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rry]寻心》7moon

12、一忘皆空 吃过早

　　吃过早餐，斯内普把自己关进工作间，投入到整理魔药的工作中。哈利没有去打扰忙碌的爱人，他正在整理行李箱，地窖半空飘荡着他和斯内普的各种物品，像一群温顺的鸟，被哈利指挥着飞向它们该去的地方，在这个过程中，地窖被慢慢填满，充满了生活气息，哈利坐在沙发上，心中涌上了一股成就感，虽然在他的学生时期，地窖并不是一个令人喜欢的地方，但现在，他因为斯内普爱上了这里。突然间，哈利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起身走到工作间和斯内普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向霍格沃茨的厨房走去。
　　当哈利走进厨房，并且表示要借用这里做甜点时，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表现出了强烈的自责，他着实费了一番力气才安抚住这些哭天抢地的小精灵。经过一番思考，哈利恶趣味地把模具变成了坩埚的样子，看着一个个新鲜出炉的巧克力坩埚饼干，哈利笑得前仰后合，他已经能想象到斯内普的样子，“只有你才能让坩埚看起来如此愚蠢。”哈利学着斯内普的口吻对这些坩埚饼干说。
　　回到地窖，哈利把饼干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发现斯内普没有在工作间，并且魔药也还没有整理完。可能是临时有什么事情，哈利这么想着。他接过斯内普没有完成的工作，仔细地把一瓶瓶魔药分门别类，放在柜子里，同时在心里默默想象着斯内普吃饼干的样子。听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哈利放下手中的魔药，开心地走出魔药间，喊道：“西弗勒斯，你猜我做了什么。”
　　斯内普虚掩上门，挡住了站在地窖外面的人影，转身对上哈利的笑脸，他也露出一个微笑“我猜是甜点。”“你怎么知道的！”哈利惊讶地问道。斯内普把哈利揽入怀中，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宠溺：“我在外面就闻到了那股愚蠢的甜味。”哈利敏锐地察觉到斯内普的不对劲，他感受到灵魂中传来了巨大的痛苦，随后又消失不见，他努力从那个怀抱中挣脱，抬头望着斯内普空洞的眼睛，担心地问道：“西弗勒斯，你在想什么？”斯内普没有回答，他抚摸着哈利的脸，问了另一个问题：“哈利，你的腰还疼吗。”听到这个问题，哈利的脸一下变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红，他一声不吭地把头埋在斯内普的胸口，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斯内普紧紧揽住面前的少年，亲了亲他凌乱的头发，魔杖从袖口滑出，斯内普一只手拿着魔杖，指向哈利的后背，神色复杂。“哈利，我爱你。”斯内普低声说道。哈利抬起头，亲了亲斯内普的下巴算作回应。斯内普盯着那双漂亮的绿眼睛，低语声像是从地狱传来：“昏昏倒地。”这是哈利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四个字。斯内普紧紧抱着哈利，不让怀中的少年滑落在地，眼里的痛苦好像凝成了实质，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西弗勒斯，一定要这样吗。”麦格推开虚掩的门，声音中满溢着悲伤“这对哈利来说太残忍了。”“我的存在只会让他走上原来的道路，救世主的生活并不适合他。”斯内普低着头，不去看麦格的表情，补充道：“魔法婚约会对魔咒的效果造成影响。”一段漫长的沉默过后，麦格沉重地开口：“在必要的时候，我会再次施展那个咒语。”斯内普闻言点了点头。“我在校长室等你。”留下这句话，麦格转身离开了魔药办公室。斯内普把哈利安放在桌边的椅子上，眷恋地轻吻着哈利的脸，然后起身，用颤抖的手举起了魔杖，指向眼前的少年。“一忘皆空。”斯内普悲戚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地窖里。在离开之前，斯内普看向桌子上摆着的坩埚形状的饼干，拿起一块细细品尝，脸上露出一个落寞的笑容，他看向昏迷不醒的少年，轻声说：“哈利，只有你才能让坩埚看起来如此愚蠢。”
　　“我们又见面了，斯内普先生，波特先生呢。”校长室中的人分外面熟，赫然是前一天想要带走哈利的那个傲罗。“我想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公事，恰巧这件事和哈利无关。”“那么，很遗憾，斯内普先生，因为救世主放弃了你，所以你短暂的霍格沃茨之行只能结束了。”傲罗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斯内普点点头算作回应，跟着傲罗向外走去。“等一下。”麦格开口阻止道“你知道的，西弗勒斯是战争英雄。”“我想我刚才已经说得够清楚了。”那个傲罗举起手中一直拿着的文件，上面是在阿兹卡班中的食死徒的证言，他们一致指认斯内普是他们在魔法界的内应。“或许你们都被他欺骗了，麦格校长，我想身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您会保持应有的理智。”傲罗加重了校长的读音，语气中带着威胁“难道霍格沃茨准备保护一个罪犯吗？”斯内普用眼神示意麦格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但麦格继续说道:“那么我能和西弗勒斯再单独说几句话吗？”傲罗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如果只是几句话。”然后走出了校长室。
　　麦格关上大门，隔绝了门外的视线：“西弗勒斯，伏地魔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些丧家之犬，也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险，哈利可以应对这一切。”事实上，在傲罗刚走入霍格沃茨的时候，麦格就用类似的话劝过斯内普。“但是他们足够疯狂，尤其是在失去了控制以后。魔法部只想抓住剩余的食死徒，不会在乎救世主的生命，哈利不能再处于这种朝不保夕的危险中，而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斯内普的话中充满了对哈利的关心，他打开大门，在傲罗警戒的目光中，回头看向麦格补充道：“你答应过我的。”麦格知道斯内普指的是哈利，无言地点了点头。斯内普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麦格坐在椅子上，目光转向画像中的邓布利多，用悲伤的声音问：“这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虽然是一个问句，但语气却无比肯定。用邓布利多从糖果后面探出头，脸上没有了惯有的笑容，他严肃地说：“我相信哈利能够改变这一切，他和西弗勒斯之间的爱坚不可摧，而爱，通常可以创造奇迹。”
　　阿兹卡班的牢房还是一如既往的阴冷，斯内普和离开霍格沃茨后，被直接带到了这里。傲罗欲盖弥彰地解释着：“在进入阿兹卡班之前通常会有一个审判程序，但是由于你的罪证确凿，并且危险性极大，威森加摩决定直接把你关进阿兹卡班。”斯内普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这个漏洞百出的说辞。魔法部从来都不会遵守他们的规则，他们在哈利二年级时私下摆平他的违法行为，但却在他五年级时因为一个不应该被审判的罪行大张旗鼓地开庭审判，还有对西里斯的误判，和对食死徒的纵容也时是客观存在的问题，甚至斯克林杰在位时，还妄想利用哈利维护魔法部的威严，对哈利下达了通缉令，虽然他最后没有对伏地魔说出哈利的下落，但是这也只能说明他的良知尚未泯灭，并不能说明魔法部是个高尚的组织。虽然在金斯莱上台后，魔法部的腐败现象有所改善，但是斯内普进入阿兹卡班无疑表明着魔法部高高在上的态度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劣。
　　哈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医疗翼，他的头昏昏沉沉，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听见床上的响动，坐在一边昏昏欲睡的罗恩睁大了眼睛，用惊喜的声音大叫：“哈利，你醒了！”“嗯……罗恩，发生了什么，我还记得我打败了伏地魔。”哈利用力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听见哈利的问题，罗恩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随后故作自然地笑了笑：“是的，哈利，你打败了他，但是你也受到了伤害，一直昏迷着，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和赫敏都进入了魔法部，本来今天赫敏也应该在这，但是她临时接到了一个任务，不得不离开英国一段时间。”哈利闻言默不作声，消化着罗恩话中的信息，沉默片刻后突然问道：“斯内普呢？”罗恩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你为什么要问他？”随后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咱们都看到了尖叫棚屋的那一幕，斯内普已经死了。”听到罗恩的叫喊声，庞弗雷夫人快步走了进来，用严厉的声音说道：“韦斯莱先生，哈利现在需要休息。”听到庞弗雷夫人的话，罗恩如释重负一般起身，留下一句“我明天再来看你”匆匆走出病房大门。“哈利，你可以再休息一下。”听着庞弗雷夫人的话，哈利闭上了眼睛，忽视了那语气中充满了异样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