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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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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人们看到那人的脸的时候便不觉得的奇怪了。
杨天杀措不及防被打的歪过脸去,愣了一下,猛回头,眼里渗着恶毒,在看清人之后,弱弱叫了一句:“姐。”
这人是杨诗桐,杨县令的女儿,杨县令妻妾众多,膝下却只有一儿一女,因此无论是男是女都疼爱非常。而她也是唯一一个敢出现在大街上而不担心遭遇不测的年轻女子。
如果说杨天杀是地,那杨诗桐便是天,一上一下云泥之别,不仅容貌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善良大气。
杨诗桐看着自己的弟弟,心里的火怎么也熄不下去,如果不是她明日成婚的重要物品突然损坏,上街采买,自己身后的女子就要被毁了,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子,推己及人,怎能不生气。
自己也和他说了无数次不可如此,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背地里还是背着她行事。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方便在此时此刻表露,最终挤出短短的四个字:“还不快滚!”
杨诗桐发了话,杨天杀带着几人赶紧跑了,她姐身子不好,小时候被他一气就会生病,父亲就打他,好几天在床上起不来。
杨天杀走了,杨诗桐叫人散开,她对着离宛,柔柔说道:“没事了,不要怕。”
离宛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一句:“没事。”
杨诗桐再三看了看,从离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惊慌失措,恐惧的表情,心里有些惊讶,平常女子险些被轻薄了却无丝毫不好,如此冷静真是世所罕见,也多了几分佩服,如果是她遇到这种事做不到这样,不住问道:“你叫什么?”
离宛笑了笑:“我叫离宛。”她会让锦绣城的每一个人都记住这个名字。
杨诗桐走后,离宛看着清缘,问道:“你不是菩提门的和尚吗,为什么不用法术对付那些人。”
清缘一开始着急救人并没有看清离宛的样子,直到杨天杀走后,他才看向她,这一下便愣住了,他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没人教过他,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好漂亮。
清缘看了她好久才回过神来,对方和自己说话,小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师父说,不能对凡人动法力,要和他们讲道理。”
离宛觉得对方愚不可及,话都懒得再说一句转身就走,徒留清缘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
离宛走后不一会功夫就来到了一座荒山,周围荒无人烟。现在虽然日头正盛,可这周围却给人一种阴风阵阵的瘆人感觉。
这个地方是一座有名荒山,名断人山。锦绣城的居民觉得这是个不祥之地,这荒山,甚至整个山林都没有活物,平日里没有人敢来到这个地方,前几年也有人不信这个邪,几人结伴进来,之后再也没人见过他们,后来更是没人敢接近这个地方。
离宛走到一座墓前,那墓周围长满了杂草,足足有半人高,那墓上没有刻字,墓碑残破不堪,一看就有些年头。她手一挥,只见刚刚半人高的杂草悉数不见,只剩墓碑孤零零的在那。
而后向前,坐在墓旁,一手抚摸着墓碑,眼眶泛红,轻声道:“我回来了,这些年你很孤单吧,放心过不了多久”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头靠在墓碑上,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缓缓的笑了,再道:“我回来了。”
是夜,月满楼响起一阵脚步声,不过这时正是月满楼最热闹的时候,并没有人听见,就算听见了可能也没有人在意,
不多时,其中一间房屋响起敲门声,房内几人早已不省人事,迷迷糊糊中,杨天杀醒来,听见声音只觉得烦人,踢了踢身旁的人吩咐道:“去开门。”
那人正做着美梦,一下子被踢醒刚想破口大骂,一看是杨天杀立马噤声,顿时清醒了不少。
杨公子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看看是那个不眨眼的狗东西,看本公子不废了他。”
那人立马起身去开门,生怕一个慢动作惹得杨公子不高兴,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位身穿斗篷的人,看不清脸,也看不出来是男是女。
那人本就不高兴,他被杨公子踢醒时正做着美梦,梦中自己高官厚禄,身边美女环绕,好不快活,可是一朝梦醒,让自己不快活的人自己又惹不起,虽然家中经商,但也是依附杨县令才能有现在这光景。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人,他收拾不了杨公子还不能收拾眼前这人吗。
他正想着,门口那人下唇一勾,下一瞬间,掀起斗篷。
那人直直看着,不知看到什么,顿时脸色苍白,,眼含恐惧,浑身僵硬在原地。
月华楼是坐落在湖面的一艘大船,是专为达官贵人设置的风月场所。
夜里的月华楼金碧辉煌,红笼高照,恍如白日,只不过多了几分媚色。女子台上舞,老爷椅上看,声乐伴随着。
以至于连人的惨叫声都没有激起丝毫风浪,直到日上三竿,小厮进门打扫,端着一盆水,看到房内场景,连话都说不出来,手中的盆从半空落下打湿了小厮的衣裳,小厮没来得及顾上,转身就跑,由于水打湿地面脚底一滑,重重磕在了地上,可还是立马爬了起来,生怕晚一步这就是自己的下场,边跑边大声喊叫:“死人啦,死人啦,杨公子他们死了。”
屋内鲜血四溅,几人死壮凄惨,张着眼睛,眼中是抹不去的恐惧,更可怕的是首尾分离,竟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与此同时,不知爱子惨死的杨县令,正坐在喜堂上眼看吉时要到,宾客都到了,儿子还不出现,急忙指挥小厮再去找。
杨诗桐一席红衣华服出现,身旁跟着一个红衣男子,那是杨诗桐的丈夫,也是除了杨县令之外锦绣城最有权势的人。
到了吉时,杨天杀还没出现,杨县令只能开始婚礼,脸上堆起笑容,等喊道“礼毕”,之前被指挥出去找人的小厮脸色慌张,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少爷他……”
杨县令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紧张道:“我儿怎么了。”
小厮低下头,小声道:“少爷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