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清算行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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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并没有烟瘾，或许是对尼古丁的耐受性较高。莱伊为我点烟的行为确实也让我有些惊讶，但很快这些细微的情绪就和白烟一起消散掉了。
午夜会有一艘走私货轮到港口，我提前得到情报，有个叛徒勾结本地的黑.帮池圭组决定黑吃黑，吞下组织的货物。
组织的主体离开日本才十多年，在日本的地下就已经站不住脚了吗？
连一群小喽啰都压不住，朗姆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这次的货物中还有雪莉需要的实验材料，为了表示对她和这个项目的重视，Boss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必须亲自动手，把货都抢回来。
“是时候松松筋骨了。”我将烟头捻在烟灰缸底，火星湮灭在灰堆里，抬眼审视莱伊片刻，才侧头对向伏特加，继续说下去，“把资料给莱伊看看。”
伏特加从沙发旁拿过手提箱，把笔记本摆到莱伊面前，屏幕的反光倒映在莱伊的眼睛里，他蹙眉问：“一个没有获得代号的成员传来的消息靠谱吗？”
伏特加嗤笑道：“代号和非代号可不是衡量组织信任度的标准。行了，自卫队今晚不会到这片海域巡逻，池圭组的消息被组织拦下，改成了明天到港。”
我用食指点了点额角：“距离午夜还有半个小时。”
那个给组织通风报信的人也有点本事，今晚过后，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就可以获得代号了……
我的嘴角缓慢撕扯出一个笑，“等会儿就去欣赏一下背叛者的下场吧，莱伊。”
……
海水反复扑打崖壁，激荡出白色的浪花，我站在一处崖上俯瞰整个港口，身上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风在山峦间穿行，吹乱金色的发丝。
我压住帽檐，视野中港口的景象一览无余。成千上万的集装箱密密匝匝，起重机的绳索在白色的大灯中闪着冷冽的光芒。
我靠着自己的爱车，伸手接过伏特加递来的望远镜。
一抹深色而厚重的阴影正平稳地向码头行驶，货轮上灯光昏暗。我调整焦距，移动镜筒，看到了甲板上瘫倒在地，被用麻袋套住头的两个人。
废物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以为很聪明的废物。
耳麦中，莱伊的声音充满细微的电流感。海浪声的干扰下，这位在大部分时间都沉着冷静的特工，也不由自主地放大了音量：“Gin，我这边，我距离货轮还有0.5海里。”
“一切按照计划，不允许出丝毫差错。”我冷漠地说，“我在看着你，莱伊。”
莱伊那边传来意味不明的轻笑，他没有利落地直接应下，而是反问道：“Gin，如果是你来执行这个任务，就会完美无缺地完成吗？”
如果是我本人的话，可能会等货轮靠岸时直接武装火并，用狙击枪把敌人的首脑干掉，剩下的都交给组织的其他成员。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我让莱伊去乘坐小艇提前登上轮船，命令他务必把被挟持的组织干部“波本”完好无损地救下，并且控制住货轮上的情况。
这是个异常艰巨的行动。莱伊察觉到这次货物的重要性，为了探查组织的秘密，他自然没有拒绝。
知道这个计划时，就连伏特加也一脸为难地问我：“大哥，真的要让莱伊去登船吗？”
我给伏特加的回答是：我都可以做得到的，他为什么不能？
伏特加难以置信地反问：老大你是组织的Top killer，莱伊充其量是个雇佣兵，他怎么能和你比？
我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如果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王牌特工赤井秀一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不能完成，那就趁早去和他的小女友一起给组织做杂活吧！
“当然。”我对莱伊说，他看不到我这时的表情，但应该觉察到我现在心情很好。
“别告诉我，你做不到。”
莱伊敲敲耳麦：“Fifty Fifty。”
“很好。”我轻按耳麦，切换频道。
一声怒骂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忍不住眯眼：“琴酒，你是不是精神病！”
基安蒂架好狙，就甩给我这句话。她说她本来在睡美容觉，被我一个电话就叫到港口，她简直要气到爆炸了。
很好，很好。即使她这么骂我但还是得乖乖服从命令。基安蒂的任务完成率一直可以，这也是我把她带在身边的原因之一。不过她的怨言我通常都当做耳旁风，一笑置之。
“这次任务结束，到财政自己去申请资金，你自己建一家美容院都行。”
被我用实打实的金钱收买，基安蒂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All right.All right.”
我呵呵一笑，谁能知道她和科恩在进入柯南的剧情后，次次表现都很差劲，完全丧失了精英杀手的风范了呢？
这次安排基安蒂出手就是为了“敲打”莱伊，好让这小子明白，他在我这里的信任度依旧很低。我依旧会做多手准备，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监视，只要他露出一丁点马脚，我就将会让基安蒂了结他的精彩人生。
时刻保持神经紧绷吧，Rye。
夜空中的云浅薄得如同灰色的纱。伏特加要到车外抽烟，我提醒他不要留下痕迹，把烟头收好，自己则听着广播闭目养神。
然而，比莱伊任务完成的讯息来得更早的是成堆的警车。
伏特加都忍不住骂出声：“混蛋，公安怎么来了。大哥，要不咱们先走吧。”
我又看了即将停靠在码头的货轮一眼，有些烦躁地咬牙，又冷笑道：“走！”
通知基安蒂撤退后，黑色的保时捷356A也遁入夜色中的山林。我倒也没忘了莱伊，让他也自己想办法脱身，至于货轮上的代号成员和其他人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货物不会被扣压很久的，和美国、日本政商界高层联系紧密的组织弄个合法的跨国订单还不是轻而易举么？上午八点，雪莉的项目需要的实验室材料就在自卫队的护送下送入了研究所的仓库。
莱伊也凭自己的能力逃脱了公安的重重围困，甚至还带回了一个组织成员。
在废旧的仓库中，我们和莱伊汇合。
我端详他带回的这个成员片刻，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这深色的皮肤，这金色的短发，这阴狠的笑容……
这不就是“波本”吗？
“我叫安室透。”他自报家门，双手被拷在背后，形容狼狈，见到我没多少尊敬，“池圭组的二把手和我的上级都被公安抓走了。”
没有用代号吗？我回想起贝尔摩德的交谈，心下生出一个猜想：这个家伙不会还没获得代号吧？
伏特加踹了他一脚，粗声粗气地问：“你的上级是谁？”
安室透目光不变，还落在我的身上，沉吟片刻：“波本。”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清算行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