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歌者又不当人了》蝇营狗苟

38、我没有想起来 我只是重新

　　“嘿，小蝙蝠，你怎么不说话？”蝙蝠侠一声不吭地拎着小丑，要把他送回阿卡姆的囚室。

　　蝙蝠侠也不理他，就是闷着头走。

　　“我们注定争斗，你就从不厌倦这游戏吗？但你永远不会划上句号，因为我是你唯一的挚友。”

　　“承认吧，Batsy。”小丑脸上还是挂着笑，丝毫不在意蝙蝠侠的冷淡，“你我天生一对，你和我是同一类人.Violent，unsound of mind.（暴力、疯狂）”

　　“We are two of a kind，can＇t you know？（你我互为阴阳，你还不明白吗）We are opposites but we are the same.（我们彼此对立但我们是一样的）”

　　“Face it，Bat.（承认吧）你刚才已经对那女人动杀心了吧？”

　　蝙蝠侠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但还是被小丑察觉到了。

　　“啊哈哈哈哈嚯嚯嚯嚯哈哈哈哈。”小丑顿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奸笑，“我多么了解你啊。”

　　“We have so many wonderful stories.（我们有很多美丽的回忆）”小丑隔着牢房的栏杆看着蝙蝠侠，他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又一次被关押起来。

　　他看着蝙蝠侠的背影，笑得开心。

　　“你很快就自由了，你将从沉闷中解放。You will be join me soon.（你很快就会与我为伍）”

　　“And I can\'t wait.（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蝙蝠侠全程一句话也没说，此时他也只是匆匆加快了脚步。

　　“布鲁斯......”提姆语气中带着些小心翼翼，小丑的话他都听到了，“你还好吗？”

　　自从杰森死了之后，布鲁斯的精神状态就越发不好了。被小丑一路精神污染，提姆真的很担心蝙蝠侠。

　　小丑总是几句话就能戳到人肺管子。

　　“I’m fine.”蝙蝠侠语气中没什么波澜。

　　因为他是蝙蝠侠，所以他不能出事。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杰森的影子。

　　布鲁斯眼神一凝，一甩手，钩枪就被他甩了出去，打破了眼前的虚影，他轻轻一跃，就跳上了一个滴水兽的头顶。

　　缅怀过去是没有用的。

　　蝙蝠侠必须随时保持清醒，那些多余的情感对蝙蝠侠来说是不必要的。

　　对不起，杰森。我没有时间去悲伤、没有时间去怀念。

　　我只能前行。

　　又是几个起落，然后很快就不见了。

　　阿卡姆大越|狱跑出去的几个落网之鱼，他得去抓回来。

　　哥谭，他挚爱的城市啊。

　　他怎么能轻易倒下？

　　他怎么能？

　　今晚哥谭的罪犯全都遭了殃，蝙蝠侠下手格外地重。

　　克拉克带安妮回了斯莫维尔小镇。

　　“克拉克！安妮！”玛莎开门看到他们惊喜地笑了出来，上前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

　　玛莎和乔纳森都很高兴他们过来。

　　虽然安妮不记得他们，但是他们对安妮一如既往地热情。

　　安妮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是玛莎真的是位很温柔地女士。

　　晚餐是玛莎做了苹果派。

　　“你最喜欢玛莎做的苹果派了。”安妮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克拉克，然后一愣。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他那样专注地看着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安妮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什么感觉？

　　和上次的心痛一样，出现的莫名其妙。

　　安妮连忙低下头，盯着桌上的苹果派，像是要把它盯出花儿来。

　　她掩饰般干咳了一声，拿起叉子开始吃苹果派。这是她下意识的动作，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但是克拉克注意到了她的心跳变化。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这苹果派还挺好吃的。仿佛心里也变得甜丝丝的了。

　　克拉克还是含笑看着安妮。这让她感觉有点不自在。

　　安妮抿了抿嘴唇，趁玛莎和乔纳森不注意，忍不住横了他一眼，小声说：“看什么看，吃饭！”

　　克拉克没反驳她，他怕她恼羞成怒。他乖乖地低头开始吃东西，但是眼神还是时不时落在安妮身上，嘴角那一抹笑容更是压都压不下去。

　　安妮虽然有些恼，但是看着玛莎温和欣慰的笑容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脸颊悄悄的红了。

　　“他们人呢？”

　　玛莎洗完碗出来发现只有乔纳森在看电视，克拉克和安妮都不见了。

　　“他们出去玩了。”乔纳森笑着说。

　　其实他们此刻就在房子后面那个高高的草垛子上躺着。

　　明月高悬、星河漫天，一如十几年前那个晚上。

　　“你很喜欢来这里看星星，安妮。”克拉克仰面躺着，说，“我记得那天晚上，那个时候你刚刚搬来斯莫维尔没有多久，即将转学到我们的小学。”

　　他突然笑了出来，说：“就是在这里，在这样一个晚上，你说你要保护我。”

　　他一想起来就忍不住笑容了。

　　安妮不解，他还需要她保护吗？超人是多强大的存在呢？她拼尽全力也没伤到他一星半点儿。

　　“你在嘲笑我不自量力吗？”她有些不高兴。

　　“当然不，”他侧过身面向安妮躺着，认真地看着她，说，“我当时高兴坏了。”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小时候，同学都叫我怪胎，没人愿意跟我玩。你说谁再敢欺负我你就揍他。你知道吗？还从没人说过要保护我。”他又说，“我当时就在心里偷偷发了个誓。”

　　安妮倒是有些意外，她小时候是那样一个性格吗？安妮有些好奇，他发了什么誓？

　　等了一会儿他也没说话，就只是看着她。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这说话说一半是在吊她胃口？

　　她皱了皱眉，也侧过身来，不高兴地问：“你发了什么誓啊？”

　　克拉克有些着迷地看着她的蜜糖色眼睛，在她都快要生气了的时候才开口道：“我发誓我要保护你，保护你一辈子。”

　　他说得极认真。安妮呼吸一滞，他眼中的深情热滚滚的，烫的她脸都发红了。

　　但是克拉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神黯淡了一些，叹了口气，说：“可我还是没保护好你，让你被九头蛇抓去洗脑了，对不起，安妮。”

　　他看起啦愧疚极了。

　　安妮突然有些难受，她想起那天在桥上，她差点杀了他，她拿枪指着他的时候，他得多难过啊。

　　“我不怪你，”她心一紧，赶忙说，“她也不会的，我是说，原来的那个安妮。”

　　克拉克惊讶地看着她，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

　　“她爱你不是吗？”安妮眼神突然有些暗淡，他爱的该是以前的安妮，不该是她这个兵器。

　　他们这些天总跟她讲一些她失忆之前的事情。她没想起来什么，但还是知道了不少

　　安妮的性格，安妮做过的事，安妮是个天才，安妮是超级英雄歌者，安妮有个叫克里斯的AI，安妮的男朋友是克拉克·肯特。

　　她是知道了没错，但那不是她想起来的。她按照安妮的习惯对他们笑，喊他们的名字，按安妮的性格行事。

　　但其实她真的理解了吗？

　　不，她没有。

　　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要那样做，只是他们说安妮会这样做，她就这样做了。

　　多可笑啊，她竟然要扮演她自己。

　　有时候他们说着的时候，她其实根本没什么触动。她更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别人的一生。

　　安妮，安妮，安妮。他们口口声声地喊着她陌生的名字。他们看着她，更像是在看其他人。

　　她知道他们在看谁，他们在她身上找着从前的安妮的影子。

　　“安妮，”克拉克试探性地伸出手，她这次没拒绝。他轻轻地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说：“你就是安妮啊，以前的安妮是你，现在的安妮也是你，无论你记不记得我，我爱的是你，而不是怎样的你。”

　　安妮突然愣住了。她在他眼里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自己，而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那人冰蓝色的眼睛。

　　他爱她？‘她’爱他？

　　她的心跳突然变快了，她忽然理解为什么以前的安妮会爱上他。

　　两人的头挨得越来越近。嘴唇总算是贴在了一起。

　　克拉克眼中闪过一丝愉悦，这次总算没有小丑来搅局了。

　　今晚月色很美，风也温柔。

　　第二天回到复仇者大厦的时候，众人看到两人交握的手不由得大吃一惊。

　　“安妮，你想起来了？”托尼惊喜地问。

　　“没有。”安妮摇了摇头。

　　她只是重新爱上他了。

　　托尼眼中顿时浮现出失望。

　　不过他立刻又振作起来了。

　　“我找到一个可以让你恢复记忆的方法！”他看起来很高兴。

　　“我找到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

　　“嗯？什么专家？记忆方面的专家吗？”安妮问道。

　　“嗯，也可以这样说。他很厉害的，一定可以找回你的记忆！”托尼兴奋地说。

　　“是谁啊？”

　　“他叫查尔斯·泽维尔。”托尼说，“是一所学校的校长。”

　　“那所学校叫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就在纽约北郊的威彻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