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Chapter Five ...
-
毎日限界を更新し お前と競った
每天刷新纪录与你一争高低
つながるハート ひとつになるたましい
相连的心合二为一的灵魂
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呢?关于KENTA很怕下厨的事。
其实也许那样也不能叫做怕,他们关西新好男人向来都是进得厅堂下得厨房。说白点就是怕老婆怕到要里外一把罩,通常做菜煮饭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但是,问题在于,KENTA同学还没有到结婚两年的年龄,自然没有这种优点。所以理所当然在发生了被热油烫过一次的悲惨经历之后,秉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精神自那以后KENTA之于厨房一直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凭什么叫我做?!]一蹿三尺高,加藤是早有准备地事先就捂住耳朵。旁边围坐的“众”更是一个个呲牙咧嘴的样子,天知道他们刚刚刮分棉花的时候多积极。[你们也给我够一点!这里没有观众别得哪都耍宝!]
[哎哎,KENKEN你这么说可没有专业演员应该有的素质。]带头做鬼样子的某U一脸鄙视。
[即使没有观众我们也不能忘记每天的面部活动修业哦~]标准的拿做鬼脸当面部复健的柳有样学样。
[太久没联即使曝光率再高都是会被演义圈淘汰的!]揉着自己的包子脸在那里COS《呐喊》的加治张着大嘴够塞仨鸡蛋进去估计。
[KENKEN你要好好体会我们的好心哦!]挂上身的足立让KENTA猛然有种大事不好的预感,还没有来得及反映过来荒木已经开始清嗓。
[下面!欢迎,我们,D-BOYS专业痛苦面部训练师——铃木裕树!]名字刚出口一水的D-BOYS脸上都挂起了名为幸灾乐祸的幸福笑容,两只手没闲地一下房间里掌声震天。
[那么,我唱点什么好呢?]勉强可以说是腼腆的表情。
所谓D-BOYS的集体观念无非就是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阶级观念,说得再明白一点就是集体整人整出了团队合作的概念。自从TAKUYA苦恼之讨论回忆之后每隔三个小时就会有一个D-BOYS跑来乐呵呵地提醒着TAKUYA那个倒霉的“失言之过”,在连完全不知道什么状况下的足立都被派来以后,某阳光伪正太连切腹的心可以说是都有了。
[这样大概就叫做强迫性心理暗示吧?]此为损友加藤语。
[果然人数才是王道呐~]托下巴托下巴,过来串门的损友二号相叶弘树。
[没错没错!]点头赞同ING。
[啊,加藤你也这么觉得啊?]找到知音的样子。
[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啊?!]怒吼,刚才还包着脑袋缩角落想把自己和墙壁同化的TAKUYA听到旁边双树的欧吉桑式谈话一下反弹起来。
KOJI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是TAKUYA不是旁边的KENTA一下惊讶地大鼓掌,[TAKUYA你学KENTA学得真像……]回头,发现旁边一记杀人目光。
[怎么连KOJI你都……]无比哀怨,现在社会沦落了吗?他明明记得刚在一起排练的时候KOJI还是一个纯良的好少年啊,无力望天。
[TAKUYA,你也不小了,这种事还要我们出面不成?]倚老卖老状,KENTA维持着自己理智的形象,边说边往自己边上那个高个少年身上瞪。什么叫学得真像,他一直都是文雅的青年什么时候像TAKUYA那么没有形象过了?!
加藤一言不发地眯起了眼睛,决定回家做一个倒数计时器。真相似啊,和几个月前的自己。
[就算你出面也不会把事情摆平吧?]河合同学的工作就是把某个喜欢在走路发梦的家伙一个个敲醒。[别越弄越糟就很不错了……]语毕,飘走。
[和工SAN好好谈一次吧,他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可怕啦。]青柳汗颜地看着面前一水大他好几岁的家伙怎么觉得他们的话题三十秒里换了四个呢?莫非这就是大人的思维模式?难以理解ING。
[所以等下一起去吃饭吧TAKUYA君?]温柔地笑,走路猫样没有声音的斋藤再次突然出现。[相叶君不转换阵地吗?我刚刚好象听说上岛监督面部抽筋地往这里移动中。]继续温柔,闻言的相叶马上收起表情匆匆忙忙从冰帝役的排练室奔走。
[诶,那个方向,好象不大对啊……]完全忘记刚刚烦恼主题的TAKUYA道,话音刚落就看见上岛黑着脸磅地撞进来。
[你们谁看见相叶了?]杀气冲天,还没得到回答又噔噔噔地走了。
[相叶……他赶了什么?]加藤冷汗一背,第一次看到监督这么愤怒啊。就连当初他们学一月网球拍还是没拿对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大的杀气过。
[好象做了对我做的一样的事,和城田一起。]斋藤像回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笑道。
[啊?也对斋藤你做过?]惊讶,如果是和城田连手,居然他之前都不知道。
把手放到耳边做电话状[斋藤先生吗?我是XX俱乐部,您昨天预约的山口君今天因为有事要推迟您的预约,实在很抱歉~]微笑微笑。[我接到的是这样。不过上岛监督比较倒霉,是他老婆接的电话。不过为什么相叶不道歉我就不知道了,我那次他和城田可是“非常有诚意”地和我道歉了呢。]如果不包括先前被他用手机修理过以后。
[……]沉默。
[不知道他们这次可以逃几天呢?]继续微笑,上次他帮小谷做的记录是三天,不过如果是监督的话估计一天就别抓到了吧~
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
冰帝役们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