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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绞杀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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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惊惶失措地看着站在人群中,不知如何是好,掏出一只软黑木塞在耳边,轻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随机应变吧。”秋篁挥了挥手,不屑地说道。
“卧槽,你不能这样丢下我不管。”江白慌了,但秋篁已经取下软木,不再听一切传音。
因为江白的回到故乡,已经传到了皇帝那。
江祥冷笑一声,玩弄着手里的骰子:“还敢回来,序玄驹,去杀了他,莫要惊到百姓。”
“明白。”
“我叫言谙下去了,你看着办。”秋篁的声音又在耳畔。
“你果然是口硬心软。”江白心中一阵窃喜,然后秋篁又取下了软木,没听见江白的话。
突然间,江白瞥到一个黑影,手上拿着一把熟悉扇子,正望向这边。
“不是吧,这么快下来的吗?长歌已经把传送教给了言谙?”江白心想。
“北歌,我在你附近。”言谙扶了扶耳边,将斗笠拉下了些。
“我知道,我回来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估计那个皇帝已经找人暗杀我了。”
“你跟他有仇?”
“我若不是上神了,估计你再见我就是在地府了。以前一直想杀我。就因为我是继承皇位的,那我滚不就好了吗?”
“我在。”
“嗯。”
江白继续挤出人群,突然肩上多了一朵刺花,他警惕地抬起头来,看向四周,果然,不知何时,远处的黑衣人不见了,身边多了一个白衣男子,他轻声说:“我好不容易挤来的。”
“你不是在屋檐下吗?”
“我一直都在人群里啊。”
“什么?!”
言谙突然抓住江白的手,抽出夜半,挥舞着,人们惊慌的避开一条道,言谙抓着江白奔跑着,冲向黑衣人之前站着的屋子里,说道:“那个黑衣人不是我,我的扇子被她拿走了。你小心点,她的目标是你。”
“江祥居然派人来杀我……”
“人心无常,小心身边每一个人,包括我。”
言谙突然就笑了起来,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四周竟是一片死胡同,江白抽出了佩剑,眼前的不是言谙,而是一个黑衣女子。
她抽出刀刺向江白,江白面无表情地躲了过去,拿着天蟾抵在刀上。
“你为什么帮江祥做事?”
“我喜欢,你管我呢。”
“我劝你一句,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不必为他付出一切。”
序玄驹似乎有些动摇,但还是倔强的说:
“我只是帮他做事,没别的意思。”
“你什么心思,我看不出来吗?舔吧你。”
序玄驹不再废话,躲过天蟾,继续刺江白。几个回合下来,序玄驹筋疲力尽,身上被天蟾划伤了好几块,只能化成黑烟逃走。
言谙背着斗笠赶到时,看到捻着刺花的江白和地上的血迹,问道:“冒充我的那人呢?”
“跑了。”
“你为什么不抓她?”
“抓的了吗?她和我的修为不相上下,我都差点被她打伤。”
“你没事吧?”
“没事啊。”
“那就好。我离开屋檐下挤进去找你,结果你被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拉走了。”
“嗯。”
“你看起来状态不好。”
“是的。”
“你的脸好红。”
“病了。”
“怎么就病了?”
“天寒地冻,着凉了。”
“你的脸好烫。跟我回去。”
“嗯……”话音未落,江白腿下一软,言谙上前扶住,摇着扇子,传送阵出现在脚下,回到了天庭。
“他怎么了?”梦庄凑来问道。
“他病了。”言谙搀扶着他进了医馆。
梦庄去倒了杯水送到江白嘴边,就着几粒药丸送下,说道:“这几日便莫要动了,下一案秋篁先去,等他病好了再让秋篁回来照顾长歌。”
“他怎样了。”
“哎呀就着凉了,发烧!你瞅你急得。”梦庄十分无语。
“……”
“你怎么办事的?!居然放了他。”江祥气疯了。
“可是我打不过他……”序玄驹眼眶红了,抹着眼泪哭着说。
“你真废物。”江祥冷冷的说。
“我命都快没了!”序玄驹大哭着,嘴边还残留着血迹,身上还有天蟾的划痕和鞭子抽打的伤痕。
“你还顶嘴了?!”
“那本来就是!你非要让我去嘲讽长歌,弄得我出门买个菜都怕天庭的人,那天我暗闯天庭被围殴了,又来了个秋篁,我差点就死在他手上了!”
“那是你废物!”
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序玄驹,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吐着血,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记住,要是杀不成江白和秋篁,你和你的家人都得死。”
“不要,我听你的,你不要动我的家人好不好……”
“哼!”
江祥离开了,序玄驹抹着眼泪,抽泣着,搀扶着桌子拿到药瓶上药。
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几日后,江白疯疯癫癫的到处跑,还冲到月宫那,把云母和瑶宫吓了一大跳。
言谙拉着梦庄,说道:“你这药挺厉害啊。”
“这……我也没想到啊。”梦庄瑟瑟发抖。
“把那坨白色的东西抓回来,对,就是那个在飞的。”秋篁捏着眉心对秋离说道。
“好……的……”秋离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秋离拎着一人进了秋篁的殿里。
“有什么事吗?”
“下去,姑苏,绞杀案,懂?”
“一知半解。”
“就是出事了,一个酒家那的小二死了,被藤蔓嘞死的,没有人看见杀他的人,就上去找他的时候,发现死了。”
“懂了。不就是和当地官府抢活儿吗?”
“啧……认真点。”
“哦哦好的。”
半晌,江白拉着言谙又冲了下去。
“怎么又跑这么快?”秋篁茫然地看着他俩的背影。
姑苏的大街上一片繁华,一家不起眼的酒店门外挤满了人,推推搡搡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应该就是那了。”江白说道。
言谙晕头转向地,手被捏的生疼。
江白走过去看,却被驱逐。
“诶,干嘛?我是来帮你们的!”江白看着眼前的酒家老板说道。
“就你这样的,还帮忙呢!”
“我是天上的神仙!”
“就你这样的,还神仙,是神经吧!”
“你!”
“你能证明你是神仙吗?人家神仙根本不管这些事儿,好吗?”
“我就是!我还是被秋篁派下来的!”
“哈哈哈,开玩笑,要有个度,就你还认识秋篁?”
“真的!”
然而秋篁捂着脸看着这一切。
江白气得不行,软的不行来硬的,抽出天蟾就往里面冲。
“拦住他!”
笑死根本拦不住。
江白算是看见了,这位小二死的真惨……还有一股腐尸味。
“不是,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
“我真的是神仙!”
“好好好算你是,看见这个惨样了吗?赶紧走!小屁孩儿,别添乱。”
急忙中,一块令仙牌掉了出来。
“对哦,还有这东西。”江白把它捡了起来。
“小屁孩,你还真是神仙啊!”
“……本来就是,你见过几个凡人随身带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