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urch ...
-
按上助理身份的你吃完饭后顺畅的见到了早见。
为你们开门的早见倚在门边环着胸声音淡淡充满讽嘲。
“呦，又来两个无良媒体啊。”
因为加贺在圈内是赫赫有名的芭蕾舞蹈家，短短的一个晚上，她自.杀的消息不知从何泄露，一些媒体堵到医院和她们下榻的酒店来获取第一手资料，逼的她们剧院的人全部转移了场地。
“哈，可不要将我和那些无良记者混为一谈，不是我自吹，我就是日本第一神探——”
“江户川乱步？”
早见冷嗤的接道。
“野田昊！”原本气定神闲介绍自己的野田昊气笑了，他指认事实，“名侦探设定也就只是在动漫里出现的吧！现实和二次元不能混为一谈啊！”
在自己专业领域被人质疑的就差孩子气的骂人笨蛋了。
早见耸了耸肩：“好吧。”
然后退让一步的放你们进屋。
得到通融的野田昊忘了前尘自然的朝你挑了挑眉，得意的小表情像在说我可以吧？
你想为什么这位年长者可以同你其他认识的年长者更没有包袱呢？
早见在听到野田昊这个名字后就相信你们的真实身份，野田这个姓氏在日本相当于招牌，其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品味也过于出众。
只不过她更好奇以他这日本第一神探的身份怎么会纡尊降贵的来调查这种都快要被盖棺定论的自.杀案件。
不止警方，她们自己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我的委托人是加贺小姐的忠实粉丝，粉丝总会在自己的偶像遭遇不平时替她打抱不平，现在出了这种事，她想为加贺小姐诉求一个真理。”
野田昊十分有诚意的解答她的疑惑。
早见冷哼：“真理呵，别是结果不满意，重新调查出来是队内欺.凌，把莫须有的名头往我们头上扣。”
“那当然不会。”野田昊微笑道，“这以我的人格担保。现在你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肯定加贺小姐是自.杀的理由了。”
“……”
你观察到原本一直硬气的早见在被提及某一点后像陡然的被摁下脆弱的开关，坐在沙发上的她静默半晌弓下.身掩住面。
被迫再次陷入回忆的她哽咽着道：“我早该发现的。”
你们有耐心的等着后续。
“加贺最近一段时间都很焦虑，可能是因为时隔多年再次踏上故土而心焦，我们调侃她之余没多想。”
“到了日本后，她都是与我们一起同住酒店，昨天的她突然提及要回原在东京的家，还与我笑嘻嘻的道别说今天演出很成功让我以后好好加油做出比今天还要成功的演出，我后来想这就像诀别词一样。”
“如果我能更早一点反应过来，加贺就能被救回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躺在停尸房里，再过几天送去殡仪馆里火化。”
早见说着忍不住啜泣出声：“她明明最爱跳舞了。她好不容易可以重新站起来跳舞，怎么就这么放弃了。”
坐在早见身边的你见状安慰的拍拍她颤抖的脊背：“是什么时候陷入焦虑的？”
“三个月前。”早见回忆着抹开眼泪，“再早之前也有别的征兆。”
“最初有别的不对劲的情绪是在一年前出现的吗？”野田昊突然提问。
“……是。”早见明显想到了什么，“加贺的继父在一年前过世，那时参加完葬礼的加贺有一段时间看起来很憔悴，这算吗？”
野田昊应下，“她的继父为人怎么样？”
“据外界传言为人儒雅随和，我见到过的几次我也觉得她继父看起来很亲切，加贺生前也没怎么在我们跟前谈起过他。”
你们再陆陆续续问了别的，死前的加贺也是独身一人，母亲在两年前去世，继父在一年前病死。
这段经历与你相似的让你勾起回忆。
你的母亲在五年前病逝，留下你跟养父一家人。可惜天公不作美，你们一家像遭遇了什么魔咒，都陆陆续续死去，只余下你一人。
你们感谢的与收拾好情绪的早见道别，她停顿一会儿，微红的眼眶真诚看着你们：“不论真相是什么，都请你们保密。”
她看向你，她知道野田昊说的委托人是你，毕竟你们昨天也在后台见过。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打下层层阴影。
你望着她的眼睛，点头应下。
—
接下来你们去了加贺的家，原先是属于她继父，在他死后继承权落到加贺头上的家。
然后你见到了什么叫做壕无人性。
——这一块地皮都是野田家的。
你棒读：好巧啊。
野田昊用着资本家的身份与经理提了一句，经理便和和气气的招待他，迫不及待的掏出相关钥匙为你们引荐路怎么走。
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野田昊全程云淡风轻不足为奇的表情。
这就是钞能力啊。
你这趟顺风车搭的实属妙哉。
.
加贺的房子是独栋洋房，内里装修属于轻奢风。除了小部分被警察取过证的地方，总体上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生活过显得很清冷。
你走进边打量着周边摆设，边将手搭在自己下巴上思索：“从这些家具能看出什么细节？”
你能看出这些家具都有些年头和历史并且价格不菲。
加贺的继父是个有钱人。
“家具是加贺父亲的品味。”野田昊的视线盯在挂在大厅里的照片时给你答案。
你跟着看过去，是一张很普通的结婚照。
加贺的母亲跟俄罗斯人离婚后再嫁给了一个日本商人，这是她们一家的全家福。
野田昊不紧不慢的收回视线，周遭的摆设也一并掠入眼底后，含笑的眉眼看着你插科打诨道：“游小姐，你对你感兴趣的人会主动去了解吗？”
你的目光驻足在照片里身着黑西装，即便年岁增长也依然风度翩翩的男人身上。应该是当时的摄影气氛喜庆，年长的大人们都露出笑容。
“当然。”
你漫不经心的看向别的合照，也许了解的还不止一点。
得到满意答案的人点点头，再度迈开步子去探究其他的地方。
探索完大厅的你们进入卧室，看房间里的单人照片预示着这是加贺本人的房间。装扮的简约，衣柜里的衣服大半收拾起来，不像有常住的意思。
野田昊对床头柜上插着快要凋谢的小雏菊的花瓶若有所思。
等你们从独栋洋房里出来时正值下午三四点。
今天是个大晴天，正值春天的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你挺好奇野田昊在这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收集到什么细节，他只是神秘莫测道先踏往加贺去过的教堂。你这个雇主便收敛你的疑惑，你们闲来无事决定走它个十来分钟。
加贺信奉基督教。
据早见所言，前一天去教堂祷告是加贺的习惯。
你踏上这条道路唯一庆幸的是这条路上没有种杉树。
舒适的阳光令你玩心渐起，你在旁人的目光下不着痕迹的踩踏追逐自己的影子。
但在你身边的可是位自诩日本第一的侦探，怎么会错过你的行为，更何况他一直在隐晦的关注你。
野田昊放缓了速度与你并肩。
任你与影子追逐嬉闹，顺便问你对风度翩翩的成年人有什么看法。
你的后脚跟踩上影子迈开前进，脑子没有太多思考：“我的看法嘛，两种。一种是家教如此，深入骨髓；另一种则是伪善至此，俗称斯文败类。”
“在你眼里加贺先生是哪种？”他听此随意的举一个例子。
你的脚步不停，果断道：“第二种。”
果断的像参杂了你身为粉丝的不理智。
野田昊听你这为了偶像任性诋毁撒气的模样一笑而过，在你专注不小心玩脱踉跄时拉住你的手避免你现场一个平地摔。
这令你明白你身边的人早就注意到你这幼稚行为，你若无其事的抽出手向他道声感谢，结束了你童心的行为。
野田昊像突然想到什么来确定：“小雏菊是加贺小姐喜欢的花吧？”
你应下。
“这令我感到好奇，当天的演出游小姐为什么会选择送风信子？”走在你身侧的野田昊稍稍歪头，“其他的送花使者大多送的玫瑰花里参杂加贺喜爱的小雏菊。”
“原因很简单，风信子有代表新生之意。”
你望着路旁的葱葱绿意，直白袒露自己的初衷：“这是我看她重新站上舞台后的第一场演出，所以选了有新生之意的风信子来祝福她。”
风信子第二次开花的秘密是：将已经枯萎死去的花枝剪去才能再次开出美丽的花朵。
死亡然后重生，剪断过往而后重新开始。
既然都已经结束了，那么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不是吗？
你秀气的眉目微微蹙起，自嘲道：“只是没想到我的祝福会成为另类的祝词。”
在另一个世界的新生。
“万物皆有因果关系，游小姐因此想追寻加贺吞安眠.药的原因。”
成熟细心的大人在你陷入自责情绪时及时止住。你的眼眸倒映着不远处的教堂尖顶，轻轻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我们太像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ur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