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向你诉说》达恩

73、气球

　　“我还以为你的梦想是关于音乐，什么最佳制作人之类的。”粲希不经意地说。
　　禹智皓叹了口气，围在粲希肩上的手臂滑到腰上，松松地圈住她：“做音乐好累，现在这程度也足够了。”
　　男朋友爱粘人，文粲希也是很无奈，直接把铲子递给他：“你来。”
　　他当然是乐于帮忙，接过之后有节奏地开始翻炒，要怎么说做音乐的就是不一样，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职业病了。
　　“对了，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你还要做室内设计吗？”禹智皓问。

　　文粲希想了想：“应该不会吧，总该尝试新的东西才有趣。你呢？”
　　为什么要做也是来自于年幼的她对于一个家的渴望，这种渴望也促使她走上专业的道路，实际工作中当然是比较累人的。
　　“我也是，刚开始做音乐，是因为当时公司的状况不好，作曲家什么的都帮不上忙了，就想着自己做。”禹智皓回头看她，“干嘛离我这么远，过来点。”
　　他右手把文粲希拉过来，左手还在翻炒：“后来做的多了，得到了肯定，也有一定的成绩了，反而还多了些顾虑。”
　　“像气球一样，飘得越高，身边也没什么同行的人啊，越走越迷茫，还有想要看着你掉下来的人。”

　　他的话语里多了几分惆怅，文粲希也学着禹智皓的样子，抱住他的腰，因为身子比她大一圈，她也只轻轻抱着。
　　“气球在高空应该不会平白无故掉下来噢，一般是空气稀薄、气压低，气球内压大于外压，爆裂开的。”文粲希开始分析起来了，“如果质量特别好，不会坏的话，应该会上下漂浮。如果存在漏气的情况，内部气体流失，我觉得会比较符合你刚刚说的。不过这种气球应该不会飘得太高。”
　　“哇。”禹智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叹了口气扭过头看她，“不愧是理科生啊。”
　　可能我们艺术生就是比较敏感多情。他在心里说道。

　　“担心那么多做什么。”文粲希点他的脑门，“我看气球里的气就是你叹气叹的。”
　　禹智皓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转了转，把火关小了，拿出手机开始记录些什么：“粲希，你真是天才。”
　　“什么天才啊，胡说八道些什么。”文粲希凑过去看他手机，备忘录点开记录了一些什么“气球”、“叹气”、“天空”之类的字眼。
　　果然是职业病了，职业病。
　　文粲希摇摇头，重新接管锅上的菜。
　　反正这辈子是不可能不做音乐的。

　　“你别弄啊，我来嘛不是。”灯菜都盛出来了，禹智皓说。
　　她无奈：“等欧巴的话我们腰吃不上饭了。”
　　“米亚内。”禹智皓说，“我来拿碗筷。”
　　屁颠屁颠就去了。

　　行李是禹智皓帮着她一起收拾的，就去三天，也带不了什么东西。
　　“这个不用带，去那边再买也可以。”
　　文粲希没什么短期出国旅行的经验，自然是听他的。

　　大学好友陈放知道她要来上海的消息也是很开心，还约着一定要一起玩一天。
　　禹智皓小学时候在中国留学过一年，还自告奋勇地要教给她一些实用的汉语。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万里长城，冰糖葫芦。”
　　“你要去哪儿啊？”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我叫禹智皓。”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