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黑色世界》翩跹蝶舞

13、第十一章

　　名张野诊疗所。
　　Navy停住脚步，沉默地抬头看着这幢建筑的招牌。
　　“Navy，他们都进去了。”Azure唤道，她这才点点头，抬步走了进去。
　　“宵风，壬晴，Blue你们三个……”一位黄色头发的女医生有些无奈地对着那几人说：“赶紧去洗个澡换下衣服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Azure推开玻璃门，Navy走了进去。
　　女医生的视线很快转到Navy身上，她脸上很明显地露出了惊讶地神情。
　　“这位是……？”
　　女医生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Navy，又看了看宵风。
　　Blue接话道：“我以前一直在找的人，Navy。Navy，这位是天立和穗医生。”
　　Navy冲着天立和穗点点头，没有说话。
　　天立和穗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名护士匆匆跑过来，有些焦急地说道：“和穗小姐，请快点过来。目黑俄雨他……”
　　“俄雨他怎么啦？”天立和穗看起来很是紧张，她为难地看了看门口这几人，又看了看护士。
　　“天立医生，请先去看看那位病人吧！我们可以照顾自己的。”Azure走上前来，礼貌地微笑道。
　　“这……”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拍了拍那名护士的肩膀，“他们几个麻烦你了。”
　　天立医生迅速地跑开了，而那名护士则是有些害怕地看着宵风，又看了一眼站在众人最后的Navy，然后畏畏缩缩地道：“请各位跟我来。”
　　宵风跟六条壬晴却是脸色微变，也跟着天立和穗离开了，完全没有理睬那名护士。
　　护士看起来有些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Azure上前一步，微笑着对着护士说：“那么我们就麻烦你带路了。”
　　护士看着Azure温和的笑脸，眼里的泪花收了回去，脸上浮起来轻微的红晕，然后有些害羞地伸手示意：“这边请。”
　　Navy毫不客气地第一个走了过去，Blue紧紧地跟着她，走到她身边牵住她的手。
　　Azure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也跟了上去。

　　洗完热水澡，换上了医院的病服，Navy三人坐在天立和穗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捧着热茶轻啜，湿透了的衣服则由刚才那名小护士送去清洗烘干。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宵风坐在Navy对面稍微有些急切地追问道。
　　Navy施施然放下杯子，盯着宵风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回答道：“刚才我已经说了，这是‘空间排斥症’，你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吗？”
　　“空间排斥？”宵风看起来有些怀疑，“这是什么病？从来没有听说过。”
　　天立和穗倒是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接道：“你的意思是，宵风的病症是因为被空间排斥而引起的？”
　　“是。”Navy淡然地说。
　　“不能医治吗？”六条壬晴不相信地追问，“可是你刚才明明说跟你一样，既然你没事……”
　　“没事？”Navy嗤笑了一声，“我都被我所在的空间扔出来了这还叫没事？”
　　“你所在的空间？”在场的非契约者们都有些不明所以。
　　“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Blue淡淡道，“我之前就说过了。”
　　“我的症状发展到极致就是被扔出我所在的空间，而你……”Navy看了看宵风焦黑的手脚，“不太乐观。”
　　“可不可以说得清楚一点？求求你，宵风是我很重要的人！”六条壬晴眼泪汪汪地望着Navy。
　　Navy完全当他是透明的，绕过茶几站在宵风椅子旁边，拉起他的手细看：“你的细胞在空间排斥症的影响下先是疯狂地增殖，这致使你在一段时间内不受控制地生长，达到一定程度后你的身体又迅速地开始老化……”
　　Navy自顾自地分析着，完全没有看见当事人和他的朋友脸色随着她的话越来越难看。
　　“你的情况有些特殊，按道理不太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唯一的解释就是你的身体条件特殊，不然你只可能瘦弱、停止生长等等而不是现在这样。你的症状可比我的严重多了，而且，我认为你的空间排斥症最终不是会把你扔出这个世界，而是让你消失在这个空间。”Navy下了结论。
　　“没有办法可以救他了吗？”六条壬晴喃喃道。
　　“办法当然有，可是我为什么要救他？”Navy挑起眉，看着六条。
　　“什么为什么？”六条似乎不相信Navy会说出这样的话，“救人一命难道还要问为什么？”
　　“当然。”Navy理所应当地应道。
　　“首先，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的立场会不会与我的观念相悖，如果救了他却会给我带来麻烦那我该怎么办；其次，救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而劳心劳力；再者，救他既然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而且这件事本身又会伤害到我。那么请问，我为什么要救他？”Navy一口气说完，然后重新走回沙发旁坐下，捧起茶杯。
　　“还有，你别再摆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别人也许有用，但是我不吃这一套。”她瞥了一眼六条壬晴，凉凉道。
　　“噗嗤！”Azure笑了出来，“Navy你还是这么毫不客气啊！”
　　“这才是Navy的本性。”Blue平静地接道，“相处这么久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Blue……”六条壬晴转向BLue。
　　“没用的，Navy决定的事情绝对没有人能够让她改变主意，除非利益。”Blue无动于衷。
　　“大家相处这么久你真的忍心看着宵风死吗？”六条壬晴爆发了，冲着Blue吼道。
　　“Navy最重要，其他的我不在乎。”Blue的回答很是冷血。
　　六条壬晴咬着嘴唇像是在权衡着什么，Navy轻轻地吹着茶，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你要好处是吧？”六条壬晴最后似乎下了决定，“如果我把‘森罗万象’交给你呢？你是不是就愿意救宵风？”
　　“不行！那是首领……”天立和穗断然喝到，却在瞟到六条壬晴的表情时没了声音。
　　“‘森罗万象’？”Navy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茶杯，挪了挪位置让自己坐得更舒服，“那是什么东西？”
　　“壬晴……”宵风抬起手拉住六条壬晴的袖子试图阻止他，“把‘森罗万象’从你身上剥离会发生什么事我们谁都不知道，不要冒险。”
　　六条壬晴却当没有听见似的，盯着Navy说道：“‘森罗万象’是在忍者的世界中被称为能支配万物的秘术，如果你治好宵风，我就把它给你。”
　　“怎么给我？”Navy兴味十足地问。
　　“找到五种禁术书，然后从里面研究出剥离和转移的方法。”六条壬晴不是很精确地回答。
　　“这样啊……”Navy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很好的一个条件呢！不过，我拒绝。”
　　“为什么？！”六条壬晴再度激动起来。
　　“既然‘森罗万象’可以支配万物，那你为什么不利用它去救这位宵风先生？很明显，你还不能使用它，或者，是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还有，你现在连剥离转移的方法都不知道，就要把‘森罗万象’作为条件来跟我交易，如果到时候你给不了我怎么办？怎么看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吃亏的交易。所以，我拒绝。”Navy耸耸肩，“虽然对它很有兴趣，不过还是算了。”
　　“如果我找到了方法呢？”六条憋红了脸，最后挣扎着问道。
　　“找到了的话，也许我会考虑考虑答应你。”Navy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
　　这时候，刚才的小护士敲门进来了，看着Navy身旁的Azure再次红了脸，“那个，你们的衣服已经清洗烘干了，要换上的话请跟我来。”
　　Azure很快站了起来，优雅地对着小护士一笑：“真是麻烦你了，我们这就去。Navy？”
　　“嗯。”Navy拉着Blue也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时她想了想又对着六条壬晴说：“如果你能给我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我也会考虑救他。”
　　门被轻轻地合上了，六条看着紧闭的门，眼睛似乎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Navy的态度而愤怒，还是被她残酷的话刺激得伤心。
　　“这个女孩……”天立和穗叹了口气，“她真的是个女孩子吗？完全看不出来她还有‘感情’这种东西，无情得可怕。”
　　“宵风。”六条突然开口，“我一定会让你解脱的。”
　　宵风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低头叹道：“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六条蹲了下来，握住宵风的手，“我们明天就出发，想办法集齐禁术书，这样……至少还有希望……”他说着，声音微微有些压抑。
　　“嗯。”宵风沉默了一会，应了一声。

　　“Navy，你要掺入这个世界的事吗？”Azure抱臂靠在墙上，看着正在整理自己大衣的女孩问道。
　　“不，为什么这么问？”Navy一边扣着大衣上的诸多纽扣，一边漫不经心地反问。
　　“我觉得，你似乎对那个瘦高个小子很有兴趣。”Azure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是啊，确实有点兴趣。”Navy依旧是那副散漫无比地声音，“宵风和六条之间的感情很有趣，我完全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会对另一个人那么地……”
　　Navy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找出一个词来：“依赖？”她摇了摇头，“反正就是对这两个人的关系和感情很好奇就是啦！”
　　“你想看看契约者没有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吗？”Azure问道，表情稍稍舒展了些。
　　“我想找到属于我的感情。”Navy转过身来，“Blue、银那些孩子已经开始有了他们的‘心’，而你、Maroon还有大家，看起来似乎都是有感情的，只不过契约者残酷的生活让你们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变得冷酷而已。而我，我发现我是真的体会不到那些爱啊，恨啊，这样的日子很无趣。”
　　Azure看着眼前瘦弱的少女，叹息了一声，抬手轻轻地揉了揉那头如墨长发：“那就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我会帮你的。”
　　Navy不高兴地打开Azure在她头上肆虐的“爪子”，从口袋里拿出梳子梳理了一下，拿起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好：“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Azure淡淡地笑了笑，在心里默默说道，不，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