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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发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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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慢慢的走向风墨卿,风墨卿脸都气红了,那个人走到离风墨卿两步的距离,他恭恭敬敬像风墨卿鞠了一躬。风墨卿被他的突如其来弄懵了,这时空气中的灰尘散的差不多了,风墨卿才注意到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女孩短头发,穿的也素,还会开挖掘机,风墨卿以为是个男人。看见是个可爱的女孩,风墨卿没有那么大的怒气了,至少不会马上打人。
接着那个女孩说:“你好!风同学,我叫柏离。”说完她抬头看了风墨卿一眼,那眼神很奇怪,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怎么奇怪。
风墨卿没有说话,给了她一个‘你接着说’的眼神。
“实在不好意思,风同学,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挖掘机在路过的时候,没有看见你的房子,就直接碾了过去。你放心给您造成的伤害,我的老板会加倍赔偿的。”柏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风墨卿觉得这件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什么叫做没有看见,他的房子再小也是房子呀!再说了没看见,还能倒回来将房子铲平了?这已经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是尊严的问题,就像有人无缘无故把你打了,打完后又给你钱,说是给你的赔偿一样。
这时风墨卿身后的车门开了,茹易走了下来,柏离恭敬向他一鞠躬,道:“老板。”
风墨卿愤怒的向后看去,看见被叫老板的是茹易,风墨卿的火气又只能憋着,同时他有些不明白,拆他的房子这件事很显然是有意为之的,茹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故意气他吗?
“真是万分抱歉,我没有想到我的手下这么不会办事,让你的房子被夷为平地了,作为老板,我一定会为我的员工所犯下的错负责的。”茹易面带笑容,不仅没有半点忏悔之意,反而还有些高兴。
风墨卿觉得今天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但以他的社会经验,又不知道该怎么跟茹易理论这件事。
正在风墨卿思考之际,茹易又开始说话了:“你看这样行吗?你的房子没了,就没有地方住了,是吧。”茹易不嫌风墨卿脏,双手搭在风墨卿肩上。
风墨卿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是呀!”
茹易见他上钩继续诱导道:“房子的事情咱们先别急,我先暂时给你安排个住处,等我这阵忙完了,我就在这里再给你修一间一样的房子。”茹易用手指着被夷为平地的老房子处:“你看行吗?”
茹易的脸和风墨卿的脸挨得及进,风墨卿有些不好意思,他好像被茹易的声音蛊惑了。他轻轻地点点头。
茹易不由分说的将风墨卿从新拉回车上,风墨卿瞥了眼正在开车的茹易,他的笑容很大、很大,风墨卿总觉得自己可能被算计了。
可不是吗?风墨卿就是被算计了,昨天晚上风墨卿学习的时候,茹易就在想,要怎样才能将风墨卿留下来,而且是他不得不留下,但又不能逼他,茹易想过用自然灾害将风墨卿的房子推到,但是这样风墨卿一定会固执的去租房住,那就只能是自己不小心将房子推到了,为了补偿他,给他找房子住,之后找什么样的房子就是他说了算了。
当酒店经理看见二个小时前,干干净净开出去的车,脏兮兮开回来时,有些心疼洗车费,这么多的灰到底是去干了啥呀?拆家吗?真是的。
茹易说要带他去住的地方,但没有想到又回到了酒店。把风墨卿骗进屋后,茹易说是迟那是快,马上落锁。
风墨卿疑惑看着茹易:“你也要住这里。”
茹易理所当然道:“对呀!”
“不行。”风墨卿斩荆棘铁说。
风墨卿道:“你这里只有一张床,我没有和别人一起睡的习惯。”
茹易答:“你昨天晚上不是睡的挺好的吗?多睡睡就习惯了。”
两人就睡觉这件事争执了老半天,最后两人各退一步,茹易再买一张床,风墨卿睡新床。但是两人得一个房间,这方便风墨卿无所谓,他其实也不是真的不习惯和人睡,只是他有一种直觉,和茹易睡久了会出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他也不是很明白。
风墨卿将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就去洗澡了。
他以前在家都是手洗衣服的,当然不是没有洗衣机,只是养母说用洗衣机浪费水还浪费电,所以一直没有让他用。
风墨卿将前两天没有洗的衣服找出来,准备一起洗了,当他准备用手搓时,非常闲的茹易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让他用洗衣机洗。风墨卿有些尴尬,他其实不会用洗衣机,他没有用过,养母蒋秋洗衣服他也不敢去看,所以也没有见别人用过。
茹易好像知道风墨卿的窘迫一样,他拉过风墨卿的手,将风墨卿拉到洗衣机旁,从后面环抱这风墨卿的腰,耐心讲解洗衣机的用法。
风墨卿第一次用洗衣机,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他按照茹易说的将兜里的东西都摸出来。校服是前天穿的, 上面有很多不小心蹭到的血迹,他想另外洗,就拿一个盆将校服装了起来。
试探着将洗衣机弄好,风墨卿又去洗需要手洗的衣服,洗衣房就只有风墨卿一个人,在教完风墨卿就出去忙了。
“叮铃”在风墨卿整理手洗衣服时,一个发簪从校服裤子里掉了出来,是养母蒋秋的发簪,要不是它自己掉了出来,风墨卿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他将发簪从地上捡起来,看见发簪他不由得疑惑,发簪好像变样了,变得比以前更新一点了,但风墨卿没有多想,在风墨卿看来,变不变新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他随手就丢到了旁边。
茹易从书房找完文件出来,就想去看看风墨卿在干嘛!他听见洗衣房有声音,就往洗衣房去了。刚到门口他就看见风墨卿放在一边的发簪。他不解的问 风墨卿:“这是什么?”
风墨卿看了发簪一眼,以为是茹易没有见过女孩子用的发簪,就答道:“发簪呀!用来束头发的。”
茹易的声音突然拔高:“哪来的?”
风墨卿被茹易的声音吓到了,他还没有见过茹易这个样子。有些害怕,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的道:“是养母的,她在庙会上买的,在那件事发生时,我在地上看见它了,觉得可疑就捡起来了。”他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在哪里手足无措的站着。
茹易很兴奋,他找这东西一千年了,没想到他又回到了风墨卿的手上。他一把将风墨卿抱在怀里,他抱得很紧、很久,风墨卿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次风墨卿又感受到了茹易的感情,他很开心,很高兴,但是快乐过后的情绪是悲伤,无尽的悲伤。随后风墨卿听到了小声的抽噎声,最后小声抽噎渐渐变大,变成了嚎啕大哭。
风墨卿将茹易从身上扯下来,他抬头看着茹易,茹易哭的那是一个伤心,大滴大滴的金豆子往下掉。看得风墨卿心肝疼,他现在无比可恨自己的身高,如果他高一点,他就可以将茹易抱在怀里安慰了,他现在只能被抱在怀里。
风墨卿将茹易拉出洗衣房,带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坐下的两人身高上的差距不这么明显了,风墨卿将茹易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同时又在茹易的耳边轻声安慰,让他别哭了,不管出什么事他都会帮他的。
茹易哭了好久,风墨卿怕他将身体里的水哭干了,给他递了好几次水。在喝完好几杯水后,茹易终于停下来了,不哭了。
风墨卿看着茹易那红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风墨卿又开始心疼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么了,明明和这个人认识不到两天,却有一种已经认识了好久的感觉。
风墨卿又给茹易倒了杯水,茹易一边打嗝一边喝水。风墨卿觉得茹易现在的样子好可爱,一个长得像玉雕的小人,顶着红红的眼睛,双手捧着杯子,喝一口水打一个嗝,再喝一口水再打一个嗝。
“扑哧。”风墨卿没有忍住,他觉得茹易又可爱、又好笑。
茹易听到声音,抬头看着风墨卿,他见风墨卿在嘲笑自己,双腿往沙发上一提,蜷成一团,又准备哭。风墨卿一看,真慌了,他慌张的大声道:“我的小祖宗耶!你可千万别再哭了。”
茹易被他突然大声吓到了,忘记哭了,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茹易才缓过神来。同时风墨卿也意识到,他这句话有多么的失礼。
“对不起。”风墨卿低头道歉,他手足无措的坐在沙发上。
茹易看见他这个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千年前,这个一犯错就手足无措的男人,这是可爱极了。
茹易就算哭也没有忘记正事,他从新回到洗衣房,拿起风墨卿放在一旁的发簪,从新回到风墨卿身旁坐下。
看着茹易手中的发簪,风墨卿不明白,这个东西很重要吗?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突然,那支巴掌大的发簪,在茹易手中变大了,和权杖差不多大,应该说就是变成了权杖。风墨卿知道茹易不是一般人,但也没有具体见过茹易用法术,现在一根发簪在他面前一下子变成了权杖,风墨卿觉得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