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睡醒故事 ...
-
来人相当强势的驱散了想献殷勤的其他异性，独留你一人。
你也没说什么，只是乖巧的趴在吧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盛放褐色液体的精致酒杯。
你想会迎接怎么样的话语呢。
是生气diss你的，凶巴巴证实道分手的，还是别的？你好像还没看到过野田昊生气的模样。
酒吧里的灯光变幻莫测，吧台这里倒是不变的柔黄色灯。这里气氛分外热烈，耳旁是震耳欲聋的音乐；与此相对的是你们这里沉默的氛围。
“今天外面的烟花很漂亮。”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嗯。”
你想想上个月参与的花火大会看的烟花，你还少女心十足的穿着浴衣点燃仙女棒玩，快乐的回忆总是短暂的。这也是一个节日颇多的国家，你点着杯身思考着，“你们国家的盂兰盆节相当于中国的中元节吧。”
都是农历七月十五的鬼节。
大侦探点点头表示赞同，一杯白桃白兰地下肚让酒保再倒一杯，他就势的手撑在吧台上托着腮看你，在你认为他要严肃骂你时道：“杀死苏察维的真正凶手是小林杏奈。”
你应一声，对这答案意料之中。
“阿川什么时候知道凶手是小林杏奈的？”
面对这问句你坦然回答：“预估猜测有，但是不明白动机。”等明白动机是什么时是你再次拜访小林杏奈家后。
你相当相信你的第六感，虽然这将人性往最坏处揣摩，但也靠着这第六感让你找到比你还可怕的小鬼思诺呢。
假设小林杏奈是凶手杀了苏察维，栽赃嫁祸给渡边胜，成功的话可以说是一举两得，黑龙会十拿九稳的局面消失，还失去了民信，又能让东南亚商会从中获利，顺便除掉了自己的养父。
多好呀。
可是为什么要找上渡边胜呢？
虽然对方是黑龙会的六代目会长，但人品跟苏察维比起来算好几十倍也没什么花边新闻，只是单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
与她接触下来不像是这样的人。
再次拜访有意观察下你望着常翻的书籍《我们仨》和那张老旧的母女合照时突然懂了最有可能的动机是什么。
你诈她生父是渡边胜，小林杏奈有一瞬间的错愕让你更加确信了她是凶手。虽然小林杏奈很快收拾好表情道你想多了，你也附和的点点头。
但你这么坏的人望着合上的书页淡淡道秦风这个脑袋聪明思维冷静的人即使入了狱也会在想破案的线索，应该很快就想到关键证据藏在哪里了吧。
小林杏奈面不改色的看着你，长相温和漂亮的美人与照片里的气质美人很相似。
你抬眼微笑着对上她的视线。
所有的想法无所遁形。
半晌后，小林杏奈只是道：“那就看命吧。”
关键性证据在你看了那么多遍视频后猜测在被扣留的车上。
得知这个答案的你也相当平静：“如果是我，我也想要狠狠报复生父。”
听着这意思，小林杏奈道：“你也找到了抛弃你的父亲？”
“他活得好滋润。”
—
你这次回到东京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阴阳怪气。
抵达机场的你便通过社区得知近况。
你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阴阳人机会打电话给失败的人。
做作而又甜腻的宣布：“Honey～Out.”
田中直己：“……有病？”
“See You in London——”
你照旧用腻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果断挂掉，就为了这短暂阴阳人。
车辆来来往往，人流如织。
野田昊也真的好奇怪，都已经知道你是Q的人不趁热打铁问相关事，还与你扯家常问题，跟你聊白搭。
你们就着不同的酒喝着像无事人一般扯着。
他换了口味的喝你的朗姆酒，问你为什么喊他的称呼中有老骗子。
你也托着腮看着他：“我又不蠢，怎么会看不出来你拿新一盆的向日葵诓我。肮脏的大人一点都不诚实的欺骗小姑娘上.床。”
野田昊被戳破的有些尴尬起来：“我自认为伪装的很好。”
你嗤笑：“民宿的向日葵当然不缺少浇水和阳光。只是我浇的是热水。”
花四天时间救活连续一周在太阳最盛时浇的热水的蔫不拉叽奄奄一息的向日葵，你是不信的。
“……”
他就说怎么绞尽脑汁都救不活，因为太过言之凿凿立下承诺只好狸猫换太子，重新买了一盆大小相似的向日葵。
“那你为什么不立刻戳破我的谎言？”
“唔，因为我也想睡你啊。”你诚实道，又或者是因为临别的原因你讲话肆无忌惮起来，“你看起来很好睡的模样。其实都只是伪装而已，装着一副粘人撒娇精的模样看着好欺负，实际上都是为了骗我上.床。害怕我嫌弃你岁数大，只好温言软语仗着美色把我骗上.床吃干抹净，这不是老骗子是什么？”
你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模样。
但你还是任由他这样撒娇黏你。
酒保听着你们的谈话，用谴责的眼神看着野田昊道他不道德，你举起酒杯遮掩其下戏谑弯起的唇，因为这本就是事实的野田昊不得不承认这道德谴责。
他也跟你秋后算账道你骗他：“这样说的话，阿川你也算小骗子，明明对我足够了解，还装作初次了解的模样。”
你尝着白兰地的味道理直气壮：“我本来也是第一次见你，只是合理隐瞒事实了而已。况且第一次见面你又没问我有多了解你，这怎么能算骗。”
话题扯的也很广。
野田昊：“为什么唐仁会是遗嘱受益人？”
你：“因为他又穷又猥琐。”
痛失所爱哭的好大声呢，你想想死后帮他一把也没关系。
走时还嚣张的跟落水狗道让他师傅活得久一点。
大侦探又续上一杯朗姆酒，缓声道：“你对加贺美月的案子知道多少。”
还是让人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呀，你的指尖点着桌面有些百无聊赖道：“不算多也不算少。”
“伦敦发现有个相同境遇的舞蹈家一时有点好奇多关注了而已，”你回想了一下细节，“那时刚从曼谷回来，这甜甜的爱情也令人心动，所以在好奇之下开展了第一段恋情。”
刚好你的散打教练对你图谋不轨，你只是一瞬间也想尝试一下，就顺势拉着教练过了线，你扬起笑容：“想不想听我的初恋细节？”
野田昊瞥你一眼，沉默喝完手上的酒再续上一杯，你意味深长道：“一段快乐的经历。”
让你体会到有钱当富婆真的太快乐了。
这次轮到你喝酒提问：“What do you love about me？”
野田昊撑着脑袋注视你跟着问你急转弯：“How many horses have six legs？”
“All.”
你的手指无意识的卷着披散的发尾，脑子转过一圈后道出答案，大侦探笑意盎然看着你，你后知后觉明白答案于你自己口中说出，你扯了扯唇露出笑容。
“你是在可怜我吗？”
他不假思索道：“不，你从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虽然这次就像干了坏事的小猫先是离家出走再小心翼翼的回来摸索试探。你认为喝了酒的大人飘了这么直接的对你生动比喻。他若无其事的亲昵捏了捏你的脸，指出你前一个问题故意拿前男友来比较试探他的态度。
被戳破心思的你也大方的很赠送他一个秋波，道威廉长相帅气比你年轻也是不争的事实呀。
附带着收回的视线在大侦探穿着粉色衬衫没有系领带，第一颗纽扣也没系，因为热意还稍稍扯了扩大的领口驻足。
大侦探自恋臭屁，但绝对担得起贵公子一称呼，在外着装花里胡哨但优雅得体，此刻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痞意令你感叹和心动。
这脖颈上精致的喉结和在衬衫间半隐半露的锁骨多令人馋啊，还有一副水润狗勾眼，哭起来绝对很好看。
这么多天培养出来的默契，只需要一眼，大侦探就懂得你想干什么。
你就势的靠近拉近距离，笑眯眯的注视着他，慢条斯理的将房卡塞进他胸前的兜里，指尖柔柔搭在衣衫上颇为轻佻的问：“再有始有终的睡一觉？”
大人垂下眼睑看你的手蓦地笑了出来，他握住你的手细细把玩着，不轻不重捏你指尖，压低的嗓音极尽温柔和缱绻，扯到一个你好久没想过的问题。
“关于你放弃舞蹈的顺序。”
你反问很重要吗？
他的五指扣入你的指缝，另一只手也慢慢揽住你的腰身圈住你，拉近距离。指腹细小狎呢的压着你的脊背无形之中挑.逗你，面前的距离在一拳处止下。
你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唇，再上移至他的眼睛，所有的表情都一览无余。
你道：“不想跳了，再不能跳了。”
大人水润含情的眼睛温和望着你，判断这是一个真实的答案。
呼吸近到交织，耳旁是震耳欲聋的音乐，此地是伴随着不断加快的心跳与暧昧氛围。
酒香夹杂糖蜜的香味混杂白桃的味道，有点苦有点甜又有点辣，大人若无旁人的抚上你的后脑勺撷取你的呼吸将你吻个透。
在外面多温柔，在到达有始有终的屋子后房门一关反差就有多大。你们差点连床铺都没沾到的在门后要完。
最后还是有补救性的在床上完成，大侦探让你安心的拆了一盒套才继续下去。
只不过你比第一次还放的开的讲了一句dirty talk，大人对此笑眯眯覆在你耳边用日语喃喃道满足你。你丝毫不慌，抬腿抵住听着他喘息出声戏谑道我反悔了，求求我呀。
大人压根一点节操都没有的求了你。你被垫了枕头在腰间。
洁白整洁的床单在你的揪扯下皱巴巴起来。
“不问我关于Q的问题吗？”
一通胡闹后，你陷在软软的被褥之中听着身旁的人在缓和他的呼吸声终是没有忍住的道。
野田昊装傻充愣：“哪些方面？”
“……”
你就不该问。
你面无表情的看他，野田昊闷笑出声，揽住你诚恳提问：“田中直己是你的父亲吗？”
“……你觉得我们哪里相似？”
这你想不明白了，这老混蛋跟你毫无有相关之处，怎么会成你父亲。
野田昊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没有，他又问你：“你觉得我适合Q吗？”
“不适合。”你点着他的手臂漫无目的的划水，“你个没有信仰神的人怎么可能希望成为神。身世赋予你独天然的条件过早在高位看世间冷暖，你也通晓人本就复杂，利益牵扯更不用说。”
“所以你旁观人性，热情而又冷漠的看世间人暖。当侦探，不仅是喜欢通过蛛丝马迹推理真相，更是见证人间复杂人性。天才或者蠢才，好人或者坏人，都会有一念之间的冲动。”
旁观而不插手。
知世俗而不世俗。
你漫不经心的剥析他，微抬着眼轻笑道：“大侦探不是很了解自己吗？”
野田昊不置可否。
没有人是高尚的，高尚的人品行高洁也是陨落的最快的。这个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
善恶也是。
“那阿川你呢？你不信仰神为什么要加入Q，期望改变拯救世界？”
你：“我已经很久不中二病了。单纯要说理由的话，也应该是太过无聊。”
野田昊：“很符合你的性格。”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
人性，神性，兽.性。
你的指尖抵在他的胸口，你们在欲.望里讨论哲学，但是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思考这么多人也要变得神叨起来。
“说的也是。”他突然问你要母性吗？
“不要。”
你懒洋洋拒绝道：“母性已经有人有了，我才不要跟风有。还有不要把不想带套说的这么文艺。”
“那用完了一盒不拆新的怎么样？”
“好呀，”你翻过身趴在床上看着他，神态自若，“我看你精.尽人亡。”
酒店里备的一盒八个，你还年轻再造作一点也可以，年长者都已经过了二十五岁了，怎么可能造的起来。
“放心，不会的。”野田昊真诚笑起来，手勾住在旁边已拆开的盒子。
你：……
瞬间明白过来还没来的及行动，大人当着你的面破坏了一个，面对你的神色相当无辜，将责任推给酒店准备的质量太差了。
是不是玩不起！
你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阻拦他的行为反手截了一个回来。大侦探温热的手臂从背后环抱着你沉默没有言语，微暖的灯光下室内一时静得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你耷着眼。
也许你也被蛊住了。
你跟着纵容的将责任推给酒店准备的质量不行。
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他霍霍套为实现他的话而努力，在数量锐减到两个他还没有停手的想法时你道再减就是作弊了，大侦探才孩子气的依依不舍停下造作的手。
大人真的是又坏又变.态，就着这个姿势拥着你当着你的面破坏道具，明晃晃的拉着你这位共犯见证参与过程，同时也在给你犹豫反悔的机会。
八月份的东京很热，夜晚也是，各种节日祭典人潮人海，肉眼可见的热浪和人间烟火。
你半阖着眼，一时分不清这是酒意带来的热意还是身体自身自然的散发。你玩仙女棒好像也只是昨晚的事。
陆菁菁拉着你换上浴衣看花火大会，因为野田昊临时出差陪不了你，看完烟花后野田昊二护送你们不情不愿的来到他哥家。
仗着他哥不在翻家里昔日的存货，没想到这俩兄弟都稀罕仙女棒。
烟花浪漫易逝，亮闪闪的光不间断的在空中划着动作留下痕迹而复不见，但你一时玩得很快乐。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到家趴在窗口看你们在小院里玩得很开心的野田昊，满眼的宠溺和专注。
你在仙女棒快要燃尽时向他画了一个爱心，他嬉笑着接受隔空对你比了爱心。
热浪伴着淡淡硝烟的味道，但现在室内开着凉风是适宜的温度。
是在你耳边喟叹一声，伴着炙热的吻轻轻落在你的耳根处拉回你的思绪。
是嘴里骚话慢而清晰一字一句吐露，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喜欢哪里像你，哪里像他。
由你钟爱的嗓音逼的你脑子里的弦紧而崩掉。
昏黄的光线照着房间温暖而亮堂，你道关灯吧。
他道：不害怕了？
你：我不想看你了。
大人撒娇的喊你像往常一样认错，但看你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好听从的越过你要去关灯。你气到在他照做前将他推至床上，压了上去。
你一边委屈的亲他，一边任性的阻止他撕包装袋的手，然后又拿出各种称呼轮番骂他。
大人亲掉了你的眼泪。
你小声啜泣着，攀着他的肩膀道如果没有就是你不行。
大人轻声哄你应下。
讨厌死了，谁要听这马后.炮。
谁要穿那又厚又重，繁文缛节众多的十二单衣。
年长者这次一点都没客气的用怀柔手段逼着你承认自己的爱意。
没有言语上的生气，只是用行动告诉你了而已。
你们厮混到佛晓时分。
第二天你在男人的臂弯里睡醒，对于自身的遭遇你面无表情的抽出手指还踹了他一脚把他吵醒。
你单纯气不过。
披上浴袍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下，镜子里的自己春波荡漾简直令人没法看。
然后昨晚强势的仿佛是一场梦境的人今早惫懒的依偎在你的肩头小鸟依人，问你要吃什么早餐。
你道：都行。
他又软软的问你今天一定要走吗？
你：你可以求求我，让我考虑考虑。
他也不含糊的冲着你耳根撒娇：阿川，求求你留下来。
你：没门。
野田昊也早料到的笑了出来，他从不会干预你的决定，让你们谁为了谁而改变决策。
你们在晨光下接了吻。
以及你道别送我。
吃完早餐你这次赶上回伦敦的飞机。
肮脏的大人坐实他不高尚的品德，与你疯狂之际覆在你耳边低吟一段祝词。
Love is patient; love is kind.
It does not envy; it does not boast;it is not proud.It is not rude; it is not self-seeking;it is not easily angered;it keeps no record of wrongs.
Love does not delight in evil but rejoices with the truth.It always protects, always trusts, always hopes, always perseveres.
Love never fails.
含着你的耳垂低声诉说着情话般宣告：“I got you.”
濒死的向日葵呆在阴影处望着阳光瑟缩着不敢伸出手，那还是强势一点的拽出来好了。
以爱之名灌溉。
要不是你跑的快，你现在可能已经被拉去婚姻届登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睡醒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