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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期中考试(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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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是最好的提神药。
午饭后,林若小用一杯水泡了3包咖啡 ,喝下去之后一点效果也没有。在考试候场的时候林若小困得两眼皮打架,脑子嗡嗡地响。可是当她走近考场坐下来的那一刻,瞬间不困了,就是脑子还有点混沌。
这种状态下,考听力的滋味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酸爽!
林若小不管三七二十一,耳朵只要知道卷子上有的内容就机械勾选,因为这时候,她的脑子就跟废了似的,完全识别不出来听力说的是什么东西。
稀里糊涂地听完了,她立刻涂上答题卡,再三检查确认没有涂错后,接着完成其余部分,直至考试结束,她再也没有看过听力部分。用她的话说,就算她是瞎猫,听力也不是死老鼠!与其纠结,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考完英语,她是不困了,可是脑子传来阵阵疼痛感,眼睛有些肿胀的不适感。当她闭着眼睛按压太阳穴时,完全没注意到有个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林若小”一种日常聊天的腔调。
可是林若小太专注了,她被吓得身体猛一发抖,睁开眼睛,才看见眼前的白朝。
她有些惊喜:“Hello,你也在这考试吗?”
白朝在她前面的座位坐下来,用手直至后门的角落:“是啊,我就在后门角落的最后一个位置。”
她笑了笑,说:“好巧啊。” 她又接着说:“接下来就该考历史了,考完距离距离回家就又近了一天。”
他没有接她的话头,而是问:“你眼睛怎么那么红啊?”
她问:“很红吗 ?”
他点了点头,指着自己的眼,说:“眼角的眼白,还有这里的眼白,都有很多红血丝。”
可惜她没有随身携带镜子的习惯,不能看看眼睛到底有多红,她只是揉了揉眼睛,打了个瞌睡,说:“考前太紧张了,没睡好。”
林若小睁开眼睛后,虽然还是红红的,但是眼里泛着莹莹的水光,身上还有从窗户外面投射进教室的暖暖不刺眼的阳光。
林若小睁开眼睛后,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双眼泛着莹莹的水光,由于她的位置靠窗,她身上还有从窗户外投射进教室的暖暖的阳光,更重要的是,她看着他不停地眨眼,好像在朝他放电!不经意的唯美才更动人。白朝彻底沦陷了。
白朝虽是外貌协会的,但不只是外貌协会的。他对女友的要求是外在和内在缺一不可。
小半个学期的相处,白朝对林若小产生过些许的好感,但他觉得自己还不了解她,不能贸然出手,所以他才能和她在日常相处中保持着一定距离,也会以看戏的姿态旁观别人给她送情书、零食和饮料。
现在,他觉得就算没那么了解,也时候有点行动了,万一同桌被别人拐跑了自己肯定会后悔的!那么呆萌可爱的模样,只有他才能看!
监考老师很快就来了,白朝只好回到座位,准备考试。
历史考试不难但是题量却很大,白朝做完之后就剩十几分钟了。他做完之后,不是认真检查试卷,而是放下笔,左手托腮,头微微偏着,看向正在答题的林若小。
其中一位监考老师是他物理老师,物理老师用手把他的头拨正,小声说:“做完好好检查。”
他默默地拿起笔,低下头,做出认真检查的模样,耳朵和脸都红彤彤的。
终于等到结束了,他努力保持淡定交上卷子,走出考场,然后飞快地跑向厕所。
冲了几把脸后,白朝的脸和耳朵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白色。
他平静地回到教室后,看到同寝室的两个哥们,便和他们一起去吃饭了。
林若小在考完历史后,头还是很疼,眼皮一直在打架。虽然很饿,但困意战胜了饥饿感,或者说她现在只想在某个地方睡觉。思考再三,她还是决定回教室趴在桌子上睡。
由于她担心会睡到上课,于是她给池锦和欧阳央的桌子上各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很困,想在桌子上趴一会,如果我睡着了,请在上课前喊醒我。——林若小
由于现在教室没什么人,很安静,她趴在桌子上一会就睡着了。
白朝在吃饭的时候想了个段子,本来打算逗林若小开心。可当他回到教室后,却看到林若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叹了口气,默默地拿起她的水杯走了。
欧阳央在上课前十分钟喊醒了她,看到她满脸的困意,欧阳央劝她:“据说今天晚上班主任去相亲了,他今晚不来了,特意嘱咐班长看好同学,所以上课你实在撑不住可以大胆地睡。”
这是一个好消息,她哈哈地笑了起来,说:“哇哦,真好,那我可以安心大胆地睡了!”
欧阳央站起来,说:“好啦,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可是,没有班主任,还有教导主任在啊。
教导主任踏着上课铃走近九班,在班里溜达了好几圈才走。
她看向欧阳央和宋锦,两个人看着她偷笑。然后,她收到了欧阳央写给她的纸条:“小小,你命不好,这是上天注定你不能睡觉了,还是投入学习的怀抱吧!嘿嘿!”
她把那句话后面补了一句“学习爱我,可我不爱学习,哼!!”然后把纸条捏吧捏吧,用书挡在侧面,把纸条仍给了欧阳央。
十分钟过去了,欧阳央没在跟她传纸条,林若小知道欧阳央是要停止玩闹,认真学习了。她将头靠在书架上,将书摆在脸下面,准备睡觉。
考试的晚自习是最适合来睡觉的了。林若小很快又睡着了。
白朝正襟危坐,表面上是在认真学习,可是半节课过去了他并没有翻一页书、写一个字,事实就是他在偷看与他有半米远,此时正睡得正香的林若小。
林若小与欧阳央的互动尽收他眼底,而且他给她打的温水,她一动都没动。
他有一点点酸:明明自己跟她挨得更近,她却还别人的感情更深,我就值得她往这瞥几眼吗!
斜眼看了一节课,他的眼有点酸,于是侧着头趴在桌子上,书摆在右方,好像在学习,可他的目光还是没离开那个姑娘。
她睡着,他看着,教室里的一切喧闹都与她、他无关,大概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他才毫无顾忌地看她。
身份不明的痛,他终于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