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能不能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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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谈话后有什么改变了，又什么都没有改变。
改变的是野田昊在试探出你并不抵触后原本较为内敛的表露情绪不加收敛了，更何况现在半过了明路。
他故意拉上柴崎枫，成年人直白宣告自己的目的，将其它的情敌可能性绝对遏制住。
野田昊知道你的情况，通过已知消息推测了解你那毫无血缘关系的姑母的打算。
你的姑母并不想让你这位继承大笔遗产的外人肥水外流，极力撮合你与柴崎枫。
奈何你不care，一心把他当导游。柴崎枫对你的感官复杂，最终还是把你当妹妹的情感占上风。也许是想替他正值青春年华早逝的好兄弟尽他的家人义务。
不变的是你仍保持观望的态度。
对于柴崎枫，其实你也可以稍稍认真一点，像你曾捡过一只湿漉漉的狗狗那样对待，用点心，便能将柴崎枫撬到你的阵营。
可你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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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一顿午饭后，柴崎枫被公务召回。在你吃着刚端来的饭后水果时野田昊才缓缓回来，看到前坐的空位置问柴崎走了？
你点头。
沉浸在干饭的快乐中。自从你放弃舞蹈，你干饭种类就不加约束了。
得知结果的野田昊安静下来。
你津津有味的吃着切好的新鲜水果拼出来的水果盘。别说，这家店的水果都还挺甜。
摆出来的拼盘很有心意，是可爱的兔子造型。
太可爱了，让你非常忍心下手。
野田昊看你慢条斯理又愉悦吃东西的模样弯起唇，真心认为你人如其名的联想，很符合卡哇伊。
但你的长相并不是符合大众审美的可爱，你是属于清冷有古典韵味的长相，笑时一双眼眸水润含情。
大多数时候笑意盈盈不达底，还带着丝看戏的漫不经心的意味在。
也就只有在吃东西时最真情实意。
他思维跳脱的想到他望着你眼睛入迷时下意识的靠近吻了你的眼皮，你被亲的露出奇怪的表情。眼睛微微瞪大，一副错愕又可爱的模样，可惜转瞬即逝。
你塞给他一块苹果，就差怼到他嘴巴上。
野田昊望着突如其来的苹果愣了，不如说是对你难得的主动行为愣了，他看向你，笑着就着你的手咬下去，不小心含住你的指尖。
然后有点歉意道：“谢谢？”
没有丝毫的诚意。
你：……
你收回手没说什么，但是你的耳朵快要红透了。
你将面前还剩一半的果盘朝他的方向推过去。知道你已经害羞的野田昊见好就收的收回视线。
对于视线接收你太敏感了，来自身旁的殷切目光简直让你想忽视也忽视不了。同时你的肚子也快饱了。
你擦了擦手理直气壮的让野田昊收拾残局，也就小半个兔头，另一只耳朵上的苹果快没了，底下的葡萄和橙子都还在。
这次换你来瞅野田昊，你顺便抬腕看了看时间，看你们吃了多久的午餐，将近一个小时，现在是下午一点。
野田昊慢条斯理捻剥葡萄，在你打算站起来时递给你晶莹的果肉，他告诉你：“后天是加贺小姐的葬礼。”
你没忍住又接受了投喂。
年长者这一点才是非常的可爱，可惜要结束了。
将果肉咽下去后你站起来，他的目光跟着你移动，不清楚你要干什么。
你俯身捏了捏他的脸颊。
柔软而又热热的。
触感表明对方是个保养很好的男人。手感好的让你又不禁多揉捏两下。
野田昊呆了。
你直视他的眼眸好心情的弯起了眼，一字一句慢慢祝福。
“好好工作，后天见。”
你非常满意已经呆滞的野田昊，没有丝毫留恋的起身，拎起自己的小挎包冲他优雅摆摆手转身离开此地。
中餐馆距离你原来要去的目的地不算远。
这不是突然的转性，只能算恼羞成怒要报复回来。
留下野田昊与剩余的葡萄做的眼睛面面相觑，他后知后觉的摸上他的脸，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这算撒娇吗？
——
加贺的葬礼是在天气很好的日子里举行。
参加葬礼的人员只有她们同一个剧院的和她生平的其他熟人以及你们二位。
你们应景的都穿上黑色服饰，你也见证了什么叫做五彩斑斓的沉稳的黑。野田昊的黑色西装内里还绣着几朵低调的斑斓黑意的花朵纹饰，发现细节的你道他真的是偏爱花朵呀。他不可置否。
这次你为她送上她偏爱的小雏菊。
你被野田昊牵起手，你瞥他一眼没说什么，同他一起看一切尘埃落定。
松尾没来。
室外的阳光暖烘烘的照在草坪上，微风缓缓徐来吹动枝叶，生机勃勃的绿意中还有代表旧意的枯枝红叶在簌簌起舞。旧生命最终没有坚持对枝头的眷恋，伴着轻柔的风在空中舞完它生命中的最后一段生涯后坠落到了葱葱草坪上被温柔的接住。
结束葬礼时你抽出了自己的手，与他并肩走在小道上。
在日本杀.人非自首判处最高刑罪是死刑。
松尾在加贺走后没想着要活，他在教堂前打电话给110，一步一步慢慢诉说自己如何对待加贺健人致死，引得警方出动。在神圣的教堂前遭逮捕，是他想要的在临死前馈赠的污点。
你曾羡慕加贺得到的爱情。
阳光透过枝叶打下的光影斑驳落在你的掌心，你仰头看着头顶的枝叶，你们谈到了这个话题。
“为什么是曾？”野田昊问你。
“人总是会羡慕那些自己得不到的。羡慕的渴望着等待着，最后自己尝试了一次发现也不过如此，就没什么好羡慕了。”你收拢落在掌心的光影，也让它们流失指尖。
渴望真情的爱意，爱着你关怀你拉住你。
有一丝真心的愿意拉住你就好，可惜从未有人拉住你，他们只在悬崖边上冷眼旁观着，唐允也是。
蓦地头上一沉，野田昊的大手揉揉你的脑袋，声音柔和调侃你:“世界这么大不能一次性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呀，比如说我。”他握住你的手，还嫌不够紧的扣入你的指缝，笑意晏晏带着诚意，“这样就能牢牢抓住你吧？”
“……”
你属实没想到这种操作，说好的绅士呢？
可这种行为也让你的心被拨乱一瞬。
你默了半晌，低敛着眼看着交握的手，感受从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
野田昊的温度高于你，但不会灼伤你。
会吗？
他含笑的眉眼看着你，你的指尖抵着他的关节，望着你的手嗫嚅着道：“能不能不要再这样看着我？”
你的嗓音很轻。
轻到野田昊离你这么近都没有听清。
“嗯？能不能什么？”野田昊问你。
你抬眸撞进他的眼眸里，含情的眼睛倒映出你的身影。
绿影绰绰随风摇曳，春天是个浪漫的季节。浪漫到万物复苏，生命更替，花香四溢。
你贪慕眷恋渴望的爱意此刻展露在你面前一览无余。
“能不能……”
你另一只手抚上他的下颌，他一眨不眨得看着你，眼波动容。
你可能再次被人家好看带点欲显得非常好亲得嘴唇蛊惑。
你想亲了，并且付出行动的靠近他。
下一秒是你的手掌先糊住野田昊的脸。
再是你头转向另一边打的一个喷嚏。
暧昧的氛围被破坏的干干净净，你抽出手后退一步。此地空旷有花粉的对你不友好，害你又捂脸连打了两个喷嚏。
你若无其事道自己先走了。
“……”
乖乖等着你亲他的野田昊望着你离去的背影呆若木鸡。
他突然想到你花粉过敏。
野田昊气愤的环视四周看看是什么品种的花害了他的好事。
是远方飘来的蒲公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能不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