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甜饼一号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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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透了。
这一切都糟糕透了。
榛冉站在路边，感觉到茫然失措，这具身体的父母都死了，女人死在她面前，而男人，她跑下来的时候看见了他的尸体，他死在大楼门口，可能只是为了她的病去询问主治医生。
小孩拽着她的手，她听到警笛声，看见驶来的警车，她意识到他们终于安全了，但她浑身发软，被求生意识和愤怒压过的撕裂感重新涌来。
她做了个错误决定。
榛冉本应在那站好，接受警察的帮助，用磕磕绊绊的英语来回答他们的询问。
但她想逃。
这些人会帮助她。
她不用逃。
但她想逃。
榛冉甚至没意识到她在流泪，她推开男孩，像被全世界驱逐一样，狼狈逃跑。
我只逃一会，榛冉颠三倒四地想，警察会找到我的，我只要一点时间，如果给他们添了麻烦那也算了，我现在想逃，一个人，吐一下，把先前咽下的全吐出来，只要一个人，那场景不宜围观。
但世界总在开玩笑。
榛冉跑到一条巷子里，她以为她跑得够远了，但其实只跑到医院背后。
她背靠的墙壁就是她逃出的大楼。
头顶传来声响，正准备吐的榛冉分神抬头，一个穿着皮夹克带着红头罩的人正从二楼翻出窗来，直逼榛冉头顶。
惊讶一瞬压过所有，榛冉颤巍巍扶墙，默念了一句我靠。
那是二百磅，承受不起的重量。
绝对可以压死她。
操。榛冉又一次压下呕吐的冲动，在心里骂道。
杰森陶德还记得那个晚上，他撬掉了蝙蝠车的前轮，蝙蝠侠站在他面前，壮硕的身躯可以将他完全挡住，说你知道这是蝙蝠车吧。
他有点慌乱，却也理直气壮地回道，“你知道这是犯罪巷吧。”
那是属于罗宾杰森的开始，犯罪巷男孩有了夜巡之夜，他蹲在最喜欢的滴水兽上，披风猎猎。
可他后来才意识到，快乐总是稍纵即逝。
“但他让你我天人两隔。”
杰森声线擅抖，带着哭腔质问，质问他的搭档，他的导师，他的父亲。
蝙蝠侠沉默，杰森的死会是道永远退不去的疤，如今伤口也尚未结痂。中东沙漠上炸开的，还有一颗父亲的心。
他恨不得杀了小丑，他折断小丑的骨头，打碎小丑的鼻梁，差那么一点便夺去小丑的性命。
可他没有。
他们仍维持着打架的姿势，互相揪着对方，伤痕累累，小丑在一旁大笑，“我真喜欢这个发展!”
于是又挨了红罗宾一拳。
现在让我们在现场的提莫西.德雷克aka红罗宾来重播一下这戏剧性的发展，他和他亲爱的养父一起收到了小丑越狱的消息，他们乘坐蝙蝠车赶到现场——哥谭医院二楼大厅，出乎意料地看到在捶小丑的红头罩，他将人质送出现场，蝙蝠侠冲上去拉住了快把小丑锤死的红头罩，回到现场的红罗宾压制住小丑，沉重中又带了那么一丝尴尬地看可以说是养兄的红头罩质问蝙蝠侠为什么。
我也想问为什么。
红罗宾边揍小丑边想，我犯了罪可以让GCPD逮捕我，而不是像现在，虽非本意但的确刺激了红头罩，还像是陷入三角恋，顺带还挨了几下。
至少这次没有被红头罩用刀怼脖子了。
渐近的警笛声打破了现场凝重惨烈的气氛。
警察的出现差不多意味着暂时停战，除非他们都决定转换场地——很显然蝙蝠侠没这个想法，仅管他迫切需要一次与杰森单独的交流。杰森也没有，仅管他的理智已经被各种情感拉扯得岌岌可危，但好歹他还记得这是场冲动的行动，没有考虑后果的行动便到此为止。
所以杰森往老蝙蝠脸上揍了最后一拳，挣脱开他的手，从来时的窗口跃下。
他身后是满目苍痍，身前……是一脸震惊并试图在狭小巷子里躲闪的女孩。
“啪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甜饼一号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