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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星魂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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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魂走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明天就要祈雨了,但没什么可准备的。
星魂虽说是尽量不让我外出,但为了活命我总是要出去找个饭碗挣阳寿的对吧。
前脚想法一出,后脚我就离开了蜃楼。
来到繁华的集市,看着各色的摊位,我灰溜溜的找了个小角落坐下了。
没有纸没有笔,纯靠一张嘴在哪儿吆喝。
“专除邪祟物,不要钱!专除邪祟物,不要钱!”
我一遍一遍的喊着,嗓子眼那是通透的发干。
“你真是能除了那邪祟物?还不要钱?”
一个瘦弱的人影遮住了大片阳光,我抬头看去,是个穿着华丽的女孩,看上去十六七,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孩,这女孩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是。”
“可你若是不要钱,那要什么?”
“阳寿。”
“什么!小姐,您可万万不能把自己的阳寿个这种人啊!”
那女孩身旁跟着的丫鬟急忙插话道。
“什么是这种人?我好歹是大秦的巫祝好吧!你若是嫌我,便去找下家。”
“找…”
“环儿!”还没等那丫鬟说什么,那女孩就厉声呵住了她。”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若是你能帮到我,给你阳寿或是钱财都无所谓。”
“当真?”
“当真。”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那走吧!”
路上 ,她告诉我她叫陈瑶语,是当朝令史陈文澜的长女。
来找驱邪祟的人并不是为了驱赶,而是为了招来那些邪祟,而招的这人正是她的生母 ,陈文澜的正室,柳毅。
事情是这样的,陈瑶语的生母在两天前上吊自尽了,她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先她一步离开,而最近二皇子要和陈家联姻,陈家二夫人王氏想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多次商量无果后就没了音,她怀疑是王氏从中作梗谋害了自己的母亲所以想问母亲真相。
我提前和她打过招呼了。
这招魂并不是件随随便便就能干的事,即是逆天而作,必是损我一生功勋的,所以我不光要她的功勋,还会收取一年寿命走。
若是换做现代,两三年是要有的,但这古代平均年龄也就三四十岁,我也不敢多要免得折她寿命,缺德事还是不会干的。
一路上的言谈举止,我能看出她是个知书达理并且十分正的一位大小姐,相比我看的那些影视剧中蛮横无理的大小姐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她的名字就如她的人一般。
瑶语、瑶语,“独掩画屏愁不语,斜欹瑶枕髻鬟偏”。
到了她的厢房,我就开始找来纸笔蜡烛布阵,这说要和死人打交道,就要用上招魂。
招魂,运用好则有利无弊,若是运用不当出克差错,招来了其他厉鬼,那事情就严重了。
打得过就算走运,打不过那就鬼门关见了。
我准备好一切,盘坐在中央开始招魂仪式。
绑在手上的铃铛响了,我睁眼立马跳出了符阵,而代替我原来位置的是一个女子的虚影,“这是不是你母亲?”我转头问她。
“是。”
确认了人,我松开一只手,那女子立刻变成了实体,她缓缓走出符阵,一旁的瑶语立刻跑上去埋进了柳氏的怀里。
“母亲…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她一抽一泣的说着,柳氏轻轻的揉着她的头。
“是我…我的乖女儿…”
我看了一眼旁边燃烧的香,提醒她道:“你们只有半柱香时间,有什么你快问吧。”
她擦了擦眼泪,整理自己重新站好。
“母亲,我相信您一定不会弃我而不顾的,究竟是不是那王氏害死了您?”
“哎…那日,我身体有些不适于是让小翠去请郎中来,谁曾想到那恶毒的王氏在门外偷听在路上找人打晕了小翠,还找了自己的人来冒充郎中给我下药,趁我昏迷之际假造了我上吊自尽的模样,使得我命丧黄泉。”
“我就知道!定是那王氏捣的鬼,她这般歹毒不怕遭天谴吗!母亲,您放心,女儿定为您报仇!”
“你要如何报?切莫不可大意,这王氏心肠歹毒老谋深算,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才好。”
“我直接去把父亲叫来再招一次魂告诉他便好了。”
什么?再招一次魂?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若是能一直招魂,那还有轮回一说,都陪着家人得了,那世间还不乱了套!
我摆手讪笑道:“这招魂只能招一次,而且还是有几率招到你想找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来的。”
听到这儿,陈瑶语愣住了,”什么?我可以多加钱…啊不,多加阳寿也可以,到时你再招一次。”
我无奈。
“这不是阳寿和钱的问题,我们这行一直就是这样,练巫术的没人能破了这个规矩,你找别人也一样的结果,道士也是这样的。”
“怎么会…那要怎么做,巫祝大人,您可以帮我吗?
看着陈瑶语那可怜楚楚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但星魂和我说过要处处注意些…我若是管了这些,怕不是会惹祸上身…
看着我左右为难的样子,柳氏突然开口。
“巫祝大人,您是否可以为鬼做事呢?”
“这要看做什么…而且人鬼殊途,人收阳寿,鬼收功勋。”
柳氏沉默了一会儿,“即是这样,您可否将我变为厉鬼,达成目的后我愿意灰飞烟灭。
此话一出,我就知道她一定是要杀了那对王氏母女,一旦变为厉鬼,就在阴间没了实体,自然在阳间也活动自如了,但我也不好过多参与她们这些明里暗斗的事情,毕竟我的主要目的是续命……
而想要变为厉鬼,当下最为要的是找到绾绾,只有她和我一起用血才能催动鬼符让柳氏变成厉鬼。
最最不想用到的通讯方式终于还是用上了…
我掏出一块小巧的铜镜,咬破手指在上面用血画符,没一会儿铜镜就开始发亮了。
“阮阮,你怎么想起用这玩意儿联系我了?”铜镜上映出了乔挽歌的脸。
“别废话了,来陈府找我!”
“京城那么大,姓陈的一堆,你让我去哪个陈府?”
“当朝令史陈文澜的府邸。”
“行行行,我打听打听,等等我一会儿到。”
话音一落,铜镜上就映出了我的脸。
我转头看向燃烧着的香,只剩半柱不到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