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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乱爬墙头的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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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姬要去睡觉了,我忙拉住她,“待会趴墙头你去不去?”
“趴什么墙头,老娘没空,就你闲的发慌,佛经没抄够是吧?”洛姬一手叉腰,一手摁住颈椎部位,咧了咧嘴,“我这是啥命啊我,又是后娘又是狠毒嫡母,还要我上班……”
“真不去看男女主谈恋爱吗?梯子都架好了,你不看就留给有容了。”
“噢,我的智障宝宝,为什么不呢?”下一刻,洛姬把我的脑袋夹在她胳膊之间往外走。
有容不仅架好了两把梯子,还带了一袋果脯,因为嗑瓜子声音太响了。
院内。
“顾七,你怎么在这啊?”赵明美走过来坐在顾啥鸣旁边。
顾七?姓顾加一个数字?耳熟,我之前认识一个姓顾加数字做名字的男主和女主谈恋爱,灭她全族来着,这种男人还是少招惹的好。
那个顾啥鸣转过去看她,“今天是我娘亲的生辰。”
果不其然,我转眼就看到洛姬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你娘生日,你还待在外头泡妞,你娘在家,不在这小池塘里。”
“你小点声!”
画风转变,院内依然带着偶像言情的柔美滤镜和BGM,浑身金手指的男主顾啥鸣却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到我们,对赵明美说道:“因为,她被困住了啊。”
这眼神应该就是传说中三分温柔,三分漫不经心,以及一又二分之一的脆弱吧?我数学不好,剩下的就算不出来了。
“那她一定也在你的心里,在你心里,怎么算被困住呢?”
“瞅瞅,女主的嘴,再想想你,除了卧槽你还会什么?”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也恶毒了近18次了好吗?除了骂街,我也会讲点好听的!”
“拉倒吧你就。”洛姬又翻起了白眼。
就这样,院内偶像言情,院墙上相声专场。
咱赵明美和顾啥鸣聊了很多,我和洛姬吃完果脯,实在无聊就扣墙皮,结果一块离她两根食指那么宽的位置的一片瓦片就掉下去了。
洛姬:没做贼也心虚。
我:。。。。。。
《宾虚》里犹大的苦难人生是那块不小心掉下去的瓦片砸到新来的罗马官的身上开始的,而我的苦逼人生可能也会从那块不小心掉下去的瓦片开始。
男主听到声音的下一刻,那前一刻柔情似水的眼神立马变成所谓的凌冽的寒光,凶巴巴地往我们那一扫,我和洛姬低头躲他,便齐齐摔了下去......
我在祖母的佛堂见过佛教的壁画,有飞天的也有坐地的,有种坐地的菩萨,他盘腿而坐,脚心以一种超脱自然的方式朝上,我在罚抄的空当就研究这种坐法,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
而结束罚抄的当晚我做到了。
躲顾啥鸣躲的及时的我是先摔下去的,右脚就以壁画里菩萨的坐法着地,脚心完全朝上,我屁股压在上面,接着反应慢一拍的洛姬也跟着摔下来,摔在我这个肉垫上。
顾不得保持安静,我当场“嗷——”地叫开了,洛姬顺势躺在我身上,捂住了我的嘴,有容和春花秋月联合迅哥来拖人。
痛痛痛,你们怕什么?干嘛要拖我走?我不怕女主来着!
结果,从墙根往前拖了几里地的功夫还是撞上了顾啥鸣和赵明美。
赵明美行礼,“母亲,姐姐。”
洛姬起身,看看天,看看墙,转身指着迅哥说道:“把这墙上的瓦片都给我扣下来,我喜欢,我要在我院子里贴上。”
“好嘞。”迅哥又沿着梯子爬上去了。
等等,迅哥你手里的小跨篮子哪来的?
洛姬你解释什么,咱们是这个家的老大(目前)咱不怕她的,你怂什么?拿出你恶毒主母的气势啊!
赵明美又看着跪坐在地上离开了春花秋月的搀扶,疼得龇牙咧嘴的我,“姐姐,你坐在地上做什么?”
“凉快啊。”
这件事的结果是,我被春花秋月继续拖走,迅哥挎着篮子走在另一侧,里面装着落满鸟屎的瓦片。
经此一役,我直接躺了半个月,也因此错过了看女主的很多戏份。
比如,男主在一个月黑风高夜离开了赵府。
比如,听说她又在街头认识了一个逍遥王爷,虽不认识大概,我觉得会是深情的小奶狗系列,不会对女主升级有太大影响,但关键时刻有如有神助的存在!
又比如,三姨娘的女儿和她撕吧了好几天,起因是三姨娘的女儿赵雁灵看不惯老太君对赵明美好,仗着自己娘受宠爱去惹女主,女主忍让多时,最后忍无可忍摆了她一道,然后赵雁灵被见杆就爬的洛姬罚去跪祠堂了。
为了防止我再吐槽而到古代的画本子,那些画本子我是不敢看,整天只能在大小见方的院子里被抬出去晒太阳,被抬进去躲太阳。
我在院子里养腿闲的长毛,画了幅秋千架的结构图让木匠给我造,但我都努力发挥本专业的特长,详尽地画了主视图,俯视图,侧视图了,木匠都没看懂,我说随便你了,造出来就行,他还就真造出来了!
接着,我又让人给我挖了点黏土捏《大卫》和《思考者》,不识货的春花,秋月,夏薇,冬梅,迅哥,小马哥都说像猴子,不过一个是站着的,一个是坐着的。
知道生产过程的有容解释:“小姐说了这是《思考者》和《大卫》!”
春花:“哦—— 但是小姐,虽然我明白猴子不可能思考,但是猴子取名思考者我还是能理解,但是这大卫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一只猴子叫思考者,站起来似乎要解答的不叫《回答者?》”
我:......
“你懂什么?迅哥讲道。
不愧是我取名为迅哥的人,果然能理解的我话,我对迅哥点点头表示赞赏。
受到我眼神的鼓励,迅哥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于你说的思考者的部分我表示大概能接受,但《大卫》,你看不出来吗?你看他挺拔的身姿,看到他背着的弓箭了吗?所以这《大卫》根本就不是猴子!天大,地大,人亦大。故大象人形。古文大,他达切。也凡大之属皆从大。徒盖切(1)”
顿了会,迅哥感情更加诚挚地说道:“我能从他决绝的背影,挺拔的身姿看到他对故土的浓厚感情,所以这就是戍边英雄姜宏恺将军啊.....”
“啊啊啊,啊你个大头鬼!”我一手把这胡说八道还自我感动得不行的迅哥拍开,“从今天起,给我每天捏一只猴子,我看哪个猴子是卷发!”
“啊?”
“滚。”
“是。”
集体抛弃我走了。
猴什么猴,我连《大卫》的杰宝都给捏出来了,哼!
接下里我又选择了画画。
“有容,你躺好不要动!”
“对,右手放这,左手不行,左手举过头顶。”
“唉,你别这样僵硬,性感点好不好?”
“性感就是妩媚!也不是这个表情,也不是这样,算了你僵硬吧。”
“不是,你别把‘海洋之心’拿下来啦,这是这整幅画的重点好不啦?为什么叫‘海洋之心’?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们不是还觉得一只猴叫思考者很容易接受吗?昂?”
“我用炭棒画画你也有疑问?说了你也不懂,这是新的画画方式,以后一定会火的。”
“不是着火,虽然是炭,但是谁说炭会着火?”
“不是这个意思,这个火和那个火不是一个火。”
“哎呀,一个形容词,一个名词!”
“算了,我不画了,直接到撞冰山的戏吧。”
“哄不好了,滚!”
雕塑不行,画画我也不行,我就让他们给我弄来做拜帖的纸,我做了扑克教他们玩,结果扑克是做好了,教他们却费了我好大的功夫,我得先扫盲啊,谁能知道一个穿越女会为了打扑克先编了本数学基础知识本?
“昨天我发给大家的数学基础看了吗?”
“不难啊,那只是基础中的基础,跟正儿八经的数学基础差远了。”
“这个1就是一,只不过方向不一样而已,真的是一。”
“2这样写不感觉更方便吗?啊?没有啊。那反正你记住,这就是二!”
“这个6和9不是同一个,跟‘1和一长得一样方向不一样但是意思是一样的’没有关联,知道了吧?正着的是‘六’,倒着的是‘九’。”
“我说了‘6’是正的就是正的。”
“这个读勾。”
“吼,数学没好好学,ABCD你倒是会了是吧!打牌的时候读勾不读J!”
“算了,该扫地扫地去,该打水打水去,别让我看见你们。”
滚吧,愚蠢的NPC们,让我死一死冷静一下
所以,我就自己拿着牌,自己玩蜘蛛纸牌,自己跟自己玩火车牌,玩一天也没个输赢!
要是在现代,腿不行了,请个假,窝在家里喝个奶茶,看看剧,吃吃瓜,该是多美好的养病机会啊。
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