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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云雨平 老天爷绝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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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绝对是和运动会杠上了,每次的运动会都要下雨,这次决不可能例外。高二一班的一群尖子生们十分幼稚的拿出千百年前的老梗“运动会,运动会,云多了,不就是会下雨的嘛。”
哦,云雨平另算,正如他的名字一样,他这人十分冷静。坐在窗边,以一脸得道高僧般的表情漠视着窗外的雨——也有可能是在漠视窗外的傻逼们。然后他听到了这段歌谣的下一句“云雨平,云雨平,班长你过来做个法。”
云雨平依旧巍然不动的坐在自己窗边的宝座上。
然后过了几秒,他突然起身,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向带头起哄的体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他一记暴扣。
“你他娘的谁这么缺德?”
“……”
见无人回应,体委回头一看“哈呵呵呵呵呵呵,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云大爷放我一马。”都给孩子吓傻了,两手抱着肚子,很明显清楚这位爷出招的惯例:打完头之后肚子就得遭殃。
云雨平不理他,对一边不知所措的纪委说“愣着干什么?千纸鹤记名字。”
被点到名的叶千手忙脚乱的找到了自己的小本本“被我点到名的回座位,后荊、赵明、李……”
一群男生纷纷各回各座各找各妈了。
“记得把我也给记上。”云雨平提醒了一句,也回座位去了。
可是外面有人还在大喊“一班全员娜娜b(小屁孩儿的意思,是我这边的方言),千纸鹤,脑子有病!有种你记啊!老子不怕……”
“外面还有个。”
“那你记啊!”云雨平有些烦躁。
“我看不见啊!”叶千理直气壮。
“你隐形眼镜白戴的?”云雨平比她还理直气壮。
“我今天没带隐形眼镜。”叶千有理有据。
“……”云雨平彻底无力反驳了。“你弄得像我带了似的。”
“那你也看不见啊!”
云雨平心态终于崩的彻底“行,我出去看。”
然后他怀疑自己大白天可能见了个鬼,牛头马面的那种。
云雨平心里的咆哮着: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在大白天的时候见到我的发小?他不是不在这上学的吗?
门外的是他发小,叫沈贺,以前在三中上学,学习好,还会打架。
云雨平咬牙切齿的说“又是你?”他曾经想过千种办法甩掉这个家伙,但谁能告诉他,沈贺为什么永远都这么阴魂不散?
他们俩有好一阵闹得不大愉快,云雨平并不喜欢他的个人作风什么的,很早以前就想和他分道扬镳。但是,他为什么永远都跟着云雨平?有什么毛病啊?
“是啊!”对面那个二百五笑嘻嘻的,“开心吗?惊讶吗?”
“你这人什么毛病?”
“没毛病,就是想来咱们这最好的学校进修进修。”
这么说来,好像没啥毛病,平阳中学的确是这一块最好的中学没错,但隔壁三中都足够让人削尖了脑袋才能进去了,他说来这儿进修?鬼才信。
云雨平从窗边同学书桌上拿起一本厚辅导书就往他脸上拍,“啊啊啊啊啊!小平同学你怎么那么狠的?”说着想把他扔回云雨平手上。
“给老子爬。”
宋校长被扩音机不知道扩大了多少倍的声音在校园里响起“各位同学,因为下雨,所以运动会推迟。再说一遍,因为下雨,运动会推迟。”
“给我吧你。”云雨平抽走了书,顺便给他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上课铃响的非常不及时,沈贺带着辅导书印子和中指回了教室,心里却想着“云雨平好像生气了,我该怎么办?他不是不要我了?”
与此同时,隔壁班的云雨平打了个喷嚏: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身体健康,好着呢。”然后骂骂咧咧的做他的英语考卷去了。他手速很快,做这种难度的题目用不了多久,对他而言就是ABC而已。当然,这只是对他而言,剩下的一群人心态崩了个彻底:老师总是这样,写对了,就说这又是道送分题,写错了,又说这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下课铃响了,云雨平在一群同学的哀嚎中上交了他的试卷,戚老师粗略的扫了一眼,走了个程序,问“你敢肯定写完了,没有漏题?”
云雨平点点头,随后快步在一片寂静中走出教室,班里其他人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没眼看云.做作王.雨平走出教室,全程谁都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云雨平刚出去就遇上了和他情况一样的沈贺,两人相见。两人四目相对,一时竟无话可说。云雨平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嗨。”
“……”
“你能说句话不?”
“话话话话话话……嗷!你干什么?我不正在说话吗?”
云雨平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和他玩文字游戏,还没等某人长篇大话完便简单粗暴的给了他一记断子绝孙脚,强行终止了两人并不愉快的对话。
次日,沈贺在书桌上看见一张纸条,被小石子压住,上面用狗爬般的字体写着“沈贺,我来说句对不起啊。”就这么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沈贺看完,小心翼翼的收到了铅笔盒里。被同桌看见“你干什么呢?”
“我发小给我写了张小纸条,你看!”他充满骄傲的把那张小纸条拿出来,在同桌面前抖了几下“怎么样?是不是能感受到他写下这些字的时候的心情。”
同桌“感受到了,他还想再打你几下。”
“滚。”
此时云雨平对于这件事全然不知,他昨夜没睡好,这节又是班主任的课,他一边要听着班主任的催眠曲,一边还要打起精神来真的是非常困难,中途好几次差点睡着。
在班主任接二连三的骚扰下,云雨平还真没睡觉。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云雨平好不容易能安心睡会觉,又被隔壁的二哈沈贺吵醒。云雨平一脸幽怨的看着他,随后一只手愤怒地抓起他的头发,另一只手给了他一带把的烧饼。随后继续回位子上睡觉,留下某个二班大佬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