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大猫小藤? ...
-
百里曦和与独孤月走在回宫的路上。
“砰!”
一声巨响,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重物砸在地上,压迫的气流席卷飞花落叶瞬间爆发,无数飞石砸向他们。
“生!”百里曦和伸手,无数草木巨藤拔地而起,围绕他们生成一个囚笼,飞来的石头草木全部狠狠砸在笼上。
“夫君这是怎么了?”独孤月有些害怕。
“别怕,”百里曦和将她搂入怀里,“应当是有妖苏醒了。”
“不过是苏醒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场景?”
“为夫也不清楚,我们去看看吧。”
说完百里曦和撤回牢笼,抱着独孤月升入高空,瞬间看清,一条通体似火大约十多米的巨蛇压倒大片林木,落在巨坑里。
一只幼年雪白黑色纹路白虎在大蛇不远处慢慢靠近,不时龇牙恐吓巨蛇。
大蛇瞬间被激怒!
“嘶!”大蛇突出长长的蛇信子,瞬间飞射出去,白虎匍匐在大蛇靠近的瞬间跳到另一边。“唰!”大蛇甩尾偷袭,不过白虎瞬间翻出去,大蛇没有偷袭成功,却惹恼了白虎。两妖对峙之时,白虎突袭,意图偷袭巨蛇尾部,巨蛇看穿瞬间向走后撤,却不想正中白虎下怀,白虎乘机跳到大蛇身上,伸出利爪狠狠的抓了下去。
“嘶!!!!!”巨蛇惨叫不绝于耳,穿透树林,惊起其他虫鸟野兽四处逃离。
巨蛇甩尾将白虎甩向大树,白虎反身牢牢抓住树皮向上爬,白虎站在树上,走向枝头,趴下身躯,匍匐在枝头。
巨蛇嘶嘶的吐着信子,想要在进攻,最终却实在撑不住,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白虎小心观察,确认巨蛇无法再攻击他,才站起来,昂然站立在枝头俯看着地上的手下败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树上跳下来,靠近巨蛇嗅了嗅,然后转身离开跑进了深林中。
“夫君,我们去看看吧。”
“好。”
百里曦和带着独孤月飞到巨蛇面前。
独孤月伸手触摸巨蛇,冰冰凉凉的,她的蛇身血肉模糊,不断有血从她的伤口处留出。
“夫君,我们可以救她吗?”
“为何救她?”
“月儿觉得她好可怜。”
“天下之大,可怜的多了去了。”
“那,能救一个是一个。”
百里曦和看着独孤月沉默不语,她看向他,眼中纯净的无任何意图,“夫君?”
“罢了,此事随你吧,只是小心别被她伤到了。”
“多谢夫君,月儿知道,不过我该怎么救她呢?”
“她已然成妖,你只需帮她止住血,包好伤口便可。”
“只需做这些就好吗?那我该怎么帮她止住血呢?”
“有种草药,弄碎外敷可以止血。”
“那夫君你在此处帮我照顾她,我去找。”
“你知道那种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
“还是为夫与你一同前去罢。”
“那她怎么办?”
“她受了重伤一时半会醒不了,等我们找到草药回来便是。”
“好!”
百里曦和与独孤月又在林中穿梭,百里曦和一边走一边向独孤月描述仙鹤草的长相,“此草高达3尺,全株具白色长毛。根茎短,常生一个或数个根芽。茎直立,羽状复叶互生,小叶大小不等,间隔排列,卵圆形至圆形,边缘有锯齿,两面均被柔毛;托叶近卵形。果熟时增厚,下垂,顶端有一轮直立钩刺,外有较深纵沟。极似仙鹤头部。”
“夫君,月儿虽能记清,但仍对此有些模糊。”
“无妨,等你见到就明了了。”
“嗯——”
走着走着独孤月看到前方似乎有团白色。
“夫君,那是什么?”
“貌似是刚才的那只猫。”
“你是说刚才那只小白猫吗?”
“是。”
“那他为何躺在此处?”
……“为夫不知。”
“那我们去看看吧。”
“好。”
一妖一神靠近白虎。
白虎瞬间回头,狠狠龇牙。
“呀!”独孤月被吓了一跳,很快镇定下来,问白虎,“你怎么躺在这儿呢?”
白虎想龇牙吓跑他们,却撑不住又倒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独孤月又问道。
“他受伤了?”
“啊?我没有看到啊?”
“在他左腹,在流血。”
“呀,那我们快去采草药来帮他止血吧。”
“没用的。”
“为何,不是止住血就好了吗?”
“他应当是被刚才的巨蛇咬伤了,巨藤有毒,只是简单止血救不了他的。”
“那怎么办。”
“找到能解蛇毒的草药让他外敷就好。”
“那我们快去找吧,说不定待会儿他就死了。”
“不用着急,我这里有解毒的草药。”
百里曦和伸手,一只茎呈方柱形,多分枝,节稍先端渐尖,基部楔形下延,上表面绿色,下表面灰绿色,两面光滑的草药呈现在手中。
“这就是能解蛇毒的草药。”
“那我们快给他敷上吧!”
“好。”百里曦和右手手指微聚,草药被揉碎,左手一台,“生!”几枝藤蔓破土而出,然后他又一挥手,藤蔓缓缓从白虎身下穿过,像双温柔的手将白虎翻过来,白虎想要反抗却没有力气。他的伤口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他们面前。
百里曦和施法将揉碎的草药涂在白虎的伤口上,然后藤蔓上的叶子盖在草药上,藤蔓渐渐变细,然后缠在白虎身上,将他的伤好好的包扎起来。白虎看着绑住他的百里曦和安定下了,他的眼里深深的印刻下这个男子的容貌,然后他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
“夫君,他怎么睡过去了?”
“毒的原有,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醒的,我们走吧。”
“好,我们接着去找草药罢。”走出两步独孤月又疑惑起来,“夫君,你既然可以变出解毒的药,为何不变出止血的药来呢?这样我们也可以不用费心去找了。”
“止血的药我用完了,解蛇毒的药还剩一点。”
“哦,不对啊,夫君也会有用到这些药的时候吗?”
“为夫虽然厉害,但总会有受伤的时候,所以需要准备些药。”
“这样啊,不过以后夫君有月儿了,月儿会保护好夫君不受伤害的!”
百里曦和调笑道,“那月儿可要保护好为夫,为夫受伤可是会很痛很痛的。”
“夫君放心!月儿定会百倍努力,成为时间最厉害的妖,从此以后所有妖神都不能伤夫君分毫。”
“那如此多谢夫人照拂了。”
“好啦,我们快去找止血的药吧。”
很快一妖一神找到药赶回来救了巨蛇。
巨蛇安靡靡醒来就看见独孤月在给她包扎伤口,她害怕独孤月伤害她,下意识的像把独孤月扔出去,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嘶嘶的叫了两声。
“大藤大藤,别害怕哟,我在给你包扎伤口哦,把你的伤口包扎好了,你就好的更快哦。”独孤月包扎好她的伤口看到她再加就摸摸她的蛇身安抚她。
独孤月看她安定下来了,觉得自己也做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带着百里曦和走了。
“夫君,我包扎好了,咱们走吧。”
走出没几步她又回头,“对了大藤,如果你好了就来前面的岛上找我玩,我就住在那里。”
“月儿,这是一条雌藤,用大字显得粗鲁了。”
“那小藤你要来岛上找我玩哦!”
安靡靡:……
“对了夫君,什么是雌藤啊?”
“就是母藤。”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母藤?”
“…………”
“夫君?”
“猜的。”
“那夫君猜的准吗?”
“为夫不知……”
“夫君……”
“好了好了,赶紧回家,为夫还要做衣服。”
“对哦,”独孤月想到了漂亮的合适的衣服一下就把安靡靡抛之脑后,百里曦和的外袍对她来说太大了,整个衣服都耷拉在她身上,好好的外袍拖了一大截在地上,走了这么会,草上的露水都把衣角打湿了,刚才着急给安靡靡采药没注意到,这会儿光着脚丫踩在地上感觉特别不舒服,“夫君。”
“何事?”百里曦和有些担心她又问起刚才的事,心里千回百转实在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了。
“你抱着我走好吗?”
“为何?”百里曦和心里欢呼雀跃,但是他实在无法随意触碰独孤月,因为她已经是个大妖的模样了,还穿着不合体的衣服,他若稍有不慎,独孤月就会走光,虽说是他的妻子,但毕竟独孤月心智还不成熟,夫妻之事她还不懂得,此事若对她做出过于亲密之举,实在是太欺负她了。
“月儿不想踩着这个地,湿漉漉的,月儿不喜欢。”
百里曦和皱着眉头,“月儿不喜欢这泥地?”
“嗯,月儿不喜欢。”
“罢,为夫抱你。”
百里曦和拢紧了她的衣服,然后抱她起来,很快就回到宫中。
“夫君,”独孤月看着身上脏了的衣服,有点嫌弃,她想洗干净,“刚才在外面衣袍上都沾了露水,这会都被泥弄脏了,月儿想沐浴,想洗衣服。”
“你跟我来。”
百里曦和走在前面,独孤月跟着,她很好奇要去哪儿,但是看见百里曦和从回来后就一直不开心的样子又不知如何开口,怕再问惹的百里曦和生气。
百里曦和带她来到寝宫旁的一间宫殿,殿里空空荡荡,四周都是穿的,没有墙也没有门。
百里曦和挥手,瞬间空荡荡的宫殿变成了一个浴池。宫殿中下沉一个圆形浴池,池里里铺满了玉石,上面还飘着花瓣,池边放上了熏香,香流下来落在池中水面上和花瓣把清澈的水面弄得模糊了。
“你在此处沐浴,有事唤我便是,我在寝宫中能听到,衣袍扔在这里就是,日后我会处理,我现在先去寝殿为你做身衣裳。”
“好。”
百里曦和说完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生怕多久一秒就会被吃掉一般。
独孤月褪去外袍露出浑圆的香肩,赤身走入浴池中,光滑的玉石,舒适的池水,还有沉香,慢慢放松了她的心,她望向外面,竹柏阳光和树林,叶子摇晃,沙沙作响。
时间渐渐的静下来,独孤月想到了她没醒来的日子,那时候总是混混沌沌,不知年月,每一次睁眼都是无穷无尽的树叶,直到那次睁眼,眼前多了一个好看的神,他背着光,就像她的希望一样带着她离开她厌倦的地方。
虽然后来她依然沉睡,但是渐渐的她能够感受到了,她感受到百里曦和轻轻抱着她,感受到他搂她入睡,感受到他为她束发洁面,感受到他为她注入大量灵力,听到他说“:小月儿,快醒来吧,为夫实在无聊。”她早就厌倦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她可能还要很久很久才能醒过来。
想着想着,独孤月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这时一堆长藤碰着衣服伸了进来,然后把衣服放在池边。
“夫君?”
“是我。”
“夫君怎么让树藤送衣服进来。”
“衣服我放这里,待会儿记得穿上。”
然后长藤瞬间缩回去了,殿里除了多了一套衣服,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独孤月有些郁闷,但又不知道如何跟百里曦和说起,想了一会儿只好作罢。
独孤月洗好穿好衣服回到寝宫。
百里曦和躺在他刚变出的躺椅上,用法力把书放在空中,看完一页就翻一页。
“夫君在做什么?”
百里曦和立即坐起来,把书攥在手里,“在看书。”
“好看吗?月儿也想一起看。”
“是一些功法,有些枯燥,你直接看会不喜欢厌倦,等为夫看通之后教你会好些。”
“那好,月儿等夫君教我。”独孤月坐到百里曦和旁边,她想了一下,夫君是对她最好的神,是她最信任的神,应该没有什么话不可以告诉他。
“夫君,”独孤月看着百里曦和。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月儿不知道。”
“嗯?”
“月儿觉得不开心。”
“为何?”
“夫君从回来后一直不高兴,月儿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夫君高兴。”
“就为这事?”
“嗯!”独孤月狠狠的点了点头,百里曦和是她最在意的神,她不想看见他不高兴。
“乖月儿,”百里曦和心里甜蜜蜜的,“知道关心为夫了,为夫甚是高兴。”
“真的?”
“真的。”
“那夫君刚才为何不高兴?”
“刚才为夫没有不高兴,月儿理解错了。”
“可是夫君都不笑了。”
“那现在为夫不是笑了吗?”
“……”独孤月有些疑惑,却又说不上来,“那夫君高兴就好,夫君日后若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一定要告诉月儿,月儿会想办法让夫君开心的。”
“好好好,有夫人的这份心意,为夫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