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无路又一村》桃李家的鱼

19、命运之轮（二）

　　何聿点点头，又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元暮：“问吧。”

　　何聿认真地看着元暮的脸庞，黑夜下，元暮的脸逐渐模糊起来……

　　“你是谁？”

　　“为什么这么问？”

　　何聿呆滞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元暮，缓了一会儿，道：“上个副本的你，有点陌生……”在圣女镇的元暮很温和但有淡淡的疏离感，而在水月镇的元暮，仿佛揭开了面具，暴露了真实的自己，在何聿心中，元暮如披着羊毛的野狼，随时都可以咬住他的脖子，尖牙刺入脖子，断了他的气息，让他享受着死亡。

　　黑夜吞没了余辉，月亮久久不出现，何聿睁大着眼睛，努力看清元暮，可无论怎样，他只能看得到元暮的模糊轮廓，不一会，他听到了元暮的声音：“无论如何，我都是元暮。”

　　是吗？何聿心中答道。

　　“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元暮仿佛看穿了他的心，目光坚定，道：“我不会伤害你。”

　　何聿微微点头，道声好。

　　可，他的双手满都是汗。

　　咣当——

　　何聿耳边响起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一看，只见一团可疑的物体倒在地上，那可疑的物体发出尖叫声，啊啊的。

　　“不要过去。”何聿被元暮拦住了，然而元暮只身上前观察，由于环境昏暗，元暮只能看清它的轮廓，地上的不明物体似乎是人类可不完全是人类，它头部较大，身躯却矮小，估计不超过一米六。此时，它躺在地上，不断滚动，喉咙发出啊啊的声音。

　　后方的何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站在元暮的背后，声音降低了些许，询问：“是什么？”

　　元暮：“看不出来，像是类人猿。”眼前的不明物体身上毛发非常人，似乎可以看到毛发的颜色，是灰棕色，躺在地上痛苦哀叫的不明物体逐渐安静下来了，周围的声音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口水吞咽的声音……

　　何聿察觉不对劲，他看到眼前的不明物体似乎露出了獠牙，随后喉咙发出了啸声，元暮一手抓住何聿的手，大力地拉着他跑，道：“是猿，会吃人的。”随后，元暮他人看到了猿朝着他们追去。

　　何聿两眼发黑，耳边传来元暮的声音：“看到了吗，那个猿的右手，还拿着人的头颅。”何聿转头一看，那个猿的右手抓着人类的头颅，那颗人类的头颅下流着血，被猿拖着跑，地上都是那个可怜的人的血迹。

　　何聿觉得特别反胃，难受的翻山倒海一样。

　　好想吐……

　　在外界和内心精神压迫下，何聿居然朝着那个猿的方向“哇”地呕吐，眼前猿和何聿的距离不超过一米，那个猿本应该可以咬住何聿，可，它看到何聿朝着自己呕吐，地上那一摊全都是他的呕吐物，猿觉得顿时没胃口，便停下了追击的行为，静静地看着呕吐不止的何聿。此时，一旁的元暮仿佛看到了那个猿脸上的嫌弃。

　　等何聿呕吐完了后，那个猿提着那个人的头颅，好奇地闻着头颅底部的味道，瞬间被血腥味给熏到了，它嫌恶地扔掉了那个头颅，目光移向何聿与元暮身上，上下打量。

　　何聿一看到猿，就反胃起来了，没多久又呕吐起来了，这次只能吐出酸水，猿听到令猿不适的呕吐声，它瞬间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