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成橙自顾自 ...
-
成橙自顾自地吃着毛豆花生，酒喝得很少，张弛拿起成橙的啤酒颠了颠，笑话成橙喝酒像个女生，说我一罐啤酒已经快喝完了，你却还剩大半，成橙则摊手表示我喝酒是个废材，不和你们比。
马长安豆小豆二人则打开了第二罐啤酒，碰杯豪饮。音响中的歌声依然势大力沉地灌入众人的耳中，四人的话题从科比到比伯，从比亚迪到捷安特，从爱因斯坦到外星人，随意掰扯，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到了十点多，杯盘狼藉，马长安关掉音响，从柜子里取出吉他，看着三人问道：“你们会弹吉他吗？”
成橙甩甩头，脸颊已是通红，声音比平日大了些许：“不会。”
豆小豆面色不改，只是略显激动地说：“额贼，马长安你还会弹吉他，我也要学。”
张弛双手撑着下巴，嘿嘿笑着说：“社会我马哥，全能。”
马长安也不接茬，双脚踩在凳子腿的横杠上，将吉他支在腿上，低头轻轻拨弄了几下吉他弦，从书架上取出打印的乐谱摆放在桌子上，倒也有几分未成曲调先有情的那个意思，轻咳了一下，手指在弦上滑动，吉他声从指尖缓缓流出，如同轻缓悠扬的山间溪水，叮叮咚咚倾泻而出；又如月光照耀在波澜不惊的江水，江天一色。张嘴，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涌出，如同经年未曾打开的门扉，一朝打开——“吱哑”一声，阳光从门外打入屋内，在丁达尔效应下灰尘毕现。
兄弟你瘦了看着疲惫啊
一路风尘盖不住岁月的脸颊
······
兄弟抱一下 说说你心里话
······
及至后来，四人一同唱起来，马长安和张弛的歌喉是不错的，至于成橙和豆小豆那简直就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一曲终了，又陆陆续续弹了三两首，随后将吉他闲置一旁，打开网易云，音响再度连接。《后来》的曲调环绕在315房间，比起吉他马长安显然更相信自己的喉咙，不过马长安的的确确有这个资本。两眼或迷离或紧闭，双手或紧握或挥舞，声音或低沉或高亢，比起声音一成不变的豆小豆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当然，后来成橙也经常嘲笑豆小豆的歌喉，哪怕他本人的歌喉同样不忍卒听。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草草收拾残局的时候，成橙的那一啤酒竟然还剩下一些，余下三人的两罐啤酒确是喝净了。成橙果断上床打开王者荣耀，至于张弛则是大声唱着歌，脚都没顾得洗，匆匆上了床，很快响起呼噜声。
豆小豆方才开始铺床，成橙看着正在忙碌的豆小豆，说：“让你早早收拾你不听。”
“哎，失策失策。”豆小豆长吁短叹，像是为现在收拾床铺苦恼。
“你太懒了。”成橙一边加载游戏，一边对豆说道。
豆小豆反驳：“我这不是懒，我这是为了督促自己不躺在床上，那样太堕落了。”
“哦？really？”
“sure！”
“那你是不是明早起来还要把铺盖起来？”
“那倒不用，我自控力很好。”
“我不信。”
“你太让我伤心了，你居然不相信我。”
“我擦，你太恶心了。”成橙直接进入游戏，不再理会豆小豆的忧怨。
豆小豆一边套被罩，一边抱怨成橙太无情，抛下他一人去打游戏。成橙故意将游戏中出现“first blood”的声音调到最大，对豆小豆说：“快听快听！”成橙一脸陶醉地说：“听这美妙的声音。”然后不忘加一句扫兴的话“我送的。”
马长安忍不住了，“你送人头咋还这么理直气壮。”
“人家是凭实力拿的人头······”成橙解释道，“马长安你打不打王者？”
“我手机没有下载。”
“那你下载啊，到时候咱们宿舍一起开黑。”成橙激动地说。
马长安敷衍了事：“改天改天。”
“好吧。”成橙有些悻悻然。
当豆小豆铺好床褥，成橙已经打完一把游戏了，不过很快又开了一把。豆小豆见状，于是打开球球大作战，一个人去奋战疆场了。
马长安在征求众人意见后熄灯，只见马长安一手扶着床头护栏，一手竭尽全力探向开关，够不着。随后调转身子，伸出脚将灯关了，看的豆小豆和成橙一愣一愣的，二人双双向马长安伸出大拇指，表示拜服。
张弛的呼噜声不绝于耳，豆小豆靠在床头玩着游戏，成橙趴在床上玩游戏，马长安则侧躺着看小说，黑夜中三处明亮映照着各自的面容，如同夜晚飘摇于江面的孤舟，一盏盏灯火有限地照亮了小舟和江面的一角。
江面的灯火褪去，世界回归一色，被灯光戳破的黑夜重归完整。豆小豆，成橙两处的灯光几乎在同一时间熄灭。躺在舒适干燥的被窝，豆小豆心里没来由的兴奋异常，像是语数外都考了一百分一样，将被子盖过脑袋，双手捏着被子，双腿不自觉地在被窝上下摆动，如同从水中捞起的鱼儿被重新放入水中。
马长安看了许久小说，抬头看了一眼其余三人，都已熟睡了。于是放下手机，准备睡觉，但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如此僵持十数分钟后拿起手机，打开QQ空间，发了一条说说，随后扔下手机沉沉睡去了。
“再见长安，你好鄠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