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管理局》在堂佼人

2、第 2 章

　　半小时后，００３面无表情地走出杂货铺，玻璃窗上倒映着一颗五彩缤纷的杀马特的脑袋。
　　００３咬牙切齿，愤愤地把手里的处罚报告单扔进垃圾桶：随机发型20天。

　　省立医院，住院部，5号病房。
　　少年躺在病床上，睡颜安宁。
　　奈何身边有个内心极度不安宁的００３。
　　００３咬着根软中华，没有点燃，懒散的坐在地上，靠在床尾，揪过挂在上面的病历表。
　　“患者姓名，安辰。好名字。
　　年龄，15。好年纪。
　　病症，先天性心脏病，好病症。
　　主治医师，张——什么玩意儿……”
　　００３看着乱七八糟的签名，把病历表摔回去，咬牙切齿。
　　“你怎么就不死呢？”００３一脸复杂，“你看看哈，你要是乖乖跟我走，你少受点罪，医生少受点累，我也能多点业绩，三全其美，一箭三雕，多好。您这都吊了我多少年了？二百八十六次，每次都是那一个字，你怎么就这么倔呢？有什么好留恋的？”
　　003抓了抓头，却抓了一手发胶，脸色更加不好了。

　　开门声响起，003隐去身形，坐到窗台上，看着来人。
　　来人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妆容精致，唯有眼角细细的鱼尾纹暴露了年龄，淡淡的脂粉下是遮掩不住的愁绪。女人坐到床边，给少年掖了掖被角，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病床上的少年转醒。女人忙放下手上的东西，将安辰按在床上，“你刚做完手术，先躺着。”她又转头拿过方才削好的苹果，“吃块苹果。”
　　安辰抬手，轻轻抚摸女人的眼角：“妈，你又哭……”阳光洒在安辰的脸上，显得他脸色更加苍白。
　　“小辰……”安母握住安辰的手，半晌无言。

　　外面走廊上传来一阵喧闹，夹杂着几声属于少年的笑闹，青春洋溢。很快，那阵声音便被护士呵止。安辰偏偏头，从门上的玻璃窗望向门外，眼中流露出羡慕。
　　“妈，我想……我想去上学。”第一次，安辰对母亲提出愿望。
　　安母呆愣良久，她自然知道安辰的愿望。安辰每天自学学校的课程，每次听到同龄人打闹的声音时的渴望，她都看在眼里。她又怎么舍得——
　　“等你病情稳定下来……”
　　“妈，我想回学校。”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妈答应你，等你病情稳定，我就帮你联系学校。”安母近乎落荒而逃。
　　００３若有所思。
　　“店家的，来一条中华，二两二锅头。风干鸡还有吗？有的话来三条咸鱼。”
　　…………

　　“你确定？”００１有些吃惊。
　　“确定。”
　　“真的？”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铁的！”００３没好气地敲敲桌子，“快点办！”
　　“姓名？”
　　“随便起个。”
　　“那……默认原用名？”
　　那边沉默了一会，“算了，叫祁平。”

作者有话说

　　清明。别忘了吃鸡蛋。（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