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灵岛》十月小满

16、这人间烟火 这人间烟火

　　第十六章这人间烟火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那婴儿甜甜的模样。或者瀛儿笑着的样子。再或者瀛儿亲了他那种冲击......
　　“啊！......”他抱住头痛苦大喊发泄一声。
　　“怎么啦？怎么啦？”周妈立刻反应，外面问道。
　　“哦，没事。看到一个虫子。解决了。”周放忘记父母就在家......然后禁声痛苦......
　　“这么大人了，还怕虫子......”周爸附和。
　　......这一晚，周放几乎没睡。不时坐起来，不时又躺下。不时挠头踢脚抓狂，不时安静到只剩呼吸.....
　　第二天，他又是一早和父母道别，没吃早饭就出门了。到了办公室，对着电脑发呆......
　　同事陆陆续续到了岗。因为周放现在有单独的办公室，他的异样并没有人察觉。而此刻的他，仍然在神游。直到大约10点。
　　“咚咚咚”有人敲门。
　　“副编，老大说马上会议室开会。”进来一位年轻的男同事，说道。
　　“好的，马上来。”周放回神。清了清嗓，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朝会议室去。
　　一进门发现一个熟人脸。“于凡？......”
　　“周放来啦！来来！”主编向周放招招手，示意他到于凡旁边的空位坐下。
　　“哈哈。这位，也算是我们的老熟人了。于凡，于经理。周放肯定认识嘛。大家在座的也认识一下。于经理是外商银行的区域经理。”
　　大家鼓掌，于凡向众人点头示意。
　　“大家好。我是于凡。我们银行在华南地区有一个业务需要开展，宣传合作这块嘛，我自然是想到了老朋友了。”她看了周放一眼。
　　......会议开了半个多小时。这是第一次碰头会，双方达成协议，之后还会有多次的细节协商。周放自然是被安排为主导这件事的主理人之一。
　　“于凡，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周放主动询问。于凡自然高兴，点头应允。约定了地点后，先离开了他们公司。
　　周放把精力暂时放到工作上，妥善安排了这件事接下来要做的几个方向性计划。看了下时间，也到饭点了。和主编打了声招呼，就去了附近福生酒店的餐厅等候。地点是由于凡定的，因为她说，这家五星级酒店有他们银行的投资，所以有内部优惠价。

　　12:30p.m.
　　周放看了看手机时间，以及手机信息。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除了一条全市群发的系统性消息，提醒波塞冬的影响加强，出门小心。
　　“这次，换你等我了。”于凡笑着走了过来。
　　“等女士，应该的。”周放站了起来，点头道。
　　“这么客气。坐吧，周放。点菜了么？”于凡看了看桌上只有周放正喝着的一杯水，问道。
　　“没有，不知道你爱吃什么，等你呢。”
　　“那我来点吧，我知道他们家的特色菜。”
　　“好。”
　　“刚回来，就对这里这么熟悉了？”周放看着点菜的于凡，说道。
　　“嗯，对啊。我是个认真的人。你不知道吗？”于凡点完菜交给服务员，看着周放。“我在美国的时候就在他们银行实习，然后工作了。是我要求调岗的。来之前，对外商银行的一系列本土投资，本土经营条款等等都有做功课哦。另外嘛，我是吃货，这些投资的地方哪有好吃的，自然是不会放过。”
　　周放竖起大拇指。“你一直很优秀。”
　　安静了一会儿。
　　于凡先开了口。“昨天那个女孩儿......”
　　“哦。一个朋友。”
　　“哦，挺可爱的。为什么叫你将军？”
　　周放叹口气。“内个......我妹妹.....爱玩。刚和她玩过游戏......”
　　“不是朋友么？”
　　“是朋友又是妹妹嘛呵呵......国外生活的，叫June，姓林.....”（硬拗啊......青灵你真是哎......）
　　“看不出你也玩游戏。你妹妹，挺有意思的。”
　　“呵呵......呵呵......”周放尴尬地只想挖个地洞。
　　“女朋友？”于凡试探道。
　　“啊？不是。”周放立刻回答。于凡似乎放松了一点。“都说了是妹妹。”
　　“哦，是啊。看起来是很小。但昨天那样子，还以为故意来的呢，我们，都有些误会了。呵呵”于凡晃了晃刚上来的酒说，脸色有些微红。
　　“她，那个，就是爱恶作剧.....呵呵......见笑见笑......”头已经渗出了汗。
　　“于凡，你记不记得，花—语—？”周放准备掌握主动。他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坐立不安。赶紧抢占主动权。而且，这才是他约她吃饭的理由。他故意把“花语”的名字拖长了说，好像这样就能加强记忆一样。
　　“嗯？花语？什么花语？每种花的那个花语吗？我只知道一些，不过也没刻意记，你说的哪种花？”于凡表示一脸不解。
　　“不是。这是一个人的名字。不记得算了。”
　　“名字？我认识吗？好像.....没什么印象？十年前的合作商吗？你报社的还是我那的？”
　　“没有。想不起来算了。可能我搞错了。”周放有些失望。顿了顿，又不死心地问道“比如，你做梦的时候有没有梦到过这个词？或者叫花语的人？”
　　“梦？周放，你今天怎么了？神神叨叨的......没有呢......”于凡笑了笑，喝了口酒。
　　“上菜了，先吃吧。”于凡指着这些新上的菜，一一解释说明，像东道主似的。
　　“嗯。好。”周放有些悻悻然。至于菜是什么好味道，他其实根本也没尝出来。
　　“那，你有没有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比如岛啊，自己会法术啦之类的？”
　　“嗯？有吧？”
　　周放眼睛一亮，继续听。
　　“不太记得了。梦嘛，稀奇古怪的都有。不过都不记得了。怎么了？最近研究梦境心理学吗难道？”
　　“哈哈，哈哈，是的。最近看一本书，讲梦的，挺有意思。就问问......呵呵......”又是一段尴尬的对话。
　　“叔叔阿姨在家呢？”
　　“啊？是啊。”
　　“等台风过去了，我去拜访一下，方便吗？”
　　（内心：不方便......）“台风过去他们也就回老家了。以后吧。拜访他们干嘛......”
　　“哦......没什么，就是回国的时候买了一些按摩仪，给老人家用挺好的。原先也是朋友托我买的，然后买多了。送给叔叔阿姨挺好。要不然我给你吧，你带给他们？没别的意思。”
　　“不用了。谢谢，有心了。”
　　“周放，我说是因你而来的，是不是会给你带来困扰？”
　　（内心：是......）“不会，不会。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周放也喝了一口酒。
　　安静好几秒后。“周放，喜欢一个人不一定就要有回应。毕竟，喜欢，只是单方面的事。我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压力或者什么。只是觉得，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说出来，可能对我自己是一种解放。对于你，是一种选择而已。如果不喜欢，也别把我当成外人，我们还是朋友。”于凡看了看窗外的风景，缓缓道来。
　　周放看了看她。其实于凡条件很好。长得很卡哇伊。这几年国外生活，更让她在打扮上多了一份“洋气”。通常别人看到她的评价现在都是“这女人气质真好。”家里有钱+会打扮+国外镀金的文凭+金融机构的工作，怎么说都是上层角色。而她的这一番话也让周放觉得，于凡的思想很成熟，于是也放下了一些隔阂。
　　“小凡，你真的是很优秀的女孩。只是我......”
　　“别只是了。别那么沉重。哈哈。周放，我该说的说了。你现在的态度，我懂了。就不必多说了，好歹给女孩一些面子。先预祝合作愉快？”她伸出手、
　　“嗯。合作愉快。”两人握了握手。
　　“你还是叫我小凡，比较亲切。”于凡嫣然一笑。周放也笑了笑。碰杯，吃饭。闲聊。
　　走的时候，周放还是不死心得问了一句：“小凡，那瀛儿、灵岛，或者无战，emmm都没印象？”
　　“嗯？”于凡一脸疑惑。摇了摇头。“哪部电视剧的吗？”听这些名词，感觉像是古装大片，她想了想却也没对上号。
　　“哦，没事了。以后有好剧我推荐给你。”周放笑了笑说。
　　“今天可真是刷新我对你的印象了呢。周放原来既会玩游戏，也爱看电视剧。”
　　“有没有掉分啊？哈哈哈”周放尴尬笑道。
　　“没有，很烟火气。”于凡留下一句话，然后打了车就离开了。
　　“烟火气......”周放想了想。“是啊......这人间烟火，无聊至极，无用至极，却是一个人的温度......”他又想到昨晚父母做菜吃饭的场景。满怀心事回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