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灵岛》十月小满

21、是个好孩子 “师，师父

　　第二十一章是个好孩子

　　“那个...那个...神仙姐姐。要不我......”
　　“你住嘴！”青灵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和老头儿交涉。“他，死不了。给我。”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说给就给呢！要不你让莫苍直接来找我。我，不认识你。”白胡子老道并不喜欢被一个陌生人掣肘。
　　“战神忙着呢！要不然何必我来。你说个条件。”
　　“好。让他留下，给我当弟子。二十年后，如果我满意。神元丹就是他的奖励。”
　　“......好！”青灵只略一沉吟就答应了。
　　旁边目瞪口呆的齐一感觉自己根本没有说话权。他有些难受。因为他跟着青灵离开的时候，他父母也是那么快的同意。就像一场交易。虽然这次的交易结果，是让自己拥有神元丹。但是他并不需要，他也不觉得当凡人有什么不好。但他也知道，以他的实力，就只能看着“神仙打架”，自己毫无说话权。这就又便低下了头。
　　“怎么？舍不得我这个神仙姐姐呀？”看到齐一低落了头，青灵说道。但他并没有回答。青灵便知他心里有结，拉着他到门口。老头儿捋了捋胡子，并不追问。先匿了。
　　“心里有话？说吧。”
　　“神仙姐姐，我不想要那个神元丹......”
　　“你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好！吃了你就不是肉体凡胎了。就可以抗打了！”
　　“......可肉体凡胎有什么不好......”他蹲下，划着地上的小泥沙。
　　“齐一。你答应过你姥姥，要活得很好。要让家里活得很好。是吗？”
　　他点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带你出来又扔给了这个老头儿你不甘心？”
　　他开始没动，过了一会儿，又点点头。
　　“这个老头儿不是普通人。我呢，只会打打杀杀，能教你的，也只是皮毛。如果你想当个大英雄。或者说，想让自己变得更好。就要学更多的东西。你不想学吗？”
　　“......想。”齐一一直想去学堂，但是家里没钱。他只能去做农活。
　　“嗯。这老头儿看着贼眉鼠眼的。但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教你，足够了。这20年，正是你的大好年华。跟着他，很好。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监督你。”
　　齐一突然抬头。“真的吗？”（原来神仙姐姐没有把我扔掉。）
　　“那当然。你是我带出来的，我要让你足够好，足够强大！”
　　齐一蹲在那，看着青灵就笑了。“他，长得挺和蔼的。”
　　“什么？”
　　“我说他......”
　　青灵打断他的话。“别说了。和蔼什么。那么凶！”
　　“小剑灵，你这态度可不对啊！”老头儿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了在他们身后。
　　“哇，老头儿，你一把年纪了还偷听！？”青灵指着白胡子老道说。
　　“我的地盘儿，我正大光明听。”他继续捋了捋胡子。
　　“行了，叫我师父。”然后转向齐一说。
　　“师，师父。”齐一小声喊了声。然后看了看白胡子老道，以及旁边站着的青灵。又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师父在上，受齐一一拜！”
　　“起来吧。”
　　白胡子老道一声后，他才站了起来。青灵拍了拍他。然后先离开了。幽幽留下一句话。“老头儿，这可是战神的唯一真传弟子。你对他好点。我会不时来看他的。对他不好我拆了你这道观！”

　　“小儿，先带你进去看看我们的地方~”他捋着胡子笑呵呵往里道观里走。
　　齐一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走进这道观，老头儿指着挂在一边的葫芦说。“这里面，才是今后你住的地方。”
　　“葫芦？”齐一歪着头问。
　　老头儿默念咒语，葫芦吐出一道金光，接着瞬时把他们俩吸了进去。
　　一片竹林。
　　走进去，地下的沙铺成了巨幅太极图。越过这太极图，对面有一座小屋。也都是竹结构的。走过小屋，背后是一片湖，里面种着莲花，养着鱼。右侧，还有一处竹制的凉亭。
　　“哇。好大！”齐一一见这地方，空气又好，视线又开阔，瞬间觉得很舒服。
　　“好了。小子。给我去打个水，我渴了。井在屋子后面，自己去找。”老头儿在一把摆出来的长椅上躺下，便闭上了眼睛休息。
　　“好的，师父。”说着就跑到竹屋后面去找，看到那片湖，又悄悄“哇”了一声。这湖水泛着金光，总觉得那些莲花那些鱼和以前村里见到的不一样。但他没敢多看，急匆匆找到了井，然后打了一桶。又跑到屋子里，摸索着找了两个杯子。提着桶拿着杯子到白胡子老道边。
　　“师父，水来了。”
　　“嗯。不错。”他动了动嘴，那水桶里的水就自动进了他的口。又看得齐一一呆。
　　“这水清甜得很。你也喝点吧。”
　　齐一这才回过神，放下一个杯子，用另一个杯子从水桶里舀了一点喝。
　　那水清凉，如同含着薄荷，味道微甜。喝下去后，似乎又在胃里游走，清理着身体。齐一刚想说“好喝”的时候，一阵反胃。老头儿似乎早就知道，一招手，过来了一个空的木桶。齐一低头就吐了......
　　“啧啧啧。把这些污秽的东西连这个桶烧了去。到那湖对面烧去，别影响这里。”齐一顶着一阵恶心，点了点头，接着又吐了。
　　于是他一边吐，一边抱着桶往湖那边走去......
　　吐得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全身疲软，终于才没了吐意。躺地上躺了会儿。站起来的时候却是觉得神清气爽，感觉自己轻盈了很多。
　　接着他按老头儿的要求把这些东西都烧了。确保没有了火星子才往回走。
　　老头儿还在闭目养神。
　　“怎么样？舒服吧？”还没到跟前，老头儿先开了口。
　　“嗯。师父。”
　　“你那些肉体凡胎吃的东西，在这，都是垃圾。不清理干净怎么能踏进这净土。”
　　“哦...”
　　“行了，以后，你进出这里，摸一摸那葫芦就可以。”他们来的位置，竹林入口也挂了一个葫芦。
　　“好...”
　　“现在，去那八卦阵中央，打坐。”
　　“好...师父。我，我不会.....”
　　老头儿一伸手，竹林里飞过来一根细竹。老头闭着眼，挥了挥，那力道却是很大。打得齐一的腿直接跪了下去。
　　“师父...”齐一痛得直接流眼泪。
　　“哎，毕竟还是个小孩儿啊！行了，去那站桩吧。打坐晚上跟着我连。”
　　“站桩是什么？”他挂着泪水轻轻问。
　　“就给我站那！”
　　“罚站？”
　　啪！又是一挥。这次疼得他站了起来摸着屁股跳来跳去。
　　“对。罚站。站直了。站到我睡醒了再说。别偷懒，我知道。”
　　齐一一会摸摸屁股，一会儿摸摸腿，踉踉跄跄走到八卦阵中。只得听那老头儿的话，直直站着。
　　“闭眼！”老头儿的声音。
　　齐一乖乖闭上了眼睛。
　　有阳光，但并不灼热。他开始站得有些腿发软。可慢慢的，站了良久，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黑色的空间。身体的疲惫倒也就不觉着了。
　　他在这黑色空间里看到了姥姥，看到了之前邻居骂他的样子，看到了父母打架，看到了自己干农活的场景......
　　汗，渗了出来.....

　　“行了。今天够了。”老头儿的声音，幽幽然传了进来。齐一猛地回了神，那些画面才一下都消失。
　　他慢慢张开眼睛，并不走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画面。
　　“休息一会儿。来喝点水。”
　　“哦...”他缓缓走过去，可是看到那桶水，又怕再吐。老头儿接着说：
　　“放心吧。这会不会了。”
　　他才喝了下去。神清气爽。
　　“现在，绕着湖跑十圈。跑完以后上屋里做饭吃去。不用叫我。我不吃。吃完后到我房间里来，教你打坐。”
　　说完，老头儿站了起来，慢慢踱步回了房间。“还是那句话。别偷懒，我知道。”
　　“好...师父。”
　　他摸了摸额头，擦了擦汗。就跑着走了。
　　老头儿在屋里打坐，嘴角微微一笑。“倒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