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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路过侠客一声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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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我先走了——明日见——”王子域站在自己院口像李囚挥手。
李囚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他拢了拢披风,继续向县令府前行。
他沿着步道向前走,凌厉的风像刀片一样,一片片割在他的脸上。
李囚伸出冻僵的手,搓搓僵硬泛红的脸,他呼出一口长气。
现在酉时还不过半,夜幕便已降临。
天黑了之后更冷了,街道上除去还未来得及收摊的摊主,便再也没什么人了。
李囚一步一个脚印,走了约莫二柱香的时间,才看到县令府的大门。
他拉了一下门上的刻着麒麟头的拉环“嘎吱”,门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拉不开。
李囚不信邪,他用更大的力气拉了一下门把。
李囚:“……?”
李囚在原地待了片刻,直到手彻底没有知觉后,绝望之情涌上心头。
莫不是那人离开后找到了李家,然后他那个缺德的爹把他关在外面,证明没有他这个败家儿子?
“唉。”李囚叹了一口气。
坏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李囚向东走,饶了一圈,走到自家的一堵墙面前,墙大概有六尺高。
他两边看看,发现有三个木箱子。
“砰”箱子被李囚摔在地上,李囚转转脖子。
他扶着墙,小心的踩上箱子,踩在垒起来的第三个箱子的时候,箱子晃了晃,李囚心脏骤停,过了几秒,箱子稳住了。
李囚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
他的手刚放上墙沿,李囚打算一股作气直接翻过去。
就在李囚跃跃欲试正跳起的时候,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凶神恶煞的喊声“谁在那!”
“哐当”“砰”“撕拉”
三声过去,李囚直接踩穿箱子薄薄的一层木板,袖子被碎裂的木板撕扯,漏出了白色的里衣。
他第一反应是心虚,反应两秒过后愤怒涌上心头。
“你——”“别动。”一把长剑抵在李囚的脖子,李囚再多火气都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这位大侠?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李囚识图解释。
“我是看着你鬼鬼祟祟的上去的。”那人说,李囚脑袋卡壳两秒,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抬头,几乎要凑到那人脸上“作甚。”李囚的脖子一痛,彻底不敢动了。
遮住明月的飘云散开,李囚借着月光终于看清这人的脸。
李囚:“……”
那人似乎也认出李囚的脸,像是有些惊讶,但面上不显。
“你为何晚上不回家,却在这偷鸡摸狗?”玉漓寒放开李囚,一脸严肃的说教李囚。
李囚一瞬间竟不知道说什么“这位大侠,这…就是我家……”玉漓寒冷哼一声。
李囚将袖子整理好,突然发现衣袖子有一处地方裂开了一道不小的缝,他有些心疼的看着袖子,一边回道:“您可能不信,我回来门已经锁了,我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玉漓寒二话不说,扯着李囚的毛绒领子,将人拉到县令府大门口,李囚嘟囔“轻点……”玉漓寒二话不说伸手拉扶手“嘎吱”
门没开,时间就像是静止一般,玉漓寒又是一拉,门仍然不动。“噗呲”李囚赶紧低头捂嘴。
玉漓寒冷冰冰的看着李囚,李囚扯着嘴尴尬的笑笑。
“要不……我还是回去翻墙吧?”李囚背靠着铜门,不自觉的向后退几步。
李囚靠在门上,借着李囚全身的重量,门被推开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撞开。
“哐当”李囚倒在地上,头脑有些不清醒,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开了。
李囚晕晕乎乎的站起来,和玉漓寒一起看着被他撞开的门,沉默片刻。
玉漓寒转头,沉默着看着李囚。
“哦,门是推开的哈哈……”李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笑笑,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前突然一黑,便没有了知觉。
玉派宗门没有门吗?
在他彻底晕过去之时,这是他最后的思索。
李囚睫毛轻颤几下,一阵剧痛传至脑后“嘶”他睁开眼,眨了眨眼睛,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
李囚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摸到了一个小包,再低头,看到脖颈上一道显眼的红痕。
哦,不是梦啊……
“囚儿——你醒啦!来给娘看看怎么就发烧了呢……”这时一名身姿苗条的妇人推开房门,飞快地向李囚走来,步子快的让人以为是脚底长了马达。
硬生生地将刚坐起来的李囚推回去。
他脑袋上的小包撞上了布枕,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
这妇人就是李囚的娘亲王珍珠夫人了。
王珍珠坐在床沿上,低头心疼的摸摸儿子的脑门:“我可怜的囚儿啊,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呢?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李囚原本想说自己没什么大碍,结果听到王珍珠最后这句话,顿时颇为坚定的点头:“嗯!碰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王珍珠听到这话顿时不淡定了,抓着儿子的肩膀,紧张的问:“啊?要不要娘找一个道士?”
李囚则是一脸淡定的回道:“这个东西奇奇怪怪的,还是不要多接触了……但是……”
我还欠他钱。
王珍珠:“但是什么?囚儿没事你说!”
李囚一脸高深莫测严肃“这不是我们该知道的。”
王珍珠搞不清这个奇怪的东西是什么,但看李囚一脸严肃的表情,顿时噤声。
她给李囚盖严实被子。
“那你给娘好好休息吧,娘先走了。”王珍珠站起来,李囚赶紧叫住王珍珠道:“娘,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王珍珠一想起来这事,也觉得有些疑惑:“娘也不知道你怎么回来的,你爹看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急得去找你,结果发现你挂在县令府那棵树。”
王珍珠生怕他不知道具体是哪棵,特意用手给他指着“哎,对,就内棵,你小时候还爬上面玩来着。”
李囚:“……?”
王珍珠没注意到李囚渐渐沉下去的黑脸,自顾自的念叨:“当时你爹还没看见你,路过那树的时候,一抬头发现一张人脸,你爹吓坏了……”
李囚一瞧发现王珍珠并没有闭口的征兆,于是赶紧打断:“娘,我头疼。”
“对了,囚儿你脖子是怎么……”王珍珠还想问,但看见李囚一脸难受,赶紧住了嘴。
“你好好休息啊,娘先走了,等会你爹来看你。”手帕在空中挥了挥,王珍珠赶紧走开,贴心的将李囚的房门关上。
厢房安静下来,李囚突然感觉全身都疼,尤其是脑袋,突突的疼。
看向木窗外面无边晴朗的天气,突然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李囚下意识的的摸摸脖子上挂着的石头项坠,这次却摸了个空。
顿时,一股空荡荡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