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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蹀躞(1) 五夏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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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爱着那个夏天。
——倥偬?不,很漫长,且完整。
家入硝子大约是记不清了,她明明记得自己曾经有两个很好的朋友。
现在?
剩一个……吧。
剩下的一个人约摸是个疯子,狂热地爱着甜品的疯子,每天都要亲自跑去买一天份的甜品。
在以前并不是亲自去。并不是不馋,这疯子和现在一样馋,但同时也懒得让人发指。
家入硝子不能忍受给那家伙跑腿,但是总有人会做。
是不是被那家伙的眼神迷惑了,不得而知。但不得不承认那疯子的眼睛的确好看。尤其是在那年——池塘一样浅而明丽,浮动跳脱的光亮,拓印了门口蓝色千纸鹤的纯真颜色。
总之——疯子旁边那个傻子,夏油杰,还是去做了,心甘情愿帮疯子五条悟带了三年的甜品。
薄薄的云层浅浅漫开,像是一次绵长的呼吸。
那是清晨五点半的风。两个人都没有起床,大概。
硝子从来不盼望这两个粗糙的男孩能有什么诗意抒发。但是青春期女孩子的心还是活跃的,她喜欢很早起来,用敏感又矫情的语气在本子上写几句不知所云的东西,然后闷头在实验室,躲避夏天剧烈的光照。
也不是完全不会早起,五条悟也许会为了新口味的大福赶一个大早,而夏油杰是为了做任务或者陪他,早上洗过的头发还没有干透就匆匆扎起来,解开后漂亮的卷发会让家入硝子和五条悟笑一天。
但总而言之还是不会珍惜夏天早上舒适的温度和光景。
有时候实验室的窗户会突然被撞开,偶尔还会震碎一块玻璃。虽然来人是带着好心好意问家入硝子要不要吃点什么,但她仍然不能原谅在这种酷暑打碎了玻璃导致空调无法好好发挥用处的罪魁祸首。
可能会提着解剖刀追赶他们,然后被两个男孩甩的远远的,不管怎样,他们不记仇。
带回来的有时候是柠檬味沙冰,或者寡淡的香草海盐味,不管怎样总是记得带一份的。
虽然最后会被五条悟吃掉,反正一直也是这样,可能清爽口味的沙冰是为了解解浓厚奶油的腻。而夏油杰会和家入硝子一起抽烟,抽那些很高档的,远远不是普通学生能担负的起的烟。
夏油杰的苦夏症有些明显,是向来不爱吃这些的,家入硝子也劝过他可以多吃些瓜果蔬菜,他温文尔雅地点头,但也从来没听过。
五条悟也有苦夏症,只是没有很明显,当家入硝子给他相同的意见时,他会以“讨厌正论”为由拒绝。
这和正论有什么关系?家入硝子想,两个疯子,嗯,加我一个,三个疯子。
其他的话……很好,烟酒。这才是她和夏油杰比较感兴趣的。
夜蛾正道也不是没有抓住过他们违纪,甚至还会让五条悟连坐,惨极了,但是家入硝子一点也不同情他。
酒是夏油杰的,他很讲究地把酒冻在冰块里。酒不会一次喝完,冰块就化了又冻,黏连在一起,但是终究不会沾染普通家庭冰箱里菜叶腐烂和鱼肉的腥气。冰箱里很空,除了酒就是速食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