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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抵妖 近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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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市的灯亮的快,人像从黑夜里揪出来的纸片,源源不断地朝他们走来。
那一排灯火通明,坊间街巷再一次热闹了起来,吃的玩的喝的穿的用的样样齐全,新月只在荧幕上见过这般壮举,恨不得眼睛贴在上面。
博雅走在她身旁,将眉毛高高扬起,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最后还是慢慢走快,距离新月远一些。
马上,新月被路边的兔子灯吸引了目光:这个兔子灯若是给鹤守月,倒是蛮有反差萌。
在心里想了好多,新月回过神来发现博雅正一脸疑惑看她思索的模样,立刻挥了挥手:“我就是想着出来这么久,连个什么礼物都不带,多不好啊,这个兔子灯刚好可以当礼物。”
不过这样一想,博雅带着自己也是够受罪的,说到礼物怎么能没有博雅?这点礼数还是懂的!
新月清了清嗓子:“当然了,你的礼物我也是不会忘的!”
“切,”博雅不屑道,“你只要别添乱就好了!”
新月撇撇嘴,不理他,买下兔子灯。
兔子灯旁,一列天灯吸引了新月。
小贩看到了,连忙推销:“姑娘,这许愿灯天灯也带一个吧,在上面写下愿望,一定可以实现的!”
博雅走上前来:“天灯节还早着呢,现在买不怕受潮,飞不起来,愿望泡汤?”
新月瞪了一眼博雅,又看看天灯,思考许久,还是买下了:“我今晚就放了,不必等到节日,那么多灯,神仙哪里忙的过来一一实现!”
博雅不再理会新月饶舌,一人走开。
在这个世界里的每一步,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就像突然来到这里,同样也会害怕突然离开。
剧情的走向很快,要不了多久,便会四人混战,发妖出现,公主放出祸蛇...
“我只是怕,我等不到天灯节那日了......”新月望着博雅的身影,喃喃自语。
......
天色已黑,光芒也不甚明亮,只够照亮脚下那一块地。被夜风吹着,那片光晕还跟着晃来晃去。
此刻,新月紧紧跟着博雅。
太黑了,新月庆幸自己买了个兔子灯,不然马上踩到博雅的鞋,他这么小气也不知道会不会要索赔。
这是一座空楼,不知如何用语言形容,但是整体给人感觉很阴凉。
远远的望着前面有一抹白色身影走过,博雅明显慢下脚步,等待这身影消失,才慢慢走上楼阶。
新月一拍脑袋,好家伙!这一段的话,那个身影应该就是鹤守月了,他也是来放灵珠的!
然后,泷夜应该在身后......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这黑蒙蒙的一片,看不见星星的踪影,廊上几个寥寥可数的灯笼,发着昏黄的光,一阵微风吹过,竟觉得有些冷。
新月拽了拽博雅的袖子:“搞快点,我急着回去睡......”
正说着呢,突然传来一阵狼嚎声,前方闪了一下光。
紧接着兔子灯中,烛影熄灭,光线暗下,凉风吹过带着几分寒意,树叶摩擦的声响。
博雅立刻拿起武器:“是妖。”
二人的精神已然是高度警惕,这样凶险的境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新月脑瓜嗡嗡的,这一段电影里面没有啊?
可是前面,鹤守月刚刚过去...不过他那么高强的武力,全剧都没人打的过他...
可是他现在还没有吞下祸蛇,是快要消散的状态!
算了算了,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那为什么这一幕,电影里没有?
鹤守月真的要出事?
那一袭白衣被风吹的翻飞,几乎要和后面的妖融在一起。
那一刻,新月已经无法思考,直直的扑向鹤守月,将他与妖隔开。
“新月!”博雅只抓住了新月的袖尾,留下的兔子灯落在了地上。
鹤守月看着扑来的新月挑眉,似乎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外表虽然文文弱弱,此刻却多了一抹果敢和坚毅。
新月老鹰捉小鸡式的把鹤守月护在身后,不过完全遮不住身后高大的人。
看清妖物那一刻,新月条件反射的闭上眼。
鹤守月似乎注意到新月的颤抖,稳稳的扶住了她。
这妖面目狰狞,衣服破烂,破口处还可以看出身上的淤血块,他的嘴角淌着鲜血,看起来也受了重伤,是已经和鹤守月交手过的痕迹。
若是鹤守月出手,定是不费吹灰之力,但现在他想看看新月如何出手。
更重要的是,她为何会如此护着自己。
眼看着妖的双眼变的猩红,再不出手就错过时机,新月双手画符,做了几次深呼吸,将所有情绪都抛在脑后,平心静气,企图用灵力击溃妖。
新月当时的想法是,成不成都在此一举了。
然而新月似乎并无女主角光环,眼看着已经无法抵挡妖的攻击,却突然感到手腕上一阵温热。
鹤守月顺势握住了新月的手腕,源源不断的为她输出力量。
边缘的阵法随之扭曲,炸裂过后,半空中的灵力更是有着阵阵余波。
鹤守月轻轻的抚摸新月的头顶,给颤抖的小人一丝鼓励。
妖更加疯狂颤抖起来,细细麻麻的裂痕越来越多,同时,一道道箭矢,宛若雨水般往妖那里射去!
终于,灰飞烟灭了。
但七成靠的都是鹤守月的功力...
妖消失,新月接下灵珠后,这才反觉自己的胸口疼痛难忍,又撇到脸色阴的发黑的博雅,不由得惊出一身汗,双手都有些颤抖,带着哭腔问道:“我...我又搞砸了......”
鹤守月温柔的摇摇头,在新月眼里,这哪是宫外里传言阴险狠毒的司天监内廷法师,明明就是个深情似海的美男子。
可她还是看到了鹤守月身上那一股环绕不散的冷清气息,像结了冰的月亮。除了公主,没有人能融化它。
“你很喜欢替别人挡箭是不是?”
博雅的语气不冷不淡,擦拭着箭矢,但是可以听出他在强压怒火。
新月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担心,只敢低头,低啊低,都要耷拉成霜打的茄子了。
也不知道是他太高冷的缘故,还是那气场太强大,在他面前总是会觉得有一丝畏惧,很怕他一生气就要吃了自己,不过显然他不会。
终于是鹤守月打破了僵局。
“多谢新月姑娘,姑娘的恩义,我记下了。”鹤守月端正地与新月拱手行礼道,“天色已晚,还与我一同回宫。”
他并未说出借力的事,完全将功劳揽在新月一人身上。
真是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