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里的花》乖小离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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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说了这句话，但他确实说了，“我无法比我已经做到的更爱你了。”

　　一个美丽，阴沉，不死的神对他怒目而视。

　　“不要把那些东西压到我身上。”

　　“我会永远呆在你身边的，莉娅。”

　　“别说了！”

　　“任何你告诉我的，呢喃着的，给予我的，我无以为报！只有我爱你！”

　　莉娅转过头，她的身形轮廓变得异常清晰，脸颊被愤怒染上薄红。

　　“蠢货！你难道不明白吗？当我被埋葬的时候，就是我死去之时。你不应该爱上其他人，尤其是爱上一个死人！”

　　18

　　当杰克醒来时，他的脸颊是湿的，并且他左脸有被打过的疼痛。

　　出于某种原因，露娜睡在了客厅。

　　19

　　杰克四处寻找露娜，但是露娜并没有回家。杰克觉得她应该在莫兰那。

　　于是他来到莫兰的公寓，他听到他们在谈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莫兰……他一直在向我求婚，并以同一种方式，他不记得他之前已经向我求过婚了……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并且当他睡觉时，他一直在说那个异生物的名字。我想要，不，我不得不离开他，但我不知道要怎样去做，因为……因为，我爱他。”

　　莫兰声音听起来和露娜一样破碎，“露娜，求你！再坚持一阵，他会恢复的，这只是异生物母体死去留下的后遗症，你知道它有多可怕的！他真的很爱你，求你再耐心一点。梦魇会停止的，他也会重新开始工作的……然后……一切都会很美好的。”

　　杰克转身回到露娜的公寓，露娜和莫兰的对话让他心情沉重，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他早就应该知道露娜这样，是觉得他不爱她。当然他会证明自己对露娜的爱的。

　　他对自己微笑，然后拿出了他藏在床边阴影处的订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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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否意味着你原谅我了？”莉娅低语着。

　　“这意味着一切都不再重要。”

　　“你是对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你完成了人类的复仇，而我早已死去。”

　　“你没有死！”

　　“难道我没有？”

　　“如果你已经死了，那你就不会和我在这里！你是永生不死的，你是我的神。”

　　长时间的沉默。

　　莉娅吃吃笑起来，“你的神。呵，你的什么神？”

　　杰克定定的看着莉娅，而后在莉娅的嘴唇右侧印下一个吻。

　　“不死，我的不死之神。”

　　“你太多愁善感了，你在和我的不死对抗中，我死了。而从这一点，你就该知道，即使是爱，也无法永生不死。”

　　一个回吻。

　　杰克记得第一次的吻，莫名的冲动，在半透明的肌肤上舌头滑动的感受。

　　杰克吐出异生物的语言，这是他对他的神虔诚的表现，“你还没感觉到吗？莉娅，爱不是和不死对抗，而是组成不死的其中一部分。”

　　“哈，多么无趣。如果真是这样，杰克，用一些方法阻止他们第二次杀死我。”

　　“杀死你……在你的葬礼上？你的意思是……”

　　“永生不死？在一个盒子里永生可不是什么好事……”

　　“别担心，我会在这里的。”

　　莉娅的眼泪和杰克的眼泪并没有什么不同，它们划过脸颊，在杰克的脸颊上留下一条咸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