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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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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云意上次被掳走之后,小谢便寸步不离的守在云意身边,云意都有些无奈了,但他也不能不让小谢跟着,小谢这孩子吧有点执着,跟就跟吧,他也不是太有所谓,时念说不让云意外出,云意还真就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也不知他是真不想出去还是在跟时念较劲,反正他就是不出去。
“云仙师,您已经在屋里待了好些天了,可要出去走走?”小谢站在云意的身后试探着道,云仙师近日一直待在屋里总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他有些担心。
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不去。”他可是被时念明令禁足的人,他哪敢出去?万一被时念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么对他。
小谢不死心的劝云意道:“近日外面的花开了,您出去看一眼吧。”
云意回头看了小谢一眼,这孩子老让他出去做什么?外面是有什么吗?
“是你们主上让我出去的?”不懂就问,云意一向如此。
小谢不知云意是何意,但他还是很恭敬的回答云意的问话道:“不是,主上并未说过。”
“既如此。”云意道:“那我便不能出去。”
小谢不解道:“云仙师为何不能出去?”
云意放下茶杯理了理袖子道:“因为你们主上说了不让我外出。”
“主上并非是这个意思。”小谢道:“主上只是不让云仙师踏出慕意阁,慕意阁内云仙师您可以随意走动。”
“慕意阁?”云意道:“此处名为慕意阁?”他还从未注意过。
“是的。”小谢道:”此处名为慕意阁。”
“慕意阁?”云意用手点了点桌子突然来了些兴致,“那你们的门派如何称呼?”他在这里也待了不少时日了,他还不知道他究竟身处何处?
小谢道:“慕意。”
“慕意?”云意不禁提高了点声音,时念住的院子叫慕意阁,门派名叫慕意,时念这是连名字都懒得多想了吗?
“这是主上的意思。”小谢道。
“你们主上…”
“云仙师请说。”
“你们主上他…”云意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你们主上他可曾受过伤?”以时念如今的修为,受伤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不像以前…
“属下从未见过主上受伤。”小谢道:“主上从不与人亲近身边也从不留人侍候,属下也只是偶然得见主上从外归来之时面容有些许憔悴,主上在门内之时也极少休息,因此属下也不知主上面容憔悴是受了伤亦或是太累了所致。”
云意拿杯子的手一顿,要想建立一个门派并非是一件易事,更何况还是时念这种新起之秀两边不靠还有人抢着示好,这其中的艰辛曲折只怕是非常人所能承受,若是时念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也太苦了,“你们难道就没有人劝一劝你们主上要爱惜身体,注意休息吗?”
“属下说的话主上是不会听的。”小谢道:“主上从不让人进慕意阁,属下现在能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云仙师您的缘故。”
“你说时念从不让人进慕意阁?”云意道。
“是的。”小谢道:“主上说过没有他的允许,谁若敢踏进慕意阁半步,便杀了喂狗。”
云意心里不太是滋味,他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沉默了下来,时念为什么不让人进慕意阁?以前的时念也是这样吗?既如此,时念又为何让他住在慕意阁,而且他住的还是时念的寝殿,时念到底……
小谢突然警惕道:“谁?”
云意闻言还未来得及回头便感觉耳边似有一阵风吹过一般紧接着他便听到撞击以及倒地的声音,他赶忙回头,“师弟?”天呐!这不是他那个特别靠谱的师弟吗?难道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心声,把他的师弟召唤过来了。
“师兄,你没事吧?”余恒之关心的看着云意道。
“我无事。”云意安抚的拍了拍余恒之的手臂道:“恒之你怎会出现在此?”
“无事便好。”余恒之道:“来不及解释了,师兄,你快跟我走。”余恒之拉着云意就想走,云意赶紧阻止道:“等等等等,我现在还不能走。”他要是走了,时念怎么办?不对,他要是回了半世山,时念肯定会去找半世山的麻烦,所以他绝对不能走。
余恒之不解的道:“师兄为何还不能走?可是有什么事还未了?”
“我不能走,我要留在这里。”云意道:“原因我不便说明,师弟你先回去,以后为兄再与你解释。””云意没法跟余恒之说明原因,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敢走还是…不想走。
“时间有限,师兄你先跟我走,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到半世山再说。”余恒之说完不等云意有所反应就把云意带走了,云意想阻止想挣扎,无奈他灵力被封,挣扎不了也阻止不了,只能被余恒之带走了,他就纳闷了,他这个师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他的话了?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才离开半世山多久?才多久没见?他师弟就变了?
“师兄请。”余恒之给云意倒了一杯茶,云意毫不客气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们现在已经回到半世山了,他也就只能随遇而安了。
“此前师兄为何不愿跟我走?”余恒之道。
“因为我还有事,需留在那里。”云意的谎话张口就来。
“师兄有何事?”余恒之道。
“这个师兄不便说明,师弟你就不要再问了。”云意又喝了一口茶,熟悉的味道,在时念那里,他喝的茶也是这种,但他总感觉不如在半世山喝的好喝。
“师兄不愿意走,可是因为时念?”余恒之一针见血。
云意看了余恒之一眼,他师弟今天不太对劲啊,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余恒之道:“师兄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
“哦?”云意放下茶杯看着余恒之,一副洗耳恭听状,“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他被时念所囚的这些日子,他与外界是彻底断了联系,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师兄可曾听说过慕意门?”余恒之道。
云意点了下头道:“略有耳闻。”
“前不久慕意门横空出世且日益壮大不容小觑,不少门派都有意拉拢。”余恒之道:“而这慕意门之主便是时念,师兄被时念带走之后,我一直在追寻师兄的下落,刚得知慕意门的存在时,我便前去找过时念让他交出师兄,他自是不肯,我多次与之交手但难分胜负,故一直未能找到机会营救师兄,是师弟无能,让师兄你受苦了。”
“师弟何必要这么苛责自己?”云意拿起茶壶给余恒之续了些茶水道:“是师兄无能,让师弟你费心了才是。”
“师兄此言可是把恒之当外人?”余恒之道。
云意不解道:“师弟何出此言?”他是真心实意的感谢他师弟的,怎么他师弟说的话他反而听不懂了。
“恒之初入门时,承蒙师兄照顾才能留在半世山。”余恒之道:“此后,恒之便一直备受师兄照顾,修为上,师兄是知无不言,生活上,师兄是事无巨细,师兄于恒之而言…很重要,还望师兄以后不要再说费心之类的话了。”
余恒之说的认真,云意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没余恒之说得这么好,他也就是在余恒之刚来,对半世山不熟悉的时候照顾了一下,余恒之是他师弟,他想不照顾也不行啊,后来就真的都是余恒之在照顾他了,修为这方面余恒之比他强多了,生活就更不用说了,他就一生活废物,他都有点怀疑余恒之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他了?
“师弟啊,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是师兄吗?师兄怎么不记得有指点过你的修为照顾过你的生活?”
“师兄你心胸宽广且不求回报,自是不会记得你对他人的好。”余恒之道。
云意听完余恒之说的话陷入了沉思,他师弟说的这个人真的是他吗?他这么好的吗?不可能吧,他师弟是不是认错人了?
“师兄。”余恒之突然道:“我能否为你号个脉?”
“当然。”云意挽起袖子把手臂搭在了桌子上,他师弟跳的挺快啊!前一秒还在聊他有多好,后一秒就要给他号脉,莫非他师弟是觉得他有病吗?
余恒之把手搭在云意的脉上,回来之时他便察觉云意的灵力出了问题,果不其然,云意的体内没有半点灵力存在的迹象,他收回塔在云意脉上的手道:“师兄,你的灵力可是出了问题?”
“不是,是时念封了我的灵力。”云意边说边放下袖子,“师弟可能解开?”
余恒之摇了摇头道:“师弟无能,封印灵力之事我只在书上看过,此事百年之前曾有人做过,如今天下还未曾听闻有谁能封印他人灵力,更别提解封之法了。”
云意早就知道会这样,他可是站在上帝视角的人,虽说现在剧情有些跑偏,但有的设定还是不会变的,就比如说封印灵力一事,这项技能是时念的专属技能之一,其他人是不可能拥有的,“师弟不必妄自菲薄,封印灵力一事,如今天下,大概也就唯有时念一人能做到如此了。”
云意特别想拍着他师弟的肩膀告诉他,师弟啊,不是你无能,而是时念开了外挂,咱就是一炮灰,怎么可能跟主角相提并论?你已经很优秀了,在他已知的剧本里,余恒之已经是修为特别牛的佼佼者了,只可惜,时念有主角光环罩着,谁也干不过!
“我与时念交手之时便一直觉得时念有所保留。”余恒之道:“如今看来,我已然不是时念的对手,不过师兄不必担心,解封之事我会想办法,这些时日师兄受苦了,如今回到半世山,师兄便好生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便好。”
云意有点感动,他这个师弟对他真的是好到没话说,他来到这个世界,能遇到这么好的师弟也算是无憾了。
“有师弟如此,是我之幸,不过…师弟啊,师兄与时念的恩怨只能由师兄自己来解决,师兄希望你不要参与此事。”
“师兄…”
“恒之,你听师兄说。”云意打断余恒之的话道:“时念是我徒弟,当初将时念逐出师门的人也是我,是我对不起时念在先,如今时念要如何对我,我都没有任何怨言。”
“师兄你又何必如此。”余恒之道:“当初时念勾结魔道中人本应处死,师兄你断了他的灵根逐他出师门已是格外开恩,如今他表面上不正不邪,背地里却一直在挑拨各门各派之间的关系,企图让各门派之间互相残杀,用心之险恶,简直令人发指。”说到激动之处余恒之不自觉的拍了下桌子,云意吓得一激灵,“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师弟你不要激动。”
余恒之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道:“师兄可知此次我为何能轻而易举的把师兄带回半世山?”
这个云意还真不知道,“为何?”据他师弟之前所说,他师弟应该是不可能出现在慕意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