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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最后一道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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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了,林西和三十九对视一眼,默契地将二十六往前一推。
二十六被推了个踉跄,急切地喊道:“别走!有难同当啊!”
林西和三十九一齐去攻击其他剩下的会人,抓紧时间淘汰两人,希望二十六别被打得太惨。
“撑住了!我们去打其他会人,你小心!”林西解释道。
二十六见他们一溜的就跑了,经过四十三时,四十三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只专注地盯着二十六,不断逼近,不给他一点思考的时间。
二十六这时是真想哭了,要是四十三实力再强一点,他逃都没机会逃,干脆利落的倒挺好。偏偏他拼一拼小命还能勉强躲过四十三的攻击,被不上不下的吊着,惊心胆颤。
“你们快点!”二十六吼道。
林西和三十九也想快点,但场上的人见他们过来也死命的遛,想苟到最后。
追累了,林西看了一圈道:“还是得挑软柿子捏。”
三十九点头:“就那个吧,武力就比你强一点点。”他指着三舍的二十一道。
的确,场上武力值除了林西,三舍的二十一武力值最低。
“抓紧吧。”林西看到二十六已显疲态,臀部被四十三的武力打到了,滋溜地又加速起来,“他快撑不住了。”
“早该被收拾一下。”三十九冷哼一声。
话虽如此,但三十九攻击二十一的武力加重了些。
林西和三十九前后夹击,二十一的队友已因各种原因被淘汰了,这时被他们打得好不凄惨,疲惫的他勉强撑着,寻找突破口逃走。
可惜,又是几招过后,林西虚招一晃,三十九紧跟着就一道浓厚的武力将二十一打出台外。
此时还需淘汰一人,三十九环视一周,发现有几个人合力攻击一个武力相对低的,那人很会苟,精力充沛,此时还有还手之力。
于是,林西和三十九也加入战局,成功地把那人给踢出去。
“呼。”林西吐了口气。
那人被踢出去后,摇铃之人也立马摇响了铃铛,段方放出武力,不轻不重地压了下众人的动作,台上的会人都停了下来,神色肃穆。
第二道测试,淘汰二十一人,余下十人。
回一舍的路上,林西和三十九在四十三飘过来的冷凝的视线下,没对挂了彩的二十六表示任何关心与同情,只自顾自地走着,展现出事不关己的态度。
二十六也没敢吭声,混战比武结束得及时,段教领武力压的那下顺便也把四十三的武力攻击给挡了下来,他若被击中,是要受内伤的!
若受了内伤,他明日的选拔就不太美妙了。
转沉院,裴无道提着黑色虹龙荆笔,坐在书案上写着什么。
香腻的茶香萦绕在屋中,他端起茶杯笑着将花蜜茶一口饮尽,放下茶杯与桌子发出“笃”的一声,神色莫测。
怎么还不来呢?
窗外暖风吹过,带起屋内的帷幔掩住了地上鲜艳又沉暗的色彩。
到了一舍,二十六不复刚刚的安静,嘻嘻哈哈地用肩膀撞向林西。
“五十一,太险了!我命都快跑没了,这台子又只有那么大,方向变来变去差点没把我腰给闪了!就这样我还是被打了几下。啧啧!”
“你安分点。”
三十九拿着换洗衣物将挡在路上的二十六拨开,接着又停下来说道:“等会儿你自己擦药。”
“什么?”二十六没反应过来,“兄弟!大哥!我自己怎么擦啊?”
三十九没理会二十六的哀嚎,直接去洗沐了。
笑话,伤的那个地方他怎么好帮忙。
而且,他和五十一,从来都是自己擦药,伤在背上也是流着血消毒,然后将伤药放在纱带上一股子摁上去,几乎每个会人都是这样的,轻易不给别人看伤口,心里深处都有股冷傲孤僻。
偏偏二十六就喜欢别人帮他处理伤口,有时伤口还没处理好,他自己就睡得香甜了,这让三十九一度想把二十六用纱带闷死。
于是,二十六转头看向林西。
“自己处理。”
林西冷漠地走开了,相处久了虽然会恍惚一阵,但这时她没忘自己是个女的呢!
想到这里,林西皱眉,好像总感觉忘了点什么,烦躁。
第三日的选拔来了,也是最后一场测试,决胜负!
第三道测试:单人决斗
依旧是那个圆台,但今天的圆台好像散发着血腥味,寂寂无声。
段方在高台上宣读规则:“根据会庄训练,做出综合排名,以此排列决斗顺序!四十三对三十九!二十六对零八!一十一对四十五!五十一对一十九!三十八对一十三!”
除了已被淘汰的会人,进入单人决斗的会人不能观看圆台上的比武,防止下一场比武的会人得到对手不利的信息。
林西和一十九被离人带了下去,去到练武场最边缘的一个院落中。
她安心地等着,心绪平和,一十九也是一样,未露出一丝破绽。
不知等了多久,林西调息时一直能感受到因圆台那边武力的肆虐而空气的起伏躁动,然后,一位离人过来了。
“到两位会人上场了。”他略带恭敬地说道。
一路来到圆台,上面已有各种磨损破裂,林西和一十九于圆台对立,劲装无风而自动。
段方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道:“比试,开始!”
段方最后一字刚落,二人几乎一齐动了,武力攻势猛烈。
林西与他互相试探,她注意到,一十九武力攻势比她更为猛烈,身法利落,很难找出破绽。
好在她没有专用会庄的身法,而是应用了在天影楼学到的皮毛,暂且与一十九周旋一二,思考对策。
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林西没能找出对策,在强大的武力,什么阴谋诡计都无用。一十九也摸清了林西身法变换的规律,林西艰难地抵抗着。
她躲得狼狈,逐渐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发丝凌乱。
一十九又打出一道猛烈的武力,林西赶紧侧身躲过,左侧的腰部还是被划出一道伤痕,流出鲜红的血。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林西喘了口气,恶狠狠地盯着一十九,一十九在林西处于弱势时,也依旧没放松警惕。
这人怎么那么谨慎!
她余光看了眼段方,然后朝着一十九笑了笑,带着必胜的意味!
晓得了,被打得这么狼狈,不就是武力不强嘛。
那......怎么能加强武力呢?
疯狂在林西眼中蔓延,那只有拼命了。不惜命,拼上,命!疯狗见过吧?
接下来,一十九就受到了不要命的武力攻击。
林西拼命地接近一十九,各种刁钻角度,虽然打得很疯狂,但思路与武力攻击仍很清晰,没有浪费一点武力,随之而来的,她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虽然打法很疯狂,但还真的有效,与其是一开始的被压着打,还不如是现在的两败俱伤,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想到这,一十九神色一凛。
得速战速决了,这样下去,谁也讨不了好,而且之后还有比试,可不能将大部分武力浪费在这,一十九目光沉沉,攻势也越发猛烈。
今日的比试生死勿论,会人们都掂量着,提防被哪个给阴了。
一十九想着要速战速决,但比起林西那打法,还是有点束手束脚。
慢慢地,一十九被林西打到了圆台边缘。
段方皱起眉,这种情况也不能说林西处于优势,她伤痕累累,一十九看似被逼到台边,但只要一个瞬间,局势就能翻转过来,反而是林西会被打出台外。
林西何尝没想到,这时拼的就是胆量,危险与机会并存。
她又是一个近身攻击,一十九勾起嘴角,就是这个时候!
一十九一个手刃向林西脖颈砍去,脚上划了个半圆来到林西身后,手裹挟着武力往前一推!
他没看见,林西眉梢挂着汗滴,向上一挑,在一十九手刃砍来之时,腰部发力躲过后悄悄改变脚势,他运武力攻向她时,险险侧过并以迅猛不及掩耳之势,右手肘狠狠击向一十九的背部,带着他自己运武力前倾的趋势,一十九飞出了台外!
段方高声道:“五十一对一十九,五十一胜!”
林西知道等会儿还得比试,笑容都懒得扯了,跟着离人去到了另一个院落。
到了院落,里头已经有一人了,看到林西过来,也没理睬。
林西也没管,带着衣服和伤药随便进了个房间,处理了还在流血的伤口,整理好着装就又出去了,同那个会人——零八,一道坐着。
不同的伤口会有不同的痛觉,林西坐着时揉揉肩膀,这种钝痛又卡壳的感觉没有割痛的那般爽利,还挺难受的。
比试的对决根据比试情况不断调整,有些人胜一场就行,有些人需胜两场或三场。
就比如,四十三胜了三十九,四十三就可以不用比试了,但三十九被其他人打败,四十三得再和打败三十九的人比试一场。排名用下往上,位于下者得往上挤,打败上方之人。
一直到夕阳将落之时,林西和零八才又上圆台,此时的圆台更加残破了,满是碎石。
段方在高台上坐着,换成举离来宣布比试的开始。
“比试,开始!”
不同于上午的比试猛烈,林西与零八都未发起攻击,谨慎地慢慢地试探,不敢暴露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