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一切不愉快的障碍吹飞吧 ...
-
伏黑好不容易才真正止住梦野久作的哭泣，又送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哭累了的小孩回来后就困顿的趴在桌上不自觉的睡着了。
伏黑脱了衣服，叠好后，调整了一下小朋友的姿势，给梦野久作枕着。
“你这家伙还真是滥好心。”钉崎斜眼看着伏黑的行为。
伏黑坐下，解释道：“他是梦野的弟弟。”
“你对只是同学的弟弟就这么关心？”钉崎冷不防的问道。
伏黑一瞬间有些愕然。
“我说啊，绘空那家伙可是把你当朋友。她在你心里只是同学吗？再或者，我把伏黑你也当成不可或缺的朋友，这也只是我自作多情吗？”野蔷薇皱着眉有些严厉的问道，「不可或缺」的更是被加重到语气变形。
野蔷薇自觉以后她会遇到更多的人，碰到更多的事，祓除更多的咒灵，走得更远的路，但无论如何，她生命中一定会刻着虎杖悠仁、伏黑惠、梦野绘空、五条悟、禅院真希等等这些不可替代的名字。那是时间也绝对无法风化的刻痕，只有某一天她迎来死亡才能被动的抹去。
伏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低下头，下意识摸自己的左肩，像被班主任责令罚站陈说悔过的学生：“不是的……”
野蔷薇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你也听到了那个小鬼头说的话吧，「如果只是同学，绘空不会想为此留下」。我和绘空本质上是有些像的，并不怎么会为自己不重视的人、陌生人而动摇自己的决定。”
野蔷薇步步紧逼，质问道：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的性格原来这么别扭。你到底是在怀疑些什么？虽然并不想提那件事，但是少年院那一次，虎杖愿意为了你选择死亡，你还没有意识到些什么吗？”
“还有京都校来找茬那次，东堂一开始说过不会对绘空动手，后面对绘空出手，是因为绘空她朝东堂开了枪。她难道会不知道一旦开枪就意味着，东堂会为了不让人干扰他与你的战斗而收拾她吗？”
“绘空是那么怕痛的女孩子，在平常对练那种小伤小痛都要开异能消除痛感，一解开异能就喊疼没停。她难道不清楚东堂那样的大猩猩一旦出手，她被攻击遭受的痛会多大吗？但她还是掺合到战斗里，明明只是普通人出身，这种时候就算躲在一边也无可指摘，但她依然想要帮助你，怕你被那只大猩猩打伤。”
“有人愿意为你而奔赴死亡，有人愿意为你而承受疼痛和伤害……他们并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回报而这么做。这样还达不到让你相信「你在他们心中很重要」的程度吗？”
说到这，野蔷薇又做了三次深呼吸。
情感起伏太强烈了，野蔷薇不是过火的暴脾气，也不是急性子。
只是——
真是太孰不可忍了。她想。
“伏黑，你在评估他人对你的感情这件事上，期待值未免过低了吧？”
“这种事情，难道需要女生来告诉身为男生的你，「你是被爱着的、你是被大家重视着的」吗？”
“如同那个小鬼说的一样，你可真是个笨蛋。”
“笨蛋。”野蔷薇再次重复了一遍。
“不止是个笨蛋，还是个混蛋。擅自拉低自己在关系里的重要度，这很伤人心！”
沉默良久后，伏黑小声说：“对不起。”
“有什么可道歉的。”野蔷薇瞅了瞅伏黑惠低着的头，“这需要的是道歉吗？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野蔷薇抱怨道：“啊，真是的，为什么我身边总是一些心思敏感的家伙？我明明超讨厌去猜人心思的。难道我以后总是要给你们这些问题儿童排解心理问题？我的职业规划里可没有心理医生啊！”
包厢里，梦野将这些天她所调查的情报和推论，给乱步讲述了一遍，企图白嫖一下这位人形电脑。
“小绘空这样在意他们吗？我也要吃醋了！”乱步支着下巴，懒洋洋地说。
“乱步大人~”梦野想了想，拿出口袋里一块巧克力棒，撕了包装，递给乱步。
乱步一嘴叼过梦野给的零食，含含糊糊的说道：“哼，名侦探大人才不会这么容易被贿赂。”
他蹭到人旁，轻轻戳了戳梦野的脸，“没有超一流的名侦探大人，果然不行呢，被小绘空依赖真是没办法。”
“咒术师工资很高吧？要支付半年的零食，还要每半个月回横滨陪名侦探大人，每年的生日礼物翻倍。不然才不答应呢！”
“好呀！”
乱步勾起了满足的灿烂笑容。他再次拿起社长给他的眼镜，将镜腿展开，戴上鼻梁。
「异能-超推理」
一瞬间，所有线索连接交汇。
“唔，小绘空的分析大体没有问题哦，可以稍微骄傲一点呢。但是，小绘空漏掉了一些可能性。”
“推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不一定是高层哦，很大可能是那个假夏油。假夏油非常可能是串联起一切的核心，高层的内应也未必对假夏油的真正目的非常了解。他利用咒灵与咒术师双方并不真正了解对方，打信息差，捣鼓着他自己才清楚的目的，但是他的真实目的应该也需要一个虚假的目的作为掩盖，还是一个能达成多方共识的目的，这个虚假的目的也很可能是通往他真实的目的的必要条件。”
“你有发现吗？如果要对付你那个五条老师，关键核心在于夏油杰。”
乱步冷静的点拨道。
“至于原因和更多的推断，小绘空的话，稍微一想就会知道吧？”
梦野恍然发现了之前自己推论中的一个盲点。
咒灵方和人类完全没有合作的可能，他们由人类的负面情绪诞生，对人类只会怀有恶意。人类与咒灵是天然势不两立的物种，只要有足够的导火索去引爆，人类与咒灵之间就会发生你死我活的全面战争！
存在咒灵，普通人类社会才会依赖于咒术师，才会提供那些咒术师高层丰沃的利益，但若是超过某个阈值，比如说人类单方面被咒灵大屠杀，甚至成为被圈养的家畜，那么咒术师高层是断不会干这种一点好处都没，反而会让他们失去高高在上的位置的事。
诅咒师和高层就算了。
咒灵和高层……高层不大可能主动就找上咒灵说我要和你勾结，咒灵那边也是，这中间必定存在一个联系。
以高层为中心进行推论，会发现存在多处逻辑断节。
如果链接的纽扣是假夏油……
以假夏油为圆点，很多事情就能理顺了。
夏油人称「咒灵操使」，说白了就是精灵宝可梦，占据了夏油身体的不知名东西，多半也是能使用夏油的术式，因为五条老师说过，「生得术式」是是生来刻印在身体里的。在这层身份的掩盖下，无论假夏油勾结的咒灵方做了什么，高层那边也只会以为……咒灵是被假夏油控制着完成相应的计划。
如果不以他是高层安排的棋子这一可能性进行推断，那么此人就十分可怕了……
假夏油收服了夏油的残党，夏油的残党会继续追随这个假货，除了利益，还有可能是和夏油杰原本的目标一致。原本的夏油杰想要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存在，没有非术师的世界。本质就是干掉所有普通人。
假夏油和咒灵勾结，咒灵一方的目的就更为直白，一定是想除掉人类，至少人类一定要处于弱势地位。
假夏油和高层勾结，一定要满足高层的愿望，高层该有的社会地位、利益通通不愁。唯一让他们感到危险和束手束脚的只有五条老师。
三个阵营，长远目标肯定是冲突的，但是若是只讲短期目标，就有合作的可能性。
这个短期目标……
如果是她，就一定会定为「除掉五条悟」。
五条悟是三个阵营到达目标的唯一阻碍。
但是，五条老师的术式，并不好破解……杀死他的难度很高，上一次来的咒灵应该就类似于祭旗，让咒灵方明白五条老师的强大，咒灵方应该也会感觉这一条道路行不通。
如果是「杀死五条悟」，他们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吧？这样大的目标并不能让盟友感到你靠谱。
梦野想起她上次的沙盘推演计划……那是她以自己是五条悟敌人的立场用尽一切可能得出的。
如果真的实施，会让五条老师放弃为了人类战斗也说不定……这样还是太主观唯心了。以五条老师性格更有可能会直接一怒之下，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主使者、高层、咒灵全都杀的一光二净吧？
「放弃战斗」，不如说核心是「让五条悟无法战斗」。
怎样才能「让五条悟无法战斗」，削弱实力？毁掉六眼？同前面一般，难度过高，近身都近不了，她上回的计划也是建立在五条老师掉以轻心到没边的情况。
不能以常理论之。这是非唯物世界，或许就是存在什么神奇的咒具、咒物能够做到这一点。
乱步也说了，「对付你那个五条老师，关键核心在于夏油杰」。
「让五条悟无法战斗」的事物，达成条件之一是夏油杰。
夏油杰的术式？除非找到一个比五条老师强的咒灵。都能调伏这种咒灵了，干嘛不自己上场打一架？
……
回忆了一下原版夏油杰的能力和各方面情况，发现能拿来作为条件的——
只能是五条老师和夏油杰的友情。
可这个到底怎么弄？
还有，她收集的所有证据都消失，也是一个很大问题。
那天被咒灵袭击后，第二天醒来闲暇时间继续整理那些资料，发现收集的高层和诅咒师勾结的证据全都没了，假夏油的视频也不复存在，当时她那叫一个崩溃，又是各种慌乱，以为自己电脑被人入侵了，之后找了「榎田」和「录弥」才知道，他们那也是如此，而以「录弥」的异能，不可能有人入侵他的电脑，他却感知不到。
冷静下来后，发现她的一些纸质手稿也不见了，这使得她反而更加接近真相，对于敌方有所猜测，敌方应该是近期，并且是在咖啡馆事件之后，得到了一种能力，这种能力能够清楚证据。只是不确定是有这种奇葩能力的咒灵，又或是……对方找了「现实改变系」的异能者。
这种情况就很麻烦了，以后调查起来受到的阻力可不小。
梦野将自己的这些疑问扔向了乱步。
“目前为止，信息其实还是过少。我的建议是小绘空多去了解咒术界的知识。”乱步无辜的眨了眨翠绿的眸子。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一切不愉快的障碍吹飞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