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川上富江》倩岁半

12、第十二章

　　你是在三天前醒来的。

　　你醒来的时候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像是灵魂与身体分开了很久，有种生疏感，轻飘飘的。

　　你盯着陌生的华丽横梁，脑袋一片空白，突然，不知从何而且的杂乱感情充斥着你的胸腔。

　　等到产屋敷天音准备像往常一样来为昏迷的你按摩肌肉的时候，就见你睁着眼流泪，但是她又感觉不出你有什么情绪，就好像你只是为了哭而哭。

　　“……这里是、哪里？”你尝试了一会，才粗噶的发出声音，像是许久不曾说话。

　　“此处为鬼杀队本部，亦是产屋敷主宅。”产屋敷天音跪坐在一旁，白皙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平板的陈述。

　　你躺在床上软绵绵的，四肢酸软无力，只能转动眼珠往她看去，虽然跟记忆像是隔了一层薄纱，但是你仔细想想还是有印象“我记得你，你是产屋敷的当家夫人。”

　　“不胜荣幸，您还记得。”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产屋敷天音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只是干巴巴的这样说，倒像是在挖苦你一般。

　　“你——”见她这样你有些冒火，本来你对她感官就不好，呵斥就在嘴边，却被拉门声阻断。

　　你的位置看不到进来的是什么人，但也没让你好奇太久，那个人很快就缓慢来到你的床边坐下，你盯了他一会，半晌才迟疑着开口“……我似乎认识你？”

　　其实不然，你没有对他的记忆，但是你对他脸上这种疤痕有种异样的熟悉感，记忆还处于混乱的你就这么脱口问出。

　　产屋敷耀哉本来挂着浅淡的微笑，因为你这话而肉眼可见的真心笑了出来，在你看过去后，他收敛笑意轻咳了一声“抱歉富江，但是我想你认识的并不是我。”

　　你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懂为什么被认错了他还这么开心，而且——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允许你叫的这么亲密吗？”你不满的瞪他，你的脾气完全没有因为处在陌生的地方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嗯……抱歉，看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产屋敷耀哉，产屋敷的当主。”即使半张脸都被疤痕侵蚀，也能看出他曾经的面目必然是十分文雅俊秀的。

　　你眼珠转了一圈，狡黠的笑了一下“那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主公大人？”虽然声音有些干哑，但这并不碍你勾着尾音语带挑逗，主公大人四字也带着鼻音含在嘴里一样，暧昧不清。

　　产屋敷耀哉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笑意还加深了一点，反而是一旁的产屋敷天音呼吸一下子乱了。

　　试探出你想要的消息后，你甜甜的朝产屋敷耀哉一笑，眨巴着眼睛看他。

　　产屋敷耀哉无奈的在心底叹气，抬手朝产屋敷天音微微摆手示意，她微微欠身离开房间。

　　“富江真是调皮。”你皱皱鼻子，懒得去纠正称呼这个问题。

　　“我为什么在本部？把我送回鳞泷那不行吗？”你已经醒来有一会，但身体还是酸软的厉害，不知道躺了多久才能这样。

　　产屋敷耀哉微微摇头，虽然嘴角的弧度没有改变，但是笑意稍淡了一些“抱歉，现在你还不能离开。”

　　你柳眉倒竖，你这人最不喜欢被人拘着，还没说什么，产屋敷耀哉就猛的凑上前，冰凉的手贴上你的面颊轻轻摩挲，他逐渐贴近你的面容，直到额头贴上你的，你愣愣看着他被疤痕侵蚀的脸，左眼是黯淡的浅白，看起来已经无法目视。

　　要换了以往，这么一张丑脸往你面前一凑，你早破口大骂讥讽那人，但换了产屋敷耀哉，你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闻着他身上苦涩的药味恍惚的闭上眼睡了过去。

　　产屋敷耀哉看你熟睡，自然的接过产屋敷天音本来要做的事，在房里逗留了好一会他才离开，出门的时候本来寡淡白皙的脸色倒是染上一丝红润，眼神朦胧迷离很是暧昧。

　　“天音，把柱合会议提前到三天后，让鎹鸦去跟真菰说，让她到时候也来参加。”产屋敷耀哉平息着过于急促的呼吸，一边下达命令，你醒了过来，他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产屋敷天音低头应下，在宽大的袖子下，她手指神经质的痉挛了两下，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素净的模样，但是产屋敷耀哉眼神敏锐的瞟了她一眼，里面带着淡淡警告。

　　产屋敷天音呼吸一屏，快步离开，只是在经过你的房门前她迟疑的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踩着碎步离开这里。

　　这一片没有下人服侍，自从你搬进来后，产屋敷耀哉就不允许其他人来这里，但是他跟产屋敷天音倒是每天都来。

　　你的魅力太大了，虽然翻阅了解过，但这都比不上真实看见你。

　　产屋敷耀哉回到自己房间，桌上是一本破旧的的无名手扎，是一位先人留下丢在书房角落的日记，里面是先人对一位面容绝美少女的刻画，产屋敷耀哉在十三岁看过之后，就深深为里面的少女所着迷，很不可思议，但是他无法自拔。

　　她的名字是川上富江。

　　产屋敷耀哉从一开始就无比关注你，但也仅仅是关注，他不会插手，直到听到鎹鸦报告你的神奇体质，他才兴奋的压抑不住颤抖，决定亲眼看看你。

　　只一眼，产屋敷耀哉就知道，你就是那位先人日记里的少女，他隐秘的爱恋终于得以实现，他屏退下人，吃力的接过你，孱弱的臂膀无法撑起你，但是他倔强的不愿松手，把你安置在东边偏僻的房间后，他满足的隔空临摹你的面容。

　　虽然你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产屋敷耀哉虽然觉得可惜，却也满足于现状，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怕你肌肉萎缩，他天天不辞辛劳的亲自为你按摩四肢，你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手脚也像是精致的艺术品，他喜欢捧着细细琢磨把玩。

　　抱你在怀中的时候是产屋敷耀哉最满足的时候，你娇小玲珑的身形曲线无比贴合他的，抱满怀的时候他总是喟叹出声，闻着你身上的淡淡冷香，手指缠绕着你乌黑的秀发，冰凉柔顺的犹如上等的丝绸，你身上无一处不美。

　　你身上的一切他都亲力亲为，本来他以为能一直这样，直到他有一次重病晕倒。

　　醒来的时候，他眼里充斥着血丝，撑起病弱的身体想去看你，偏执焦灼的很是吓人，其他人完全没看过他这副模样，不敢上前阻拦，直到产屋敷天音赶来，低低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他才泄力的倒回被褥。

　　“她没问题，她很好。”

　　然后产屋敷天音也开始进出最东边的落院，但是除了按摩你四肢的时间，她不被允许待在那里过久。

　　产屋敷耀哉的领地意识很强，产屋敷天音老是能在你身上隐秘的位置看到暧昧的红痕，对此她也只能闭眼当做没看到，只是在产屋敷耀哉面前，她更加低调沉默、谨小慎微。

　　没有人知道产屋敷耀哉对你的狂热执着，只有她清楚知道并看在眼里，她明明知道不该对你有多余的感情、想法，却还是不知不觉的沦陷下去。

　　你就像一潭深泥，陷进去就出不来了，越是挣扎越是加快沉没的速度，最后只能放任的随着耽溺。

　　有一次产屋敷耀哉看到你沉睡的面容出现记载的斑纹，虽然只有一瞬，但是他确信出现过。

　　那几天他把自己关在产屋敷家的书房里，出来的时候他眼神晶亮，精神状态亢奋，他想到了破局之法，这个方法的中心——

　　就是你。

　　他找出那位先人所在时期的所有记录，发现了一种近乎诡谲的巧合，于是他心下有了想法，他耐心等待着你的苏醒。

　　得知你醒来的时候，他激动的无法自己，甚至起身的时候不稳的踉跄了一下，把当时在跟他谈话的宇髓天元吓得够呛。

　　你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美好，你的眼睛像是琉璃珠一样晶莹剔透，声音像是黄鹂一样娇媚软哝，左眼下的泪痣随着你的神情有着不一样的风情，这样的你比之沉睡更加鲜活明媚。

　　就是耍小聪明也可爱的像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拉长尾音叫主公大人的时候，产屋敷耀哉心下火热的近乎压抑不住，聪慧如他怎么能不知道你的虚情假意，只是他甘之如饴的沉溺。

　　但是你张口就要离开。

　　还是睡着的时候更加乖巧，这么想着的产屋敷耀哉把你迷晕，然后剥开你的衣裳为你按摩。

　　等到这些都做完，他才离开房间对产屋敷天音下达指令，他冷眼打量眼前雪白的美丽女人，这是他的夫人，如果她不触及底线，产屋敷耀哉很乐意跟她相敬如宾。

　　可惜了，还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产屋敷耀哉披着羽织慢步走在长廊，手指敲击着大腿思考，依你的性子他困不了你太久，索性直接按照计划来。

　　屋外晚霞蔓延开来火红的绚烂，产屋敷耀哉停驻欣赏了片刻“天气……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