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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相思子 玉芙蓉 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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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子亦名红豆、美人豆。味辛亦苦,性平。清热解毒,平疥癣。
玉芙蓉亦名仙巴掌。味淡微甘,性寒。清热解毒、凉血止血、补中益气。
百里逍遥洞府里,白松霜与师妹陈木兰二女还在嬉笑玩闹时,逍遥崖那头,纳兰嫣然祭出一柄无锋钝剑,拉了杜槿上去,直飞归来峰。
然而途中有人拦下了她们俩。
一道声音里满含欣喜的男音传来:“嫣然,今日坊市有场顶级拍卖会,听说有许多出自中土之物,而且百味楼最近推出了几道新菜,师兄想邀请你共逛拍卖会,之后再一起去百味楼品食一番,还请嫣然师妹应诺!”
飞行中被风吹的有些难受的杜槿闻言回头看去,凌空而来的男子,约莫二十出头,梳个冲天髻,长得略有油光水滑的……“这眼神…一看不是什么好鸟,这般直勾勾瞅我……”杜槿被油面男赤裸和带有一丝淫邪的目光看的有点窒息,看了一眼油面男后,低头不再看,心下却是给打了此人已死的标签。
“没空,本座有事,要去看一位弟子,拍卖会之事我早已知晓,并未有什么特殊东西有拍,至于百味楼,和雅师兄还在乎口腹之欲,师妹却是早已不再进食了,和雅师兄还是另请他人吧,再会!”纳兰嫣然看都没看一眼油腻的沃和雅。
不过也不能怪纳兰嫣然啊,沃和雅,油面男,这不典型的癞蛤蟆么。
“哎呀,嫣然你这个理由也太假了,师妹你多少年不曾离开逍遥崖呢,师兄难道不知道么,师妹随便找个借口就想把师兄打发了,师兄可是不认的,师妹难得出一次逍遥崖,师兄可不想就此错过哟,这位美女是哪位呢?”油面男沃和雅声音怪怪道。
纳兰嫣然催动飞剑嗖的一下已经远去,油面男沃和雅话音刚落,愕然的看的眼前的空气。
“哼,高冷?等老子亡灵六道杀修炼到大成,你们那老不死的一死,整个逍遥宗都是我的,纳兰嫣然,到时候不仅是你,逍遥宗有姿有色的女子,本君一个都不会放过,哼!”油面男沃和雅突然脸色阴狠,淫邪的说道,说罢却也不看纳兰嫣然所去的方向,而是看向逍遥宗那片烟雾缭绕之地,嘴角又浮现一丝轻蔑。
沃和雅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举动早已被玲珑道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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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宗这处烟雾缭绕之地的逍遥洞内,玲珑道人坐在一方石桌旁,手里举着一个玉杯,轻轻抿了一口道:“宗主,此子终究是个白眼狼,留着也是个祸害,不若玲珑就此去除了他,倒也省心不少!”
“无妨,终究只是一只蚍蜉罢了,留着让他们去处理吧,你呀还是少替他们把所有事都做的面面俱到,也要让他们自身历经风雨,才能成长起来,也才能走的更远!”榻上早已化作翩翩公子样貌的逍遥宗神秘的宗主司寇恂淡淡一笑道。
“玲珑觉得他们都还是孩子,不知修真界的凶险,每每替他们扫清障碍,或许主人说的对,是利剑就得磨砺!这沃和雅,所修炼的邪功,不知从何处所得,貌似级别还不低,至少不应该是这苍穹星所应该有的。”玲珑道人望着司寇恂淡淡道。
司寇恂似乎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中,过了些许,长叹了一口气道:“当年在鸿蒙之地那紫色擎天塔里,他父亲救了我司寇恂一命,我承诺要好好照顾的遗孤,可惜本座有心却无力,沃兄弟取的那女子你我都看走眼了,或许沃兄弟之死另有他因,绝非寿终正寝,坐化了。”
“哼,主人当年亦曾苦苦相劝,奈何沃宜春却痴迷于那女子,似乎连心神都丢了。那女子主人与我是有些看走眼,但玲珑的七窍玲珑心了也不是吃素的,每每当那女子靠近玲珑时,玲珑总觉得不舒服,似有血光漫天之兆,那女子定然为邪祟亦或是修炼了绝世邪功。如今他们的这孩子,却是完全表现出来了。”玲珑道人一杯一饮而尽,冷哼道。
“无妨,翻不起什么大浪。本座正在考虑是否将四圣宗少宗主序列赐予嫣然或者那小子,终究赐予谁,本座不知这个决定如何做!”司寇恂抬头望向远方道。
“主人?”玲珑道人疑惑道。
司寇恂突然收回目光,看着玲珑道人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世间终究是男修的天下,那小子本座赌一把了,这少宗主序列赐予他吧,对他而言是福是祸,就是他的造化了,本座顾不了那么多了,玲珑,我所剩时日无多了。”
长舒一口气,司寇恂顿时觉得浑身一轻松,继而道:“其一,此子身具异数,诸多神通法术皆不可推演他,或许日后每临厄难都能安然度过亦是说不定。其次,此子天赋之高,你我恐怕又是看走眼了,那蓦然出现的五行灵根雏形,就是证明,加之此子神魂天赋异禀,或许他就是本座的衣钵传人。再者,嫣然命运里与之纠葛的那少年身影应该就是此子,嫣然日后多有仰仗与他,老夫的诸多事,压在一女子身上,会苦了嫣然的,本座把她视若己出,不忍心这般做,还是全压给此子吧。”
玲珑道人点点头,抬起手,又是一杯一饮而尽。
“据本座观察,此子天性温良,思维敏捷,遇事多有思考,做事条理清晰,绝不只身犯险……率性而活,不拘小节,大是大非,杀伐果决,是个鸿运之人,亦是有尊相之人,本座就寄希望与他了。”司寇恂满脸笑意道。
“玲珑,助本座最后一臂之力,完成此诀后,本座可有十余日时间,足够送他们三个小娃儿各自一份大礼了,哈哈……”司寇恂说完-大笑一声,双手不断掐诀,逍遥洞内顿时灵力急剧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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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哪里不知是何地方,但哪里的宗门内一处葱郁崖间,曾有一位美艳少妇,日出日落,日落日出,一生都不曾有变的在等待某人归来,可惜青丝不再,红颜远逝,吃尽相思苦,受尽相思罪……终究没有熬过时光的侵蚀,成了一座孤坟凄碑。
妾身终盼恂郎归,尘埃不尽终有时。
遍崖开满相思子,相思花儿相思豆,相思赋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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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剑上的杜槿终于忍不住问纳兰嫣然道:“师姐,那人是谁,怎得纠缠师姐,扰师姐不悦……更可恶的是,目光尽是淫邪闪现!”
“哼,是师尊旧友之子,师尊当年受其父之惠,答应那人照料他的遗孤,此人就此便留在了逍遥宗,不过他不敢踏入逍遥崖半步。玲珑先生特别不喜此人,敕令他绝不可踏入逍遥崖半步,不然必斩他!师姐亦是不喜,这么多年,我不曾多踏出逍遥崖半步,就是不胜其烦此人的叨扰,偏偏此人自知无望,却依旧像个癞皮狗,恶心至极!”
“哦!”杜槿听了一副了然的表情道。
“到了,走,咱们看看这神奇小子去!”纳兰嫣然看着下方的兰苑,收了飞剑,牵着杜槿,一闪出现在了百里逍遥的洞府里。
“啊……”百里逍遥洞府里一声女子尖锐惊叫,自是那陈木兰的。纳兰嫣然牵着杜槿的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百里逍遥洞府里,而且就出现在陈木兰身后,杜槿没出声伸手给一拍,陈木兰顿时吓得差点魂丢了。
尖叫之音未堙,陈木兰嗖的一闪骑抱住白松霜,这才回头看到杜槿与一纱巾掩面的绝美女子。
“啊…啊槿妹妹,你要吓死我啊,吓死了我,你好趁火打劫,把我的那份奇珍都给拿去,是吧,太不厚道了啊!”陈木兰气呼呼的从白松霜身上跳下来,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怒怪杜槿道。
陈木兰是真给吓到了,元婴期也算是小高手了,让人在身后拍了一下,毫无察觉的被拍,不吓死才怪。
“陈木兰?”纳兰嫣然轻启薄唇问道?
“正是本座,美女你是?”陈木兰仍旧拍着胸口,一对儿挺拔一闪一闪的,脱口而出道。
“师妹,莫要不知大小,不知轻重……”
“本座?丹峰双姝还真别有一番风味呢,小女子逍遥崖崖主,纳兰嫣然!”纳兰嫣然轻轻道。
“啊?真的是嫣然师叔?坏事了……”陈木兰惊呼一声,双眼睁的滚圆,最后不知说了啥,细不可闻。
“丹峰峰主座下劣徒白松霜见过师叔!”白松霜心里不喜,但是长幼尊卑却不能马虎,何况对方一身修为难测。
“呃……师叔勿怪,丹峰峰主座下劣徒陈木兰拜见师叔!”陈木兰还在惊愕中,低首躬拜道。
“呃……这些俗套的东西,以后见了本座就不用了,丹峰双姝本座还是常有所闻,玲珑先生对二位可是赞赏有加的!”纳兰嫣然回神轻步慢慢,走向榻上的百里逍遥,没有丝毫情绪波动道。
“师叔过誉了,师侄不敢不尊师叔上位,玲珑先生对我师姐妹二人多有指点教诲,他老人家所言松霜师侄本不敢置喙,但师叔此般夸赞,师侄不敢恭受!”白松霜低首抱拳道。
然而纳兰嫣然置若罔闻,伸出一只玉脂般纤手点在百里逍遥额首印堂穴。
“咦,神魂时而聚盛时而逸散,白松霜,你给他吃的温神丹有几成药力?”纳兰嫣然葱指点下,顿觉怪异,轻咦一声后,转头看向白松霜轻问道。
“禀师……”
“陈木兰你来说!”纳兰嫣然直接出言打断白松霜道。
“啊…那个我师姐化去了那颗温神丹九成药力,给小淫…啊不,给小逍遥吃了一成的!”陈木兰感觉自己要崩溃了,紧张啦,忐忑道。心里想着“神啊,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怎么就来了这小淫贼的洞府呢,吓死人了,连话都不会说了,姑奶奶啥时候受过这等压迫!”
“白松霜,陈木兰,你二人可还有温神丹?”纳兰嫣然玉首轻点道。
“师侄这里还有三颗,师叔!”白松霜摸出一个白玉瓶道。
“白松霜,你莫不是把本座所言当做耳旁风了,恁的丹峰大姐大此般作态,完全不像传言的一样,好叫人失望!”纳兰嫣然玉手一勾,白松霜手里的白玉瓶便出现在她的手中,露出一丝不悦道。
“啊,我这里有四颗,师尊本赐予师姐与我各四颗,师姐之前给小…逍遥用了一颗,给!”陈木兰察觉到了眼前这神仙般女子不喜欢别人像师姐那样尊称她,于是便强迫自己跟平时一样做出举动,弄得自己僵硬不已。
纳兰嫣然又是葱指一勾,陈木兰手中白玉瓶出现在她手中。“这孩子神魂当真古怪的紧,怎得这般怪象,这七颗温神丹给他全服下,或许能助他神魂盛露而不再聚了又逸散!”纳兰嫣然倒出丹药,看着手中七颗丹药似乎觉得不够的样子道。
“啊…七颗全吃?他…他小淫贼不得神魂爆裂?”陈木兰索性有些放的开了,惊呼道。白松霜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杜槿还好,刚刚入门修炼的她,对丹药所知甚少。
“七颗给他服下,也就溅起一朵水花罢了,七颗堪堪可以使他神魂再次凝聚而不逸散,至于醒的过来与否,还要多久,就不得而知了!”纳兰嫣然摇了摇头道。
“他?小淫贼七颗吃了才溅起一朵水花?这么恐怖?”陈木兰显然不信,她对她师尊的这种视若珍品的温神丹可是有详细了解的,一般元婴期修士才可以服完整一颗,小淫贼凭什么一下子能吃七颗!
“小淫贼?”纳兰嫣然听到陈木兰好几次都喊榻上小子为淫贼,困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