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不是六旬

10、不许说他的坏话！

　　“我不如也实话实说吧，你勾人的样子，比之前那狐蛮差了不是十个等级。”李燃承认自己剑术十年如一，但对方这勾人技术对比确实……挺没对比性的。

　　“你看起来不高兴，”她看的出来，“你还在想你的师傅。”

　　她悻悻道:“你师父是很好的人吗，你这么在乎他。”

　　李燃把她放下，正色道:“师傅脾气不好，”这么多年，她每次闭关出来总会目睹国师与师傅在争吵。她一开始有怀疑国师是否是凶手，但是自她有记忆以来，明城国的国师总是频频调换，一年一换到一季一换，王氏对外宣称永远都是国师不适国力——那老皇帝却从不给师傅机会，尽管小时候还在庆幸师傅没有官职至少能多陪自己，但现在一想，多少是皇室对师傅带有存疑。而处于皇室的殿下这么信任自己——或许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但对我很好。”

　　“只是因为对你好吗？那明城疑案，各大杀人狂徒的徘榜图的首名，可是你师傅大名？”她这是在挑火。

　　“先师已去。姑娘莫再提。”

　　“那满城风雨，被叫嚣有人终于杀死前辈，又闹的街市一边恐慌又庆幸的人儿，可是你师傅的爱徒？”

　　“你是按着它来找的我？”李燃的第一声冷笑吐露在火炉断续的帐中，故作冷静的去添薪火，却也快将心中的干柴摩拳擦掌了一个遍。

　　“你这是承认了。”

　　“是。承认他是我唯一的师傅，我也是他唯一的徒弟。”被人第一次指着骂“杀人凶手”的时候，李燃就已经将这个结论铭记于心——于此之外，她真的不能去反抗，她只有静观其变，借助外力去找证据。

　　而此时“外力”就在营外犹豫不前。小殿下手里拿着秘盒，一时不知要怎么交代刚才翻找后的结果。

　　阿燃姐姐，你的师傅他，恐怕不只是他杀这么简单。

　　营外人还是决定等晨起解释，而营内人也是一片消沉。

　　灵儿把脖子抬了抬，因为距离肌肤一寸的剑正缓缓靠近。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不怕我一剑抹了你？”

　　“不会，要是杀，你刚才连药都不舍得我闻的。”李燃觉得刚才灌药的时候就该灌死她。

　　“但是，那也只是他人传闻。我一局外人，既没有证据，也并不了解你，”她说得十分恳切，“哎哎哎，把剑放一放，放一放。”李燃不看她，想听她继续说。

　　“我只是个被派来送药的差遣，顺便看看这所谓的‘真凶’是何模样——原来，还是位女将！”她眉眼上挑，并不在意李燃的面部表情，“你刚刚谈我技术差，那你这乔装打扮的技术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李燃却毫不生气:“你这是在给自己的死找理由吗？还是故意说这些话激弄我？”此话一出，剑又出鞘。她见状，自打圆场:“你假装不生气的样子，真好玩。”她边说边顺势一躲，展示康复后的灵动力。

　　“从你出现开始，就在不断和我唱反调。你是在故意试探我的耐心，对吗？”李燃并不打算真的刺死她，反手做了一个假动作:“容灵，你这是在给我罪加一条杀人的机会吗？”

　　容灵儿跳脱开来，在对方出招之前就想好对应之策，轻挑衣领外围，剑头挑开了一块素衣前领，刷然一幕——纯欲，□□，还有，裸露的胸前最显而易见的图腾。

　　是黑灰色的，李燃想要顺着发凉的手指收回剑柄，却不料对面不知是人是狐的家伙就朝自己倒来——“容灵儿，你他妈是真的来找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