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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赡养法律+孝道道德——万恶之源2 去融入、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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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妈,只是见过一面,就结婚了。因为我妈的爸,看中我爸的商品粮户口,就把我妈许给我爸了。
结婚后,两人就忙着Jiao-配。来年年初,生下了我姐。虽然是女儿,但是是第一胎,得以母Ru了一段时间。
想要儿子,所以继续忙于Jiao-配。考虑如果生的还是女儿,就卖出。是儿子,就反口留下。
于是怀孕同时联系贩卖婴儿,商量好收取3000元人民币的营养费送下个婴儿。
来年接近年末,生下了我。我姐大我1岁9个多月。
这里不得不提下计划生育了。当时还是一胎制,计划生育不够给力啊,不能只知道罚款啊。
又是个女儿,准备按计划卖出。可买家也不愿意要女儿。Jiao-易黄掉了。没能卖出去,反而被计划生育追着罚款。爸妈非常郁闷。
我的爸妈根本没想过养我,更不会母Ru我。
出生42天,就抱给大姨家养(亲戚里唯一一个农村家庭)。
名字也是男性化十足,继续寄希望下回能生个儿子。
俩人继续忙于Jiao-配,在生下我后的两个多月内,又成功怀孕。
来年年末,生下了我妹。我妹小我12个月多点。
俩人终于死心,觉得自己是没儿子的命。
我妹得以母Ru到两岁多。
我在大姨家,奶奶(大姨夫的妈)带我,靠面糊/米汤/米糊活着。
大概一两岁时,生了一场大病,眼看快活不成了,大姨家告诉爸妈。他俩不理会,活不了就活不了吧。
最后,莫名其妙的活下来了。
5岁,得上学了,再呆大姨家不好。爸妈被B无奈。还是不死心的找算命的给我算命,算命的说我以后命好。
爸妈最后好歹说服自己,把我接回家了。
去融入、适应一个新环境,对任何一个成年人来说,都是有心理劣势的。
更何况是一个五岁的小姑娘面对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善意、完全处于劣势(打不过、骂不赢)的新环境?
当时,爸妈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我不愿意跟他们走,最后,奶奶陪着我回去。
为了哄我,喂了我一块糖在嘴里含着。
到家后,姐妹两人,看见我吃糖,直接从我嘴里把糖挖出来、抢走了。
我的记忆从此开始记忆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
当时五岁的我,什么都不懂,但是却有着动物般强烈的直觉——感受善意恶意。
孩子就像一个24小时的观察者,你觉得她背地里在自己玩,但实际上都在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第一次见面后,我听到我姐我妹在家S聊说,我的眼睛像猫一样,圆溜溜的。
家是在临街的一个巷子里。整条巷子公用一所露天厕所,男女厕以一堵红砖墙隔开。这面墙上被掏了好几个窟窿,永远堵不上。
厕所后面的粪坑靠内侧墙面一方,长着很大一丛野玫瑰。花开时节,丛丛玫瑰花跨过墙(隔开女厕和粪坑的墙),
伸入女厕上空,又沿着女厕内侧墙面生长。
旺盛的生机,漂亮的花朵,是我对家乡的一点美好记忆。
爸妈是在临街租着一个门面房开餐馆,不算长的街的两头分别是火车站和汽车站。
餐饮有生意时忙碌,闲时吵架/打架、打麻将。
从来不管我们姐妹三人,小孩子实在闹得烦时,抓来打一顿就行了。
我们三人按本性野蛮生长。
回去后,最开始所有活动都跟着我姐我妹一起。
夜幕降临,开始点灯的时候,我姐带着我妹和我,按照这个排序队形,到夜市的水果摊位处,慢慢闲逛。
我姐看准时机,偷偷伸手拿走一个苹果,我妹、我依次跟着拿苹果。
由于我第一次做,业务不熟,而且一次拿三个,你当店主眼瞎啊!
突然感觉我的头皮一紧,被人从后面拽住头发。当场被捉。
为了省事,当时我们三个统一剪着齐眉刘海齐耳长度的妹妹头。
自此以后,我姐再不S下带我一块玩,她嫌我笨手笨脚。
我姐总带着我妹一块出去玩。
家里买小东小西/日常小物品(不贵的),爸妈都打发我姐去。
她俩一块去,经常能买到物美价廉的商品,然后,留下找零当跑腿费。
我姐喜欢往外跑,不喜欢呆家里。
当时大家卖东西,都不是明码标价,全需要讨价还价。
我姐非常善于讨价还价及货比三家选商品。
每次买回物美价廉的商品回来,我妈都会夸奖我姐。
我非常讨厌讨价还价,只看明码标价(不还价)的商品。
除非万不得已,需要讨价还价的商品,看都不会看,更何况买?
这也是我更喜欢电商的原因之一。很多实体店,哪怕明码标价,其实还是看人下菜。
对门的房屋搬进了一家新邻居,是一对新婚夫妻,男主人基本没看到过,听说是在外面做生意。
女主人是个20岁出头的年轻小姑娘。
没多久就生下了个小女婴,起名为“晓月”。
我姐在家的时候经常带小女婴。我姐带小孩很利索。
我听到有次我姐和我妹聊天说到:"晓月妈结婚后,没到十个月就生下晓月,她肯定结婚之前就和她老公睡过了……"
一天下午,我姐和我妹出去玩不在家,我坐在门前空地看大人们打麻将。
晓月妈也想玩麻将,就让我带下晓月。
当时的小女婴正在学习走路的阶段。
于是我两手扶着小女婴腋下,在她家门前认真的带她练习走路。
突然之间,感觉好像在梦中一样。等清醒过来,发觉小孩和我都往前趴着摔倒了,我还压在小女婴身上……
后来寻找原因发现:那块地方,稍微有个突起的坎,我没注意到。
从此以后,晓月妈没再叫我带小孩。
一个夏天的下午,全家都在家。
我突然觉得肚子疼,于是跟我妈说:“我肚子疼。”
我妹看到,也跟着说她也肚子疼。
我妈听后开心地说:“肚子疼不能吃西瓜。”
于是拿出家里冰着的一个西瓜,准备切开吃。
我妹看此情景,立刻改口:“我现在肚子不疼了。”
但是我的确肚子疼啊,担心万一我妈说的是对的,不敢吃西瓜。
然后,我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开开心心的把西瓜吃完了,一口都没剩。
最后也没人管我肚子疼怎么办。只能自己忍过去了。
于是我明白了:有事不能告诉爸妈,不能帮忙解决问题,只会雪上加霜,更惨。
家里做饭是我们三姐妹分工,我姐决定:我姐掌厨、之后我妹自己选择洗菜、剩下我负责烧火。
因为是她俩先选,我觉得烧火最累、也没技术含量,心里不太愿意,但也只能忍着。
有一次,她俩不在家,我妈就让我一个人做饭——蒸萝卜米饭。
当时没有电饭锅,是在锅里烧开水煮米,米半熟时控起米,然后炒萝卜丝,最后把半熟的米覆盖到萝卜丝上,小火焖熟。
那是我第一次做饭,而且一个人做全部事情,忙不过来,没有把握好度,最后做成了夹生饭。
只能再次回锅焖熟。
这次夹生饭,被爸妈拿来调笑了好几次。
于是以后我再不碰灶台上的活、特别讨厌做饭。
因为烧火,手上被烧/烫过好多次,迄今为止,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疤痕留着。
但是从来没告诉过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