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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扫 他付尘,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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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到了要打扫的屋子,付尘忽然有些绝望,这他妈的几百年没打扫过了?
别说是付尘,就连成辜都有点傻眼,他上次来还没有这么乱的啊?
“师叔,您想师尊少个徒弟操心,也不至于这么……”这么作践吧?意思就是,你这是想弄死我啊?!
听懂了他的意思,成辜尴尬的笑了两声,“我上次来的时候,真没这么乱。”
“上次是什么时候?”
成辜仔细想了想,很认真的说:“我大概有个一两年没来过了。”
付尘觉得自己今天不用回半云阁了,看着架势他也回不去了。
可能是真觉得的房子有些乱了,成辜又笑了笑,搓着手说道:“内啥,反正就是个杂间,不用怎么打扫,意思一下通通风得了。”
没想到他这么真诚这么为付尘着想的一番话,只换来付尘一个白眼。
付尘是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打扫的屋子,成辜还真打算放任它自生自灭,估计下次再来,成辜还没进去就被呛死在门外了吧?
付尘可不是为他着想,说着的,成辜真被自己的屋子呛死了他倒高兴呢。
不过,他到底是来受罚的,不管成辜让他干什么,他都得干好。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和成辜堵什么气,但他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说干就干,付尘拿了把鸡毛掸子,用袖子将鼻子捂上就走了进去。
看着走进去的付尘,成辜想也不想就追了进去,付尘没追到,却呛了自己一鼻子灰,在门外咳了半天。“咳咳咳咳,子殊你出来,这里面灰太多了!”
付尘在里面冷笑了半天,哼哼,呛不死你!
嘲笑完成辜,付尘就开始收拾屋子,不在理会外面的人。
在外面缓了半天,成辜一捏鼻子也走了进去,他强撑着走到付尘身边,“子殊,我都说了不用打扫了。”
付尘看他忍得难受,顿时生出了报复心理。他装作没听清成辜说了什么,猛的一挥鸡毛掸子 ,抖了成辜一脸灰。
“噗噗噗噗噗……呕……”成辜好懵逼,他不是来吃灰的好么?
看着成辜灰头土脸的样子,付尘终于觉得心情好了许多,笑了起来。
也许老天总是公平的,你坑了别人,就势必会遭报应。付尘还没笑两声,就因为吸入尘埃过多咳了起来。
两个人好不容易脱离了被灰呛死的生命危险,付尘忽然瞪了成辜一眼,“走开,挡着我扫灰了!”要不是成辜,他才不至于出这份丑呢!
有没有搞错,扫个灰都这么兴致勃勃乐在其中,要不是成辜不聋,他真的会以为付尘刚刚说的是“走开,挡着我升天了!”谁给的他骄傲的资本呀?
“一边去,别挡着我擦桌子!”
“起开,没看见我拖地呢么?”
“滚开,书架子上的书都被虫啃了,拿出去晒晒!”
“成忘非你别围着我转!”
在付尘的不知道第几次怒号后,成辜灰头土脸的滚出了屋子。为什么是滚呢,成辜这个嚣张的人物怎么能用滚字呢?!
成辜:没错,付子殊踹的怎么了吧?
……
被成辜留在苍云阁差遣了几天,付尘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成辜那个家伙,吃饭挑肥拣瘦,他付尘都还没挑呢!仗着自己是长老,就不要脸的使唤他,这不是倚老卖老是什么?
付尘就想不明白了,云阁得是有多穷,才让这种人当长老?!
不过,付尘很快就被自己的想法打脸了。
虽然他现在名义上在苍云阁受罚,可是具体怎么罚,成辜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
不过是支使他做一些杂活,除了给成辜端水递茶之类的,付尘觉得自己都可以接受。
而且,成辜还特别大方的没有限制他练剑,要知道付尘的几位师兄现在可是一定也不能碰剑,可付尘就可以,这么看来,成辜是不是很大方?
客官您可别小瞧了练剑,若是在平常,少练几天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不一样啊,马上就到一年一度的试剑会了,若是在试剑比试的时候输了,那多丢人啊!
试剑会一年一次,其实就是为了检测弟子们一年内学到了多少东西,若是人家都进步飞快,就你自己还在原地踏步,那别说是你,就连你师尊,面子上都过不去。
所以说,君则这个惩罚一点都不轻,君一二三四五六七这次可真是惨了。
而付尘呢,他本人虽然对修行没什么执念,可这好歹是试剑会,他可不想在大会上丢人,因此就连平时不重视练剑的他,也折腾了起来。
这天付尘刚替成辜洗了一堆衣服,来到后院中打算练一练剑。
他这些天都被成辜关在苍云阁,一步都没离开过。所以每次只能来后院练剑,因为成辜喜欢懒洋洋的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而后院少有阳光,成辜肯定不会来,他不来,付尘就能安心练剑了。
倒不是怕被成辜笑话,而是他现在一看见成辜就心烦,根本没法好好练剑。
可是,好巧不巧,成辜今天不想晒太阳了,而且,要死不死,成辜居然破天荒来了后院。
他只晃了一眼,就知道付尘打算干什么,却没有多说,靠着树坐在了地上。
他不说话,付尘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连起剑来。
一招舞罢,成辜才开了口:“招式没错,却差点东西。”
付尘没说话,继续练自己的剑,成辜就开始自言自语。“这招应该横扫过去,哎哎,不是这样的,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这招力道不够。”
“哎哎哎,快了快了,这招慢一点。”
“子殊你听我说……”
“成忘非你有完没完?!”从坐在呢就开始指指点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挑三拣四。
付尘练成什么样子,成辜管得着吗,再说了,就算付尘的剑招再“不堪入目”,他还有师尊呢,哪里需要成辜在这里指点?
见付尘有些恼了,成辜倒是不再含糊,换上一副认真的样子,“子殊,你刚才的招式虽然没错,可出招总有些问题,该不是心绪不宁吧?怎么,连你也会担心试剑会吗?”
“哼!”傲娇如付尘,才不会告诉成辜,他也怕输给别人,他也怕丢人。
付尘觉得,哪怕真的在试剑会上输了,都没有在成辜面前示弱丢人!
这些心思,付尘不说,成辜当然不会知道,也正因为不知道,成辜才会对着付尘喋喋不休。“子殊,我问你,我给你的剑谱,你为什么不练?”
要知道,那可是一般的剑谱,能有机会学习的人少之又少,若是真的练会了,区区一个试剑会,还能难得住付尘?
“哼,”又是一声冷哼。这些事情,付尘又怎会不知,只不过付尘他心气高,对成辜又一向成见颇深,断然不会修习他给的东西。
也不知道付尘在别扭些什么,明明成辜是他师叔,给本剑谱怎么了,又不是男女之间互赠礼物表明心意的东西,左右都是为了他好,他却板着脸给你脸色看,活像你欠了他。
“谁稀罕那剑谱?”
不过,可能成辜就是欠了他,被人家嫌弃了还兴致勃勃,“我说真的,子殊,要么我和师兄说说,你来当我的弟子好了!你师叔我最不缺的就是心法剑谱,你想看什么都有。而且师叔我只收你这一个徒弟,绝不会有偏心眼的可能。”
他本也就是逗逗付尘,没打算真的跟君则抢徒弟,就算他真的挺关注付尘,但也没有一定要他当自己徒弟的念头。
如今只是随口一说,觉得自己开开玩笑,顺便再指教付尘几招,这事便过去了。
可难就难在,付尘一根筋。这不,他话音刚落,付尘就冲了过来,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疯子”,竟是把成辜弄笑了。
“子殊,你这般不禁逗,可是你师尊教你的?不对啊,我记得师兄挺开明一个人,和你是大不一样……”
“成忘非,你少胡言乱语,修行半路换师父这种话,你堂堂长老也有脸说?”
话到此处,成辜却打了个哈欠,靠在了背后的树上,“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莫不是当真了?”
此话一出,付尘竟是半晌无话,盯着成辜看了半天,似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他什么好,气得转身要走。
成辜见他神态不对,立马弹了起来,闪身挡在他前面,“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
“想得美,让开!”成辜突然出现在他前面,还离他这么近,付尘有些反应不过来,一张嘴向来着急,想也不想就又怼了成辜一句。
成辜可能真的有受虐倾向,每次被怼了都乐呵呵的,这次更是开心,直接拉了付尘的袖子,把他往阳光下拉,“来来来,既然你都当真了,那师叔我也得教你点什么,才不算让你白白被我骗了。”
“谁当真了,你少自作多情了!”付尘还想挣扎两下,却被成辜抱着胳膊拖到了阳光下。
长这么大,付尘还没跟谁这么亲近过,成辜忽然抱了他的胳膊,他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不过,成辜可不好对付,付尘功夫不到家,万一“行刺”不能再被抓包,那不就成了荆轲一去不复返了吗!
还没来得及挣扎几下,成辜就放开了他,随手捡了根树枝,准备给付尘比划两招。“子殊可看好了,这是师叔我补偿你的,要不然岂不是白被我戏耍了?”
有没有搞错,你要卖弄你就尽管卖弄好了,怎么话这么多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主角是吗?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了,您要给付尘表演一下,可是,您能不能好好说话,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想登徒子调戏完两件妇女的台词啊!
“诺,拿好了,这是你的应得的报酬。”您听听,多像啊!捂脸脸,我不纯洁了!
到了这个时候,成辜倒是没有多话,站在付尘面前就舞起了树枝。
如果说之前的付尘对成辜的印象是一只花枝招展,呸,招摇撞骗的孔雀的话,那现在这只孔雀将不只是花枝招展,而且虎虎生威!呸,这都是什么形容词?
不是付尘没见过世面,而且成辜的剑招,太绝了。
付尘之前从未见过成辜舞剑,也就不知道成辜舞剑究竟是什么样子,因为他成天把自己的剑供在卧房里,时不时拿出来擦拭一番,比对祖宗还上心。
而且不论做什么,成辜永远不会让剑出鞘,能不拔剑就不拔剑,不得不拔剑的时候也绝不拔剑。
有时候,付尘真的会怀疑,成辜是不是把那把连名字都没取的剑当成自己媳妇了,那么宝贝。
是以今日付尘得以窥见成辜的剑招有多么出神入化,才这么吃惊,怪不得他方才练剑时,成辜总是说个没完,原来他真的有权威发表意见。
尽管对成辜的表演很吃惊,付尘却不会表现出来,淡淡垂了眼帘,立在一旁。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弱了,如果他还是像现在这样得过且过,别说是打得过成辜了,连从他手里逃出去都是问题。他付尘,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