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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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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心里直打鼓,盘算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他已经用不容质疑的眼光紧紧的盯着我了,好像是已经确定我就是晓妍了!
头上飞过无数只乌鸦,呀呀…….呀呀…….
没办法,我只好开口,想缓和一下这种诡异的气氛,(我就是这种感觉)“白公子,你和那个晓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到处找她哪?”
“不要叫我白公子,叫我白大哥!”他似乎是有些生气。
“恩,除了这个,我还能叫你什么啊,白大哥有三个字太麻烦了!”我不知好歹的要求道,白大哥,我怎么能叫这三个字,叫了岂不是认了我就是那个晓妍,打死我也不从!!
他冷冽的脸上冷意更浓,剑眉挑了一挑,慢慢的从嘴中蹦出几个字:“那就叫我昼!”
“昼?昼,恩,好,我就叫你昼了。”忽略他外冒的冷意,我开心的扳赢了一局,“那你和那个晓妍是什么关系?能说给我听听吗?”我来到圆桌前,拿出两个杯子,为他和自己各倒上了一杯茶。
他站在原地,冷冷的瞅着我,看看桌上的茶,又看看我的脸,眼带疑惑的来到了桌前,坐下,用审视的眼光紧紧盯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虽然我心中直冒汗,但绝不能妥协,否则就会被盖上晓妍的印章。在进行了一场大眼瞪小眼的比赛后,双方都以平局告终,垂下眼帘。
他举起茶杯,喝了些茶,开口道:“我家和晓妍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她总爱跟在我的屁股后头,像个小尾巴一般的叫我,白大哥,白大哥,两家的长辈也对我们的要好表现出了极大的欣慰,那段日子真的很快乐,我以为我们会一直那么快乐下去,直到长大,我能够娶她为妻!”说道这里,他抬眼看看了看我的反应,而我则是一副事不关己听故事的表现,看的出来,他颇为失望,但还是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讲了下去:
“到了我九岁的时候,我爹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得罪了一些人,只好举家迁离,临走时,我许下诺言,一定会回来接晓妍的!可是没想到的是后来的很多事都不在预料中,”说到这里,他周身似乎有些悲的感觉萦绕,“等我从山上学艺下山时,已经过去了十年。我以为十年只是个数字,我和晓妍的关系不会有什么改变,毕竟我在山上学艺的支柱就是晓妍,我身后那个晶莹剔透的晓妍,最终会成为我妻的晓妍。”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回忆中去了。我不由得放下了心,我真是非常怕了他那种这样那样的眼神了,不过听来,他好像并没有如愿,难不成,那个晓妍在他学艺的时候成了别人的妻?我好奇的想到。
“没想到,我下山用一年的时间办完要办的事后,再去找晓妍时,却看到了个几乎痴傻了的晓妍,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看到你变成那样,我的心像是在滴血,滴血,你明白吗?你明白吗?”毫无预警的,他突然对我咆哮了起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只能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真的不是我,不是我让你滴血的,哎………
没办法,故事似乎听不下去了,我只好继续开口问道:“那晓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的痴傻哪?”
突然,他站起身来,双臂越过桌子搭在我的肩上不停的摇晃,“你说什么,你居然还要我重复一遍那件事,那件事对你有多么伤害,你居然还要听,你究竟要看什么,晓妍,你是不是还忘不掉那个畜生,是不是,是不是?”
我的天哪,他居然暴动了,没想到啊,为了不让自己被彻底摇匀,我立马叫道:“放手,放手,我是真的不知道呀,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突然停手,“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就告诉你!”说完,他又坐下,为自己续了一杯茶。
“我的神哪,这个人前面还那么激动,后面立马就平静了,这个调节的水平简直是神人啊!”我崇拜的想到。
“那年,我办完事,一路赶往铜城,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连我都不认识的晓妍,整个人痴痴傻傻的,会点头,摇头,却不会说话,眼睛直直的,像是看着你,又像是透过你看向远方。我着手调查,才知道,两年前,也就是我下山的前一年,晓妍在知府举办的中秋宴上,遇见了个自称知府公子的年轻人,那人长相英俊,谈吐不俗,把少不更事的晓妍唬的一愣一愣的,本来就接触人少的晓妍,一下就着了他的道,回家后日里也思,夜里也想,不曾想,那人竟然追到了晓妍的闺房,每夜都来与晓妍幽会,却摆出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不动晓妍分毫,只是和晓妍打情骂俏,吹嘘经历,却让晓妍觉得他是多么的正人君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那人称要向晓妍家提亲,但父亲不让,不肯拿出聘礼,硬是要他娶另一个知府的女儿,门当户对,不过他打算自己筹备聘礼,上门提亲,届时,即时父亲知道也无可奈何,晓妍一听自是满心欢喜,那人又说,聘礼要贵重拿得出手的,叫晓妍到自家的库房里取些值钱的什物或银两让他变卖了来提亲,晓妍为了情郎能早日提亲,于是设法偷了父亲的库房钥匙,捡了许多值钱的东西让那人带去,没曾想,那人如黄鹤飞去,不再出现,待到她父亲发现库房有恙,转而盘问后,大吃一惊,这时,已离那男人离开过去了四天,而晓妍却还固执的以为他在变卖东西,不日即将来提亲,她父亲去到知府处,才知道,知府是有个儿子,不过才五岁大,那人是教习,专门来教知府公子的,不过几日前已不辞而别。听到这个消息,晓妍忍受不住内心的痛苦和对父母的歉疚,一下就变得痴傻起来了。”他一口气说完,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看我有什么不对的反应。
可我的反应估计要让他失望了,这个故事真是很悲惨,但对于听者来说,只是个故事,我的变现除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外,基本没什么大动作。
“昼,那个晓妍真是好可怜,可是她是怎么来到鑫城的哪?”我好奇的问道。
“是我把她劫了出来,想带她到山上去治疗的,没想她在我为她买衣裳的时候一个人走上了街,等我追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我在这里找了她快二十天了!”这句话他几乎是用咬的说出来的。
我沉了沉心思,看的出来他爱那个晓妍,必须和他说清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昼,我很同情你和晓妍的故事,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晓妍,否则我就不会对这个故事无动于衷,你所说的时间只是个巧合,你觉得我的性格像晓妍吗,还有,衣服,白底暗印花的衣服有很多种类,每个人看在眼中都是不同的,所以你不应该如此确定!“
“可是,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你又该怎么解释?”
“世上长得一样的人多的是,不能因为像就确定是呀,不要光看外貌,要看到她的灵魂!”我忍不住提了一句。
他看了我好久,最后叹了口气,“好吧,可能是我搞错了,对不起,打扰了,不过,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啊,转变的那么快,我的谈判功底已经到了这么了得的程度了?!不管了,只要能摆脱就ok了。
“对,我们还是朋友!”我开心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