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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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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之乱后,有一小撮人在吴矶山脉的龙头山里开凿了一片天地,他们就栖息在此处,一是为了躲避战事纷争,二是此处人迹罕至。于是这群人在这里过上桃花源般的日子,任岁月静好。
殊不知洞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待一缓神,时光流转到了民国三年,而却没想到他们的历史却到此戛然而止。
周安钧,周家当家主子,方圆市远近闻名的大商人,要说起这周家可是不得了,在这之前也不知道有什么周家,周家似乎一夜之间冒出来一下子挤掉了原本龙头慈安铺子。
赵家据说是先前宫里御俸的大家族,这手中的慈安铺子可是有着百年老字号的资历,这一代代赵家人传下来,不知道这底蕴有多深。
不过这说没了就没了,可惜了慈安铺子中卖的些玲珑件儿,古董珍玩,珍珠首饰,绫罗绸缎。打着慈安标记的这些个物件市面上一下子都不流通。周家也开始一家家的搜刮收藏家手里的慈安标记的珍玩,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慈安铺子是犯了什么样的过错,叫周家死死相逼,周家是要断了慈安铺子的根呐!
更别提周家主子他与掌管军权的张大司令是拜过把子的兄弟,这周家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有钱有兵权,在当时的年代,谁的拳头硬的谁就是是老大。
世人都称张司令的军队为“周司军”,可以说是周家府军也不为过,这周家没少做过
绝人后路之事,谁也不敢与周家作对。
在1914年的冬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这周家家主派了大队大队的周司军,出动不少钱粮弹药,这一车车往山里运,进了龙头山。有人说去剿灭什么一群“山里汉”,说的那个村寨历史久远,恐怕有着千年的历史了,有不少奇珍异宝。这周家眼红,硬是要血洗山寨,抢占这些未出世之财。
后来有老人证实道,当年他还是孩子的时候,赶着牛去喝水,看见附近几条沟的溪水都不是水了,都是黏糊糊的血,吓得他是屁滚尿流,收起腿就往外跑,连牛都顾不上了,再后来,惊魂未定的他被他爹扯着耳朵撵回来找牛的时候发现,寨子不见了,连同溪水的血也不见了。他和他爹
寻遍了整个山也没有找到牛。
这寨子也就从此就被抹了痕迹,仿佛山里面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这群人,千年的历史荡然无存。
你说这周家干的事也没原没故的,干掉慈安铺子这可以说商业竞争,这步步紧逼嘛就是狠了点,到不至于灭人满族。
这山里人没钱没势,与世隔绝的,也不可能招惹上周家人,周家何苦派重兵屠杀到野兽遍地,密林深处的这么些个人。
但也没落的什么好,据传言,派出去的周私军也没回去过,但山里的乌鸦秃鹜多了起来,还个个油光发亮,人们猜想周私军恐怕是尸骨无存,后来这山也没人敢进了。
这其中缘由人们对此也不敢声张,只留下坊间这么些个之字半语。
我,易南风,都叫我易小南,今年22岁,作为一个本该是有梦想,有奋斗精神的年纪,却不知到自己该何去何从。
要工作没找工作,朋友没谈朋友,想我裤兜里穷的只剩下几个子,不过还好凑合凑合还能吃一包方便面。我妈看我这恨铁不成钢,撵我出来看看找得到什么活计,能凑合凑合过日子。
我心高气也傲,我给我妈立下军令状,说一定能找到一份好的活计,要不然绝不会回来,也不需要父母拿钱垫补过日子。于是当晚我气冲冲的收拾好行李,背上包就开始了我的江湖生活。
“陈皮,我被我妈赶出来了,就靠你接济了”我给五花肉上涮上酱,顶着这油渍渍的烟,这烟有点大,熏的身上一股味,我赶紧拿起凳子往旁边挪了挪。
陈皮抿了口酒“好呀,你小子硬气了,跟杜姨顶嘴,你就活受罪吧,看你小子接下来怎么办”陈皮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你调侃我干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她那么个脾气,我就是听不惯他们叨叨,烦人,再者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跟他们说不好。”我挑起一块肉放在蔬菜里,放上酱汁,姜片。
“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吧”陈皮放下酒杯,招呼着老板娘再来两瓶酒。
“那当然了,这是激将法要不这你杜姨怎么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闯,所以第一步我打算去方圆市,你要跟我出去看看去不?”我用筷子轻轻地敲了敲杯子口,看向陈皮。
“这事靠谱不,跟你出去,出去干啥”陈皮摇摇头嘟囔说到。
“哎!别忙着拒绝呀,我说咱们去方圆市看看去,听说那边周氏在招聘……”我话没说完,便被这家伙抢了先。
“等等……周氏,你说的是哪个周氏?不会是那个……那个周氏吧”陈皮一筷子没夹稳,肉啪嗒掉在了桌子上。
“哎!对就是你说的那个周氏” 我趁着陈皮张大了的嘴巴,将桌子上的肉立马塞进陈皮嘴里。”别浪费,三秒捡起来还可以吃” 我用一片蔬菜堵住了陈皮的嘴。
“我就是说咱们去方圆市看看去,那边周氏在招聘,我看你陈皮别浪费你这么一身好劳力呀,说不定别人差你这么个好伙计”
“滚,我这是武艺傍身好走江湖,不是只能拿来搬砖的”陈皮怨愤的看了我一眼,嚼了嚼,图囵咽下去了“不过,你确定咱真的去周氏吗!咱尚不论周氏是多大的身家背景,更何况,你说你小时候……”
我手顿了一顿,若无其事的将涮好的肉挑到陈皮的碗里“我就是想要弄清楚这背后的缘由,你给我个准信,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就一个人去了”我娴熟的将烤案上的肉翻了翻。“反正我已经接受了周家的定金了,不去的话我也得赔不少”我摸出支票递给了陈皮。
“让我瞅瞅,定金这么多的呢”陈皮接过支票往灯下凑了凑,看清上面的数额。
“这当然得陪你,咱们兄弟走上一遭,看看去呗,反正你窝着也是窝着,还不如出去闯闯,但我说我是看你违约金是定金的十倍啊,不是为了钱啊”陈皮笑的小眼睛都眯起来了。“再说你这招先斩后奏玩的挺好呀!”陈皮边说边把支票塞进上衣的夹层里。
陈皮突然敛下眉,正经起来“易小南,如果……我是指你小时候的事情要是真的,我们就真不干,即使再多钱也不干”
“你还怕我掉钱眼里,放心呢”我轻笑一声“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就动身”我高声呼着老板娘“结账”
“但目前最重要的有件事估计得麻烦兄弟你了”我不动声色将我背后的包拢了拢。
“嘿嘿,接下来靠你了”我一抹嘴将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趁着陈皮还没反应过来,丢下陈皮和烧烤摊子,撒开脚丫子跑事了。
“喂,好小子,你吃我白食,你站住”陈皮在后面喊着“你给我等着”
酒饱饭足后 ,我闪身进入了网吧,翻进了周家的系统。
我知道周家的这次行动虽然查不出关键的步骤,但我知道这次行动可能使周家更上层楼,我这次去就是不让周家这么轻松的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想恐怕周家也不知道我还记得我小时候的事吧,这么放心的邀请我,那么也该是见面的时候了。
要说起这是事还是我六岁那年,我记得我被周家绑架过,当时我记得还是傍晚父母正牵着我在公园里闲逛,我父母和我突然就被几个黑袋子蒙住了头,可能我是小孩子,他们没下重手,我依稀记得有个粗嘎的大叔正在打电话。
“家主,我按你说的将他们一家三口绑起来了,待我审问过杜子秋,我们要的消息就应该能找着,不够过这小家伙该怎么处理,小东西没有什么价值,要不……”
“这小家伙要不卖了吧”这男人踹了踹我的身体,停了会,便挂断了电话。
我咬着牙硬是没让自己哼出来。我听见他们拖着麻袋的声音,沉重的落在我的心上,麻布拖拽在地发出沙沙的响声,我不由的想他们莫不是要处理了我们。
那男人扑哧一下扯下我蒙在头上的麻布袋子,劲有点大,没坐稳一脑袋磕在地板上,我躺在地板上,打量着关着我们的地方。
这是一间破木屋,地板上的木头因常年失修,有的地方挣脱的钉子已经翘起,房子的墙角还有蜘蛛网,房子的光很灰暗,我看到我面前这个男人,带着一臂膀的纹身,赤着臂膀,逆着本来不亮的光线,看不清脸,在我身边转圈打量着我。我缩了缩脖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男人踩着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等等,这是军靴,看了看了这造工和款式,不太像我们国家制造的,看这应该是进口货吧,我使劲的往前探了探,看到周遭几个人都穿的同样品牌的鞋子,这么统一的吗?不对呀,这不可能是混混。这是一组或者是一批受过专业素养的人。
男人一把抓起我的衣领,将我薅正了,将我嘴里的抹布扯下来,我的嗓子因太久没有水分的滋润,一开口嗓子都要撕裂开来。
“我爸爸妈妈在哪里?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小子,别问这么多”那男人抓起我的领子把我拧了起来,扛在肩上,我被颠的难受极了,扑腾着,像是被卡着鱼刺的一条狗。
“安分点,小子,要不然有你好受的”我扑腾着的同时,突然看见这人挎在腰上的刀,我突然安静了下来,心生一计。
只听那人说“小子,对嘛,配合一下,等会你父母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我安静的不在折腾,一边朝着那男人说话的同时,手却探向那把刀,将它慢慢的解下来。当我把刀解下来,心生暗喜。
突然这男人一把将我甩在地上,一脚踏上我的脸。“拿来”那人手向我伸来。我哆哆嗦嗦的将我解下的刀递给那男人,生怕他一刀给我解了果。
那男人收了刀死命的踹了我,一拳将我的头打倒在地上。
“小王八蛋,敢暗算你大爷我,要不是你那父母还有点用,信不信我把你·······”
“够了,别闹出人命。”一少年从边上房里出来“把这孩子带到他父母那里去,我就不信撬不开杜子秋的嘴”
“遵命,三少”那男人鞠了个揖。
我被那男人拖着进入了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