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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刀杀案(三)推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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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的久了,天色逐渐泛起鱼肚白,鸡也鸣了,早霞映在长歌的脸上,瑶宫看了一眼,匆匆离开。长歌走出大院,走向大街,对着还没摆好摊位的小贩说:“待会来四个包子。”
“我这还没摆好呢姑娘。”
“所以说待会啊。”
“……”
“对了,你们这的灭门事件……”
“真晦气,上来就说这事。”
“……”
“那你们这女性戴的玉佩哪里有卖?”
“没有,只有去庙里烧香拜佛开光的才有。你包子好了。”
“这么快?谢谢。”
“那是,我在这块地方卖包子卖了10年了!面皮早准备好了,姑娘住哪,哪日我给你带两个。”
“放月神庙那就好,我自己去取。谢谢。”
“偷?”
“不是。”
“那为啥不报家门,要报庙?”
“我报了你去得了吗?”
说完长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傻愣的小贩一脸懵。
长歌拎着包子经过转角,看见刚定完别人退了的客栈的秋篁走出门,上去就是一个包子塞他嘴里。
“我以为你还在睡呢。”秋篁拿开包子问道。
“给你们几个买包子去了。”
“我去买就行了,你多睡会。”说完,重新把包子塞回嘴里,走向当地官府,去要那个玉佩,顺便表示不需要住别人的房子了。
“诶?前辈?你的东西被我刚放在秋篁房间那,我帮你收拾了,别人退的不多,只空了两间,所以你的东西在秋篁的房间里。”江白开心地说。
“嗯,两个过来吃个包子吧。”长歌笑盈盈地说。
“前辈,你有心上人吗?”
“没有。”
“……”
不一会,秋篁拿着个玉佩悠闲地走回来,递给了江白,结果身后跟了一大群脸红心跳的姑娘。
“当地没有卖这种珠宝的,那些人戴的都是假的,只有这个是真的,而且还在月神庙开了光。”
“她对我的恶意是有多大呀?”长歌无奈地说。
“前辈别伤心,赶紧找个人嫁了护你。”江白狼吞虎咽地拉着言谙吃着包子,言谙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对,你说的都对。”
“说什么呢?别乱说。”长歌瞪了他俩一眼。秋篁面无表情,内心实则骂出无数句优美的话,当然,他不能说出来。
“赶紧吃!”
“我昨天看了一下尸体,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块肉被剐下来了,旁边有把不起眼的刀。”
“你说这凶手是女的?”言谙问。
“是啊。”
“灭门的是个大汉,一个女子不可能做到几个时辰之内杀全家,并且凌迟分尸,斩成好几块。”言谙推断。
“也不是没可能,有可能她身后是有一大群帮手。”
“一大群?没事儿叫那么多帮手那么多干嘛?”江白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眼那块玉佩。
“等等?没准她只叫一个人只杀着一家呢?”
“也有可能,但是从分尸的切口处和满地的鲜血以及地上的刀痕,不难判断是个力气很大的人。”冷月分析道。
“我们又没看见过。”江白抱怨道。
“去现场啊。”
四人一路走到府上,满地都是鲜血。
言谙蹲下来,看着已经分尸的部分尸体,说道:
“分尸的应该是个屠夫,这刀下得很利落,很顺利的把人的筋骨肉分离。”
“是吗?这屠夫……”
“有几具尸体没有骨肉,尸骨的形态矮小,应该是个孩子。”秋篁在另一处说道。
“肉没了……”
“长歌,上午的包子在哪买的?”秋篁问道。
“街上的小摊,好像做了十年了。”长歌回顾了一下。
“细思想吐。”江白默默转身。
言谙和江白一路冲到大街上,奔向包子摊,抓着小贩的手,问:“包子馅怎么弄得?!”
小贩被这一幕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说:“在……在一个屠夫那买的,他那的肉新鲜……”
“你卖包子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江白问道。
“之前倒是没有,不过莫府灭门之后有一段时间生意的不错……”
“指路,马上。”言谙看着他,冷漠的眼光使小贩不寒而粟。
“好……好咧………”小贩人差点傻掉,连忙带着人走向偏僻的小巷,最后在一座破烂不堪的小房子前停下。
“就是这了,主人都不怎么在家。”小贩指了指门。
“行,谢了。”江白淡淡地说。
“没事我就先走了,我摊还在那。”说完小贩便跑了。
“人都不在家。”江白说着就要推门而入。
嘎吱一声,门开了,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熏得言谙连连后退,江白一转身直接吐了,把上午吃的肉包子全吐了。
两位元老从后面跟了上来,言谙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毒辣的太阳照在窗上,把房内的景象一览无余。“熏。”言谙走进去,这说了一个字,闻言,冷月一手捂嘴走了进去。秋篁在外面拍打着江白的背。
房内挂着大大小小的腿、内脏,一看都是猪的。角落放了一根白棕且腐烂的烟斗。
“你先进去,我在外面晃两下。”秋篁对着江白说道。
“查什么查?这房子都没住人了。”言谙看了两眼,直接推断。
“这房还挂着腿呢。”江白反驳道。
“挂着又怎么样?都腐烂了,不过角落那玩意挺有用的。”长歌指着角落的烟斗说。
“烟斗?不应该是用木头做的吗?为什么在他这像是用石膏做的?”
“骨。”言谙只说了一个字。
“秋篁呢?”冷月问。
“他说去溜达一下四周。”江白说道。
“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您。”秦羁说道,一边不怀好意的看着秋篁,脸上的刀疤写满凶恶。
“你这架势是要和我拚了吗?”秋篁笑着说。
“呵。”秦羁说,“查的挺快。”
“雇你杀莫府的人是谁?”秋篁不笑了,眼神充满了敌意。
“我没有杀他们家啊,我杀的只有牲畜。”秦羁一脸茫然,“我知道你们修仙的看不得别人杀生,但幕府那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那'查的挺快'怎么说?”
“我贩卖了混合肉。”秦羁一脸可爱。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吃了吗?”
“我不知道啊!”秦羁仍然一脸可爱。
“估计也没你啥事儿,你有没有什么朋友也是做屠夫之类的?”秋篁不想对肉包耿耿于怀。
“有一个喔,在姑苏那带,经常给我带肉。”
“你相信他吗?”
“他不会做出杀人的事的!”秦羁坚定的说。
“那好,就不管你了,你慢慢杀猪吧。”
“秋篁!”江白老远就惊喜地大喊。
“……………………………”秋篁一脸的嫌弃。
“唉,白找了,不过发现了一个用人骨做的烟斗。”
“你的烟斗哪来的?”秋篁问后面不知所措的秦羁。
“就是我那个朋友送的啊!”
“什么时候送的?”
“前天刚来一趟给我带的,怎么了?”
“骨头做的。”
“不会吧?”
“去姑苏那看看啊,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