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Under the moonlit n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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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蒂丝·莱恩。”黑暗中的身影用一种嘶哑的、又不会惹太多人注意的声音沉沉说着。
“一周前突然出现在哥谭公园路，并被当时正在散步的莱恩夫人认领，而在此之前，你在哥谭没有任何记录。”他把“没有任何记录”念得很重，看上去简直像要冲上来拎着她的领子大声咆哮然后质问。蝙蝠侠的常规操作，从那些传闻透露出的消息来看，坎蒂丝不着调地想着。
她对他毫无防备，蝙蝠侠再一次确认了这点，难以置信。她的神情坦率而直白，就好像问什么都会诚实地回答你一样。
“也许你甚至不姓莱恩。”说到这里，他的语调又变了。
“坎蒂丝·普林斯，谢谢。”她的手臂撑在窗台上，眼含兴奋地打量着窗外的蝙蝠侠——那可是蝙蝠侠！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几下，在他听到那个略显熟悉的词以后。但可能只是个意外，不过他还是在心中记下这点。
蝙蝠侠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对坎蒂丝，直接的询问比任何审讯手段都有效得多，也比委婉的试探强，像今天白天在和她的约会上他就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你找我有什么事？从猫头鹰的手里保护你？”蝙蝠侠问。
“不，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只需要保护好布鲁斯·韦恩。”坎蒂丝立即回答。
等等，猫头鹰？她好像确实有点需要了。
碎片般的记忆突然闪现，她下意识低吟：“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坎蒂丝像忽然惊醒一样，脸上还有几分迷茫之色：“猫头鹰法庭？”她好像听布鲁茜讲过关于这个的故事。
蝙蝠侠在坎蒂丝提到这首歌谣的第一时间就紧紧地盯着她，他看着她，声音低沉：
“刚回哥谭的第一周，你就听说了这个歌谣？”
“不，我并不是在哥谭听说的，不对，也算哥谭，但不是这里。”坎蒂丝否认道。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我要找你的真正原因。”
“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金发的美人缓缓地说到，澄净的蓝色瞳孔凝视着守卫哥谭的英雄黑暗骑士。
……
“你想让我帮你回去？”
“是的。但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会帮你的，但是需要你告诉我你那个世界的情报。”
“你尽管问，除了某些不能说的机密。”其实她也不知道什么机密。
蝙蝠侠询问得出来的结果就是——坎蒂丝有问题。尽管她已经足够真诚，可这并不能表明她的话是真的，或者说，只是她自以为是真实的而已。
在蝙蝠侠缜密的提问中，他们终于发现——坎蒂丝的记忆出现了漏洞，她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支离破碎，很多事情她只知道一个大概，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她的记忆可能是真实的，只是缺少了些什么，也可能她的记忆根本就是虚假的，只是幕后人捏造出来想要达到目的的工具，无论是什么情况，目前还说不准。蝙蝠侠安抚地看了一眼坎蒂丝，后者正陷于一种世界崩塌的茫然与崩溃中，她勉强地朝他笑了笑 ，然后只来得及和骑士的披风一角告别。
蝙蝠侠离开了，坎蒂丝双目无神地躺在她的床上，毫无形象，但现在谁还在乎这个？反正她是不在乎了。她早该发现的，或者说，她刻意回避着真相，刻意回避着她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蝙蝠侠还会相信她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说法吗？坎蒂丝忽然想到这一点，他不太可能相信，说真的。那你自己呢？她质问着自己的灵魂深处。结果就是——坎蒂丝俏皮一笑，在此刻只有她一人的卧室里，她自语道：“不管幕后是什么情况，但是存在着另一个属于我的世界，绝不会出错。”以她自己的直觉担保。
“要知道，女人的直觉可是非常准的！”坎蒂丝小声嘀咕着，未曾照明的卧室角落，一点极细微的、人的肉眼无法发现的黯淡红光忽闪忽闪着。
……
蝙蝠侠今天的任务很重，他不止要惯例地夜巡打击罪犯，还要去见坎蒂丝·莱恩——顺便，从她那知道的事确实令他惊讶，平行世界的事他早有耳闻，甚至研究过，但目前还没有遇到过坎蒂丝的例子。她还不能让他付出信任。
今晚的任务可不止于此。
他秘密地潜入了某个阴暗的基地，哈，疑似猫头鹰抢夺的巢。这里是近五年建成的建筑，由艾伦·韦恩名下的基金赞助建成。艾伦·韦恩青年建筑师扶助基金会，是一项用以打造哥谭的城市风景线为目的的基金。在过去一个半世纪由这个基金会赞助建成的建筑统共有二十处。
蝙蝠侠花费不少功夫分别造访了它们。目前他潜入的这个地方，是最后一所。
这所建筑的深处，到处都是猫头鹰，天花板上巨大的凸出的猫头鹰雕刻，墙壁上的挂画，还有矗立的红眼竖瞳的猫头鹰石像，蝙蝠侠知道自己发现了关键之处，他保持着冷静，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阿尔弗雷德，我需要你打开艾伦·韦恩的墓室。”蝙蝠侠对通讯另一头的管家说道。
他不止发现了猫头鹰，还有利爪惯用的飞刀，挂满了一整面墙，样式不一，但是每一把都有着锋利的、寒光闪闪的刃，都是利器。
“他是对的。”艾伦·韦恩是对的，他的曾曾祖父临死前关于猫头鹰的幻象是对的。
“老爷？我不明白。”
“关于那些猫头鹰巢穴。”
“它们怎么了？老爷？”
“它们在我们家里。”蝙蝠侠咬着牙，目光锋锐，“这些年来，就在我们脚——”
BOOOOM——！
巨大的轰炸声，几乎要将他的耳膜震破，说不清是什么颜色，金色，橙色，红色或者更为艳丽，蝙蝠侠迅速从爆炸时瞬间变为废墟的建筑中离开，当然，他不可避免地受伤了。
又是那群猫头鹰，蝙蝠侠胸中怒火和这场爆炸的余火一同燃烧着，他让自己保持着冷静，为接下来的一切。
……
“布鲁斯在睡觉？”
黑发蓝眼的青年走了进来，“阿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Under the moonlit n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