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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恩德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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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德不知道该对今天早上的事情做出什么看法,硬要说只能是:
荒诞。
是的,荒诞至极。
来吧,让我们看看今天早上都发生了什么可笑而让他笑不出来的事情。
首先,哈利他们说斯内普是个反派,放巨怪小偷小摸的那种——然后是奇奇怪怪的魁地奇比赛——之后邓布利多发疯斯内普紧接其后——最后他竟然和斯内普!那个斯内普!立下了牢不可破咒!代表从此以后他和斯内普相亲相爱老蛇小鸟亲如一家!
等等!这会吗……
会吗?
恩德陷入深深的怀疑中…
不会的吧。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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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为什么要保护他?
应邓布利多要求。
那么为什么斯内普这么听邓布利多话?好歹也谈个条件什么的吧?你们斯莱特林最出名的除了伏地魔天团就是精明啊!
刚才条件那么严苛,为什么斯内普都眼不眨一下就同意了!
保护他没有好处反而会死,斯内普图他什么啊?
恩德:迷惑. (O_O).
还有!
他们说的‘他’是谁?众所周知魔法界不能直呼其名的只有一个人——神秘人,那么他妈的是那家伙没死对吗?
好家伙,这家伙为什么不死?
十一年前,他的救世主小伙伴不是搞死他了吗?还在头上留了道十一年都没好的闪电疤。
为什么斯内普说让他离哈利波特远一点就会安全了?
恩德合理怀疑斯内普根本就没想过让他听懂。
这种话模糊不清又带有命令性,很容易让他感到惶恐并胡思乱想啊!
他想了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有人会对哈利动手,而恩德离他太近也会遭殃,斯内普警告他离哈利远一点别一天天的尽找死了。
还有一种可能是哈利的身上有伏地魔。哈利是伏地魔的容器,伏地魔十一年前看见哈利后发现哈利是个不可多得的容器,进入他的身体会滋养灵魂,占领他的身体会永葆青春,浑身上下都是宝,心动不能错过,一鼓作气杀了哈利的父母,为的不让别人知道他凶名在外伏地魔竟然馋了小孩的身体。
而那道疤!
就是伏地魔进入哈利的通道!
在晚上那道疤说不定会像眼睛一样打开!
没错!伏地魔半夜的时候会从那道疤里偷窥格兰芬多男生宿舍!
好恐怖!
哈利有三个眼睛!
其中的一个眼睛是变态!
所以教授怕他自己不小心向朋友们说了自己曾自杀的事情,而伏地魔会不小心听到偷偷干掉他!
这才会劝他离哈利远一点啊!
恩德恍然大悟的握拳往自己手心上敲了一下,对伏地魔深恶痛绝以及唾弃。
卧槽!心机狗!
不愧是杀人如麻的变态!
等等!那哈利他们今天早上还说斯内普教授放巨怪偷东西。
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这么信任斯内普,斯内普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那玩意足够贵重,那么一个饱受信任的人背叛了信任他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金钱与永生,永远都是被觊觎的。
所以那玩意是个什么东西才这么有诱惑力?
还有!他和斯内普定下了牢不可破咒,他妈的为什么这么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在他从今以后就成为了与斯内普朝夕相处的弟子啊!
恩德绝望的把头发挠成了鸡窝。
·
恩德急匆匆的向海格小屋奔去,他不清楚朋友们把他叫过去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庆祝魁地奇的胜利?是的,这的确实一个该庆祝的事情。
但不是应该在休息室里和队员们一起过吗?毕竟这是格兰芬多的胜利。
恩德转念一想。
噢,大概是为了庆祝哈利作为找球手的首胜。
他敲了敲木门,但心急的都等不及谁来给他开门了,自己就推门进去了。
哈利,罗恩,赫敏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海格则站在桌前给他们端茶。
海格见到恩德来了,很高兴的挥挥手:“喔,恩德,你终于来了,我刚倒好茶呢,快来坐着吃岩皮饼!” 说着,他走进厨房拿了一箩筐岩皮饼放在桌子上。
“味道很好的,快尝尝!”他盛情招呼着他们几个快点尝尝。
罗恩看起来非常困难的咽了口唾沫,拿着一块岩皮饼哭一样的微笑起来,一口咬了下去。
唔,看来很硬。
恩德这么想着,对海格笑了笑,走过去坐在朋友们旁边。
赫敏浅浅的抿了一口岩皮饼就放下了,心不在焉的放进红茶里搅拌。
“今天哈利差点从扫帚上摔下来。”
罗恩用力的点点头,“是的。”
与此同时,恩德看见哈利把岩皮饼偷偷丢进了牙牙的食盆。
恩德和海格都迷惑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她们提起来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是的,大家都看见了。”恩德耸耸肩膀,疑惑的挑起一边的眉毛。“怎么了吗?”
“是斯内普干的,”罗恩向海格和恩德解释,“赫敏和我看见了。他在给哈利的飞天扫帚念咒,嘴里嘀嘀咕咕的,眼睛一直死盯着你。”
“胡说,”海格说,他对看台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一无所知,“斯内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是啊,斯内普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害哈利呢?”恩德反驳起来,但他又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为斯内普辩护,掩饰的又说道:“这不是太危险了吗?太容易被发现了!如果斯内普有脑子就不会在教师席上给哈利下咒,他旁边坐的可都是教授呢,难道会有谁没有察觉到他在下咒吗?也许斯内普只是盯着哈利边向旁边的老师抱怨呢?当然,我们也不能说斯内普完全没有嫌疑,对吧?”
赫敏和哈利,罗恩交换了个眼神,示意让哈利来说。
“恩德,你还记得我们说的三头犬吗?”
“我发现了斯内普的一些事情,哈利说道:“万圣节前夕,斯内普想通过那条三个脑袋的大狗。它咬了他在他腿上留下了伤痕。我们认为他是想偷大狗看守的东西。”
“恩德,你也记得自万圣节那天后斯内普的腿似乎有些跛吧?他很可能是没偷到还被三头犬给咬了,那天因为斯内普带走了你…我们又恰好在玩闹,就忘了告诉你这事。”哈利挠挠头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海格重重地放下茶壶。
“你们怎么会知道三个头的路威?”他问。
“三个头的路威?”
“是啊——它是我的——是从我去年在酒店认识的一个希腊佬儿手里买的——我把它借给邓布利多去看守——”“什么?”哈利急切地问。
“行了,不要再问了,”海格粗暴地说,“那是一号机密,懂吗?”
“可是斯内普想去偷它。”
“胡说,”海格又说,“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老师,他决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他为什么想害死哈利?”赫敏大声问道。
“我如果看见不怀好意的凶煞,是能够认出来的。我在书上读到过关于他们的所有介绍!你必须跟他们目光接触,斯内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看见的!”
“我告诉你,你错了!”海格暴躁地说,“我不知道哈利的飞天扫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但是斯内普决不可能想害死一个学生!现在,你们三个都听我说——你们在插手跟你们无关的事情。这是很危险的。忘记那条大狗,忘记它在看守的东西,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间的——”
“啊哈!”哈利说,“这么说还牵涉到一个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吗?”海格大怒,他在生自己的气,于是他把他们都赶回了城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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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德提着袍子,小心的踩着那些干净的未融化的雪,避免融化的雪水弄脏了他新买的皮鞋和袍子。
距魁地奇已经过了几天了,圣诞节来临了,恩德没有选择回家,而是留在了学校。
因为他不明白自己回去有什么意义,回去了也不会收到欢迎,还不如留在学校里和朋友们一起玩耍看看图书馆的书。
前两天新下雪时,他和哈利,罗恩,弗雷德乔治一起玩了打雪仗,目的是为了寻点乐子。
因为在前几天的魔药课上,德拉科·马尔福看着哈利和恩德故意大声的说:“我真的很替那些人难过,因为他们的家人不要他们。”
他指的是那些圣诞节不回家的人,但很明显的,他只是针对恩德和哈利。
恩德对此只是挑了下眉毛,没说什么,继续做着他的魔药,因为也许马尔福说的也有一点道理,再说他也不稀罕那些家人,难道要他哭着写信给玛丽安娜请她在他回家时在桌上摆着烤鸡和苹果?
哈利则正在称出研成粉末的狮子鱼脊椎骨,没有理睬他们。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马尔福比以前更加讨人厌了。他为斯莱特林队的失败而愤慨,说下次比赛将由一只大嘴巴树蛙代替哈利充当找球手。他本想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却发现并没有人觉得他的话可笑,因为大家都很佩服哈利居然能够牢牢地待在他那横冲直撞的飞天扫帚上。马尔福又嫉妒又气愤,只好转过来嘲笑哈利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庭。
但很显然的,哈利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瞧啊,他那堂课做的魔药那么糟糕斯内普教授都没给他及格。(尽管哈利坚持说是他做的魔药本来就这么差,但——恩德不会听的)
确实,哈利不想回女贞路过圣诞节。上个星期,麦格教授过来登记留校过节的学生名单,哈利立刻就在上面签了名。他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感到难过。这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好的圣诞节了。罗恩和他的两个孪生哥哥也准备留下来,因为韦斯莱夫妇要到罗马尼亚去看望查理。亲爱的恩德更是早就说了他绝不会回家看他的家人,据他的原话是:“我就是吃巨怪也不会回家看见那些个可恨的脸面。”嗯,恩德似乎还没告诉过他们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他的家人不过也许他以后会说的,就算不说,哈利也完全能理解他。
谁会一直讲,回忆那些最糟糕的记忆来自揭伤疤呢?
·
恩德一如既往地每晚去地窖向斯内普学习魔药制作,按说这几天就快到圣诞节了,所有的教授都管的很松甚至取消了禁闭,可斯内普还是冷冰冰的要求恩德在圣诞节之前每天都要开这里,甚至布置的作业更多更繁重了,他不得不放弃和朋友们玩耍的时间,独自一个人在图书馆里苦哈哈的写作业。
就连赫敏——虽然她也在图书馆,可明显的也放松了下来 ,每天都在图书馆里看各种书,尽管前两天她还说是为了寻找尼可·勒梅,但之后她就懒懒的尽情的看着自己想看的书。
至于罗恩和哈利,梅林的胡子啊,他们没怎么帮赫敏找尼可勒梅,玩的倒挺开心的,轻松自在。
恩德坐在比自己还高的书堆里,对摊在面前的魔药作业犯了难。
斯内普布置的作业真的难死人了,超纲不说问高年级的也问不到答案,他翻了一堆书仔仔细细的查阅也只找到了一星半点的描述。
也不给个材料就让他写十五英寸的论文。
他头痛的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这可不是黑魔法防御学的论文,套点空话抄个咒语和课本就能解决的东西,斯内普要求语言精炼不许套空话,对字体大小也有要求,偏偏他对作业一无头绪,四爪摸瞎。
他认命的摇摇头,站起来打算再拿些书来查阅。
·
[圣诞节前一天]
恩德,罗恩,哈利,还有赫敏刚上完一节魔药课,正疲惫的活动着身体边说话边走。
突然发现前面的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树挡得严严实实。看见树底下伸出来的那两只大脚,又听见那响亮的呼哧呼哧声,他们知道树后面的一定是海袼。
“嘿,海格,需要帮助吗?”罗恩问道,把头从那些枝技桠桠间伸了过去。
“不用,我能行,谢谢你,罗恩。”
“你能不能闪开,别挡着道?”这时他们身后传来马尔福冷冰冰的、拖着长腔的声音。
恩德挑眉向后看去。
马尔福穿着一身崭新的袍子,旁边是脸和手都吃的黑乎乎沾满巧克力的克拉布和高尔。
“你是不是想挣几个零花钱哪,韦斯莱?我猜想,你大概希望自己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去看守狩猎场吧?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家比起来,一定是像个宫殿吧!”马尔福坏笑着。克拉布和高尔听见了一起哄笑起来。
罗恩一头朝马尔福冲去,恰恰就在这时,斯内普在楼梯上出现了。
“韦斯莱!”
罗恩松开马尔福胸前的衣服。
“是有人先惹他的,斯内普教授。”海格从树后面伸出他毛发蓬乱的大脑袋说道,“马尔福刚才侮辱他的家庭。”
“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都是违反霍格沃茨校规的,海格。”斯内普用圆滑的声音说,“格兰芬多被扣去五分,韦斯莱,你应该感到庆幸,没有扣得更多。好了,快走吧,你们几个。”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粗鲁地从树旁边挤过,把针叶碰落得到处都是。一边还得意地笑着。“我要教训他,”罗恩看着马尔福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总有一天,我要狠狠地教训我真讨厌他们两个人。”哈利补充:“马尔福和斯内普。”
恩德耸耸肩,撇撇嘴来表示对马尔福一行人的不屑。
海格安慰他们:“好了,高兴一点吧,快要过圣诞节了。”
“你们猜怎么着,快跟我到餐厅去看看吧,真是妙不可言。”
于是,哈利、罗恩和恩德,赫敏跟着海格和他的冷杉树,一起来到礼堂里,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都在那里,忙着布置圣诞节的装饰品。
“啊,海格,最后一棵树也拿进来了放在那边的角落里,行吗?”麦格教授微笑着说道。
“好的,麦格教授。”说着,海格把树搬到了指定位置。
礼堂显得美丽壮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
“还有几天才放假啊?”海格问。
“只有一天啦。”赫敏说,“噢,这倒提醒了我哈利,罗恩,恩德,还有半个小时才吃饭呢,我们应该到图书馆去。”
“啊——是啊,你说得对。”罗恩说着,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弗立维教授身上移开。教授正在用他的魔杖喷出一串串金色的泡泡,并把它们挂在新搬来的那棵树的枝子上。
“噢,别了吧,赫敏,我再也不想看见书本了。”恩德痛苦的捂住耳朵,他之前交上去的魔药作业被斯内普好一顿训斥。
“走吧,我们就去看一小会。”赫敏劝他。
恩德叹了口气,扁扁嘴,“那么,好吧,就一小会。”
“图书馆?”海格说,一边跟着他们走出礼堂,要放假了还看书?未免太用功了吧,啊?”
“噢,我们不是复习功课。”哈利愉快地对他说,“自从你提到尼可勒梅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设法弄清他是谁。”
“什么?”海格显得很惊恐。“听我说,我告诉过你们罢手吧。那条大狗看守的东西,与你们毫无关系。”
“我们只想知道尼可勒梅是谁,没别的。”赫敏说。
“莫非你愿意告诉我们,免得我们那么费事?”哈利说道。
“我们翻了至少有一百本书了,却连他的影子也没有发现你就绘我们一点提示吧,我知道我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他的名字。”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海格干巴巴地说。
“那么我们只好自己去找了。”罗恩说。
他们匆匆往图书馆赶去,留下海格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脸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