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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二章 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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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平息了刻磨与容广的进攻,只见裴茗凑过来,一脸惊诧:“你们怎么在这里?”
裴宿交代清楚来龙去脉,又聊了几句后,只见裴茗居高临下的盯着半月——让自己副神神魂颠倒的女子,忽然,半月脸色大变,捂着鼻子就躲到裴宿后面。
君无忧离得不远,忽然闻见一股恶臭,正是从裴茗嘴里散发出来的,忍不住吐槽到:“裴茗你吃死耗子了!”
谢怜在一旁小心提示到:“内个,鬼味糖球……”
裴茗瞬间脸黑,原来他为了潜伏在鬼群里,吃了鬼市里最劣质的鬼味糖球,所以鬼气也是恶臭一般。
“笑啥呀!” 裴茗怒斥旁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的君无忧:“咱俩的帐还没算完呢!”转头就对裴宿说:“你先前说雨师收留了你,雨师和君无忧难道就没为难你?”
“并无,雨师和冥司大人待我很好。” 裴宿如实回答,旁边的半月连连点头。
“裴茗,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你咋不能学学你家小裴的钟情劲儿呢。哎……若是能学到一半,我家君豆豆也就不必吃那么大的苦了。”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让她去轮回的吗?” 裴茗一听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轮回,你想让她魂飞魄散,就此消亡吗?” 君无忧突然一脸严肃的盯着裴茗。
“这……” 裴茗突然被盯得发慌,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为什么这么说?你到底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天机不可泄露,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你切不可打扰她轮回,且——” 君无忧拉进了距离,眼中有不可磨灭的愠色:“你只需要知道,君豆豆所经历的一切苦难和折磨,都是因为你!裴茗!”
裴茗愣住了,君无忧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径直走开。向花谢二人行了个礼,“太子殿下,花城主。”
刚变大没多少的花城挑了挑眉头,谢怜则忙不迭回了个礼。转头,他二人对视一眼,好像一副“我早就知道” 的表情。
整顿完之后,一行人又踏上了路途,第二天走到一个岔路口。竟发现西边那个路有成百上千只鬼慌张逃窜,东边却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抓住一只鬼才知道,西边那条路有个黑衣女子杀了五百鬼,而东边那条路有一位白衣少年杀了一千鬼。权衡利弊之下,大家一致决定走西边那条路。
“雨师,大人的坐,骑。” 因为吃了谢怜和半月联手煮的饭而断句不清几经崩溃的裴宿用手指了一下地上的牛蹄印。
“遭了,只有战斗时,牛蹄印才会这么大。” 君无忧心里一惊,连忙解释道。
“不过,看起来像是打了个平手。” 花城看了一眼,悠悠的说。
又行了一段路,离铜炉山内部更近了些,可以看到一些房屋和庙宇。
“这是乌庸国的宫殿,这上面写的,都是乌庸字迹。” 花城指了指墙上写下的字迹。
“想不到血雨探花还会这几千年前的语言。” 裴茗在一旁阴阳怪气。
“我在这里待了十年,十年可以做很多事。” 花城毫不客气回怼。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君无忧听到“乌庸” 二字时,眼睛有莫名的流光闪过。
“不过,论对乌庸国的熟悉,不应该是大人您为先么?” 花城突然扭头,直勾勾盯着君无忧。
“啊?”君无忧正在想事情,突然被点名,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位血雨探花的目的:“你怎么觉得,我会对乌庸国很熟悉呢?”君无忧反问。
“这乌庸国至少是两千年前的古国,如今就算是君吾也只有一千五百岁,恐怕天地间,年纪最大的应该是你了。也只有你最有可能知道乌庸国的来龙去脉。”
“你还与白无相……”花城止住话头,挑了挑眉看向君无忧,眼睛深邃。
君无忧不禁暗自在心里腹诽,当初帮他的事算是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不然哪里会处处针对我。晓是我的身世他也调查到了一二吧!还真是……只要涉及到他身旁的这位太子殿下,花城就一律不近人情了。
“你只知我活的久,却不知,我在忘川河内被困了一千多年。这一千多年,日日经受百鬼撕咬,哪有闲空管别的事。”君无忧停顿了一下,“不错,我确实知道乌庸国,可在它覆灭之前,我就已经被打入忘川河了,至于铜炉山的秘密,乌庸怎么灭亡的,不知道。”
这我可没撒谎!君无忧暗暗想。
周围人一听有这种事,纷纷围了上来。
“这么说,你是在乌庸时期被打入忘川河的。那你是怎么被打入忘川河的?”花城双眼微眯,步步紧逼,似乎不打算就此放过君无忧。
“这真是个令人不愉快的问题。”君无忧嗤笑了一下,“无可奉告。”
花城身旁的气氛有些冷,周围人都不自主战栗起来,生怕这位血雨探花和冥司打起来。谢怜在一旁小心提醒:“三郎……现在还不要妄下定论,白无相已经死了几百年,况且冥司大人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还是我们的帮手。因为白无相针对她,并不划算,对吗?”
不等花城转过头安慰谢怜,君无忧抢先一步:“花城主如此想知道我的身世,那么花城主想让自己的身世为他人所知吗?”
突然花城的眼神变得凛冽,像刀子一样。
“你在威胁我。”花城语气瞬间冷下来。
“不敢,城主。”君无忧不紧不慢,一点也没有害怕的神色。“我只是想提醒花城主,你我是同样的人,换位思考一下罢了。我自然不会说出去,不过,也请花城主看在我往日的恩情的份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各退一步,不要相逼了,如何?”
“走吧。”花城沉默了一会,拉着谢怜向前走。
“这是,那些乌庸人的宫殿?”裴茗十分惊奇。
“不错。”这次回答的竟然是君无忧。她现在也没心情隐瞒,刚才与花城的对话,早就被众人听的一清二楚。裴茗刚想问,就被君无忧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墙上黑漆漆的,好像被烧过一样。裴茗上前抚摸了一下,大片的焦黑的东西脱落。
众人都惊呆了,焦黑背后竟然是一幅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