狸眼，问道：“你家有鸡吗？”
　　“有有有。”
　　白阳见小白听到鸡的时候，吞了一口口水，性感地喉结滑动了一下，暗道：都打扮成这样了，还这么有魅力。
　　“如果我把你妈妈治好了，给我一只鸡作为治疗费，可以吗？”
　　“太好了，母亲有救了。”男孩子高兴地站起来。
　　刚刚动手地壮汉拆台道：“你这小孩，江湖骗子的话也信。”
　　“你们不是江湖骗子，倒是治啊？”小白怼回去说。
　　“小孩，被怪我没提醒你，想治病就拿钱来找我们的先生，回头你妈妈被这个江湖骗子治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真的能治好我妈妈吗？”
　　白阳看着小孩充满期待的眼神，不忍心让他失望，硬着头皮回答说：“能。”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她第一次给人看病。
　　白阳和小白被男孩带到一个简陋地小院子里，除了一个院子就只有三间房，两间卧室，一个厨房，虽是陋室，却收拾地整整齐齐，门口一棵树旁还养着几只鸡。
　　男孩带着白阳和小白来到其中一间卧室，指着床上的人说：“我母亲就在那，她都已经躺了一天一夜了，昨天早上我以为她只是太累了，多睡了一会儿，昨天下了学堂跟朋友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来，回来后发现母亲在睡觉，我当时以为她只是睡得早，直到今天我才发母亲从前天一直睡到现在。”
　　“我来看看。”白阳放下药箱，坐在床边的，给面容苍白的女人号脉。
　　白阳本以为是很难的病症，后来发现她只是中毒了，那就是她的强项了，只要找到解药就行。
　　“你母亲中了一种毒，所以长睡不醒。”
　　小白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什么人会对她下毒，不解地问：“是什么毒？”
　　白阳看了看小白，其实她比他还不解这种毒为何会出现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问到：“你可知前天你母亲都做过什么？”
　　男孩回答说：“我们家只有我们母子两人，我母亲平时织布绣花拿去卖，我们以此为生，偶尔母亲会去城外的山上捡一些柴火，顺带采一些草药带去卖，前天她好像去山上了，我母亲究竟中了什么毒？”
　　白阳解释说：“她吸了一种叫梦魇花的花粉，这种花粉吸了之后，毒性不会当场发作，而是会在当天夜里发作，让吸食者一直睡，直到死去。”
　　小白知道这种花，当时在白阳的书上见时，觉得很美，白阳却告诉他这种花毒性极大：“这种花不是只能开在西域吗？怎么会在此地？”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更好奇。”这也是白阳疑惑地地方。
　　男孩一听是西域的毒药，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哭着问：“姐姐，有解药？我母亲还有救吗？”
　　白阳见男孩哭了起来，皱着眉头，不知所措。
　　小白见白阳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求他帮忙，于是拿着手帕擦男孩地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运气好遇到了这个姐姐，你放心，她肯定知道解药是什么。”
　　“嗯，这种花，花粉是毒，那它的果实就是解药。”小白说。
　　“姐姐，花不是只能在西域开吗？我们去哪找果实。”男孩哭得更凶了。
　　伴随着男孩地哭声，白阳眉毛皱得更凶了。
　　小白一遍擦男孩的泪水一边安慰说：“傻孩子，你母亲是从山上回来之后陷入昏迷的，那这花就在山上，你告诉我们你母亲常去的山在哪，我们去那里找找解药。”
　　“叔叔，它不是长在西域吗？”男孩好奇地问。
　　小白听到“叔叔”两个字时，脸都黑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下去了。
　　白阳出面解释说：“也许被人带到这边来呢。”
　　“就在城外，你们从东门走，一出城就看见了。”
　　“好，你家里可有蜂蜜？”白阳问道。
　　“有。”男孩回答。
　　“你用温水泡些蜂蜜水，每隔半个时辰喂你母亲喝一碗，一直到我们回来之前。”白阳嘱咐。
　　“谢谢姐姐和叔叔。”
　　小白的脸更黑了，要不是有胡子遮住，怕是真的会吓到男孩。
　　白阳见小白如此，在男孩耳边悄悄说：“你再见到他叫哥哥，不要叫叔叔，胡子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