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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责任性转爽文(一) 第一部队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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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定位:
加州清光(极)——初始刀,老妈子属性的监护人。常年近侍之一。
大和守安定(极)——审神者闺密兼损友,熊孩子的帮凶。常年近侍之一。
审神者——大和守安定闺密兼损友,熊孩子。亚洲人,反恋爱主义者,高中生。
堀川国广(极)——老妈子,全能人/妻,善解人意。国广兄弟中的次子,不双标的兼厨(监护人)。似乎老是很闲,意外的害羞。
山姥切国广(极)——老在发生奇怪事件时担任近侍的倒霉刃,努力试图变得坚定的皮皮君。固执,会被次兄强制性位移。
这是发生在审神者换完秋景后就去肝联考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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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秋的温度令人困倦,一切总是那么温凉。早晨起来也经常能发现自己已经被褥子卷成了饵块,纸拉门外传来簌簌声响,而后闻到厨房蒸锅里诱人的飘香。
享受着已经离审神者而去两个月的闲适生活,大和守今天也顶着鸟窝从被子与毯子的缝隙中艰难地挣扎出来。
“哈啊,好困,昨天睡太晚了吗?……山伏先生还真有精神呢。”
走廊上突然传来沉重而抑扬顿挫的足音,纸门映现的高大身影一掠而过——丝毫不给人反应时间的同时,仿佛还能听见若有若无的豪迈笑声。
快被彻底震醒了啊。安定晃悠悠地甩了几下脑袋,转头望向隔了一堵墙的国广寝室,妄图将思维从迷糊的梦中拉回来。
“哈……安定,现在几…点……”隔壁床铺下黑色的脑袋挪动一会儿即平静下来,均匀的呼吸声好容易才使大和守安定记起今日的安排:
“懒虫清光,今天我们是浣洗番——别赖床了!”说罢摇摇晃晃站起来想要掀被子,但没走几步就被一种奇妙的失衡感统治——
“哇啊。”
——被垫子绊倒了。
不过预想中室友硌鼻子的坚硬骨骼感并没有出现。大和守安定脸埋着的部位软绵绵,触感极好,甚至还在下陷。
……
“加州清光。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偷吃了我的大福。”蓝眼睛的付丧神抬起头,满脸乌云:
“都长胖了,肉嘟嘟的。”
“哈?谁胖了啊笨蛋……”被大马趴砸到的清光十分不爽,送了埋胸福利许久抬起头却只看到一个乱蓬蓬的墨色鸡毛掸子。
“……还有你,唉,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啊。”叹了口气,加州清光只得坐起身来,用手拨开面前人杂乱的刘海。
“……清光!”
“话说回来,安定你不会感冒了吧?总觉得声音怪怪的——啊还有你这领子,不把肩膀好好盖住的话可不行!…”自说自话险些进入审神者/大和守针对教育模式,加州清光的手却在正要伸向大和守安定的领口时猛地停住了。
“!!!!”
“嗯?怎么啦真是的……”看见加州清光突然变得复杂的神情,大和守安定不解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
A……不,目测能有B cup。
这是安定的第一反应。
“笨、笨蛋啊啊啊——!!”看着面前还在盯着露出的大面积白皙皮球愣神的付丧神,脸色比大包平头发还红的加州清光用超越极短的机动迅速扯正了大和守安定的衣领,架势像能勒断他的脖子。
“别的问题先不论,你倒是注意点好歹换件衣服啊!(哔)都要露出来了!!”所以说为什么会有(哔)啦?!
像是终于理解了对面的家伙在抓什么狂,安定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咸猪手一出在对面某个稍显贫瘠的地方就是一通蹂/躏。
“嗨嗨——清光老妈子~”
“……大和守安定,”
加州清光的额角冒出青筋,头上的热汽简直可以蒸馒头:“你是想自己去手入室,还是我送你?”
“想打架我倒随时可以奉陪呢小猫咪~不只你去过修行哦~”
……
不知什么时候气氛变得剑弩拔张起来。眼看两人额头上扭着的拧巴就要相连,一双纤细而有力的手冷不防搭上他们的肩膀,及时阻止了JK打架。
“咳咳,虽然打扰你们不太好…”
“哈?!”
一红一蓝,俩面色狰狞的脑袋同时转过来。而接下来的不满便在那双浅葱色眸子笑意盈盈的注视中烟消云散了。
“但两位,现在——是早餐时间呢。”
一通发生在起床前的闹剧,随着堀川国广的介入戛然而止。
(2)
堀川国广最近很闲。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闲。
和泉守兼定像打了鸡血,带着第二部队去了长时间(小缝)远征,没个一两天回不来;堀川自己所在的第一部队本周没有出阵任务,就连内番都没他的份儿。
不过依照生物钟,他一大清早就醒了。那时天蒙蒙亮,露水在白露节气之后便已于草叶上停留多时,空气中四处弥漫着薄薄的的雾气,凉爽的温度非常适合晨练——堀川原本是这么想的。
清晨五点左右,他却只瞧见一个空的国广寝室:四周收得整整齐齐,兄弟们都不见踪影,徒留他沉溺于黑甜乡。
山姥切本周值近侍。审神者不在,公文自然全堆在了他头上——这会儿看来,估摸又是自顾自在天守阁熬了个通宵;至于昨夜熄灯时还在的山伏……
天晓得,他准又是几刻前挑远路进山了。起床的动静还小的很。
甚至没有惊动同屋满数值的极化胁差。
堀川只得无奈叹口气。低头,脸却被浓密的乌丝罩了个严实。他一愣,伸手摩挲,发现刘海竟以瀑布遮水帘洞的架势,不知何时已然垂肩。
不仅是前发,后颈的部分也拖到了榻榻米上。
自己的模样看起来一定诡异极了,就像是谁的恶作剧。堀川这样想着,力道重了些,不小心扯下几根发丝。
“痛、不是梦呢……哈哈。”
随便挽挽头发,虽然动作有些不便,堀川还是起身将床铺收拾好。打量一下穿了几天的肌襦袢,他决定去趟浣洗处。
“今天的浣洗番是清光和安定?那就在他们内番之前搞定好了。”想到这里堀川望望隔壁,不禁轻笑起来:“难得没有出阵任务,主人最近又不在。他俩会悠哉到什么时候也说不定啊~”
自言自语着,好像有了十分强烈的违和点。那种不寻常的甜美音色刺激着堀川的耳膜,立刻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谁的声音?
跳起来环顾四周,寝室只是更冷清了些,除此别无二样。
“——所以,是我。”正要换衣服,他就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会……”
深呼吸一口,堀川小心翼翼地拉开衣领,望向里面的神圣领域——然后立刻捂住了。
我、这算犯罪吗,偷窥?
一缕发丝垂落,扫得他鼻子痒痒的。
“冷静……要冷静。”
此刻有点僵硬的堀川国广想找把剪刀修个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