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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四十五章 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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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多谢大人出手相救。”谢怜作揖。
君无忧这才有机会仔细端详这位太子殿下,比起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子,现在的他多了一些沧桑,多了一些不卑不亢,于是一丝愧疚涌上心头,毕竟,自己救了这位仙乐太子的宿敌啊……
“太子殿下不必多礼,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君无忧回了个礼,连忙转移话题,“咱们尽快落坐吧。”
师青玄拉着君无忧和谢怜坐在离帝君最近的地方,旁边坐着裴茗,君豆豆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围着他转。君无忧现在也懒得管这厮了,随她去吧。不过裴茗要是敢对她动手动脚,我君无忧就把他手剁了!
接下来就是每年中秋宴的传统:击鼓传酒。第一次传到的是裴茗,只见他从容饮下酒,看来是早已习惯,君无忧兴致缺缺,早已预料到,戏码的内容要么就是女仙迷他迷的神魂颠倒,要么就是那个女妖缠着他不放,无甚意思。不过,这次故事的女主角居然是灵文,差点没让君无忧一口酒喷出来,以一种极其八卦的眼神看向灵文,灵文扶额,偷偷用君无忧送的纸人传话:“大人,编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君无忧的视线重新回到戏上。
只不过,君豆豆那家伙又该暗自神伤了吧。
真不知道那小树妖怎么想的,带她看了多少次裴茗的风流戏,每次都伤心的不行抱着君无忧痛苦,结果呢?哭完继续粘着裴茗。
算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君无忧就当一回恶人,把这俩拆散得了!
看完戏后,又玩了几次,出了一点小异常,但也都无伤大雅。很快新的一轮就开始了,随着鼓声“噔噔噔”响起,君吾递了杯酒下去,各神官都兴奋的不行,随着鼓声戛然而止,一杯酒突然出现在君无忧眼皮底下。
“嗯?” 君无忧惊讶的看向那个给她递酒的人,正是裴茗。
“大人,请吧。” 裴茗一脸坏笑,好像大仇得报的样子。今天可是安排好了。据说这冥司无心情爱,人间也没有关于君无忧的风流戏,为此裴茗特地下人间探查,好不容易找到一出关于君无忧的男女之情的戏,这下不仅可以好好看一把笑话,还可以让帝君看看这冥司的真面目。
君无忧,你就瞧好吧。
君无忧瞪了他一眼,一口饮下酒,怔了一下。
还是桂花酒。
很快,好戏就开场了,不过让众神官感到奇怪的是这出戏吗好像和从前关于君无忧的戏有所不同。
台上是一个红衣女子和一白衣男子,红衣女子显然就是君无忧,而这白衣男子,众神官却从未见过。这背景,好像是铜炉山……
那红衣女子和白衣男子的举止已经不能说是逾越了,简直就是亲密无间,一会是抱,一会是背,吴侬细语,就差来句“夫君”了。
众神官都兴致盎然,他们还从来没看到过关于君无忧的风流韵事呢。可是再反观君无忧,脸色则变得有些难看,一杯一杯饮酒,尽量不让自己看向戏台。
众神纳闷:难不成真有其事?
君无忧此时已听不见众神的议论声,只是不住的饮酒,企图灌醉自己。只觉得自己极力埋藏在心中的伤痛被撕扯出来,犹如伤口撒盐。
是殿下,是殿下。
当初多好啊,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回不去了。
真是造化弄人,我君无忧忍受折磨一千两百年,有幸不死,却又因为造化弄人与其割舍,若是当初自己没有这么狠心,或许殿下就能在我身边多待一会儿,而现在,昔日之乐如大梦一场,醒后又是八百年的饱经风霜,形影相吊。
君无忧,你可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戏已落幕,裴茗笑吟吟的问:“怎么样,大人,这出戏演的如何呀。”
此时的君无忧已经醉的不成样子,脸愈发红热,放下酒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裴茗的桌子上:“翘了个二郎腿问:“你可知那白衣男子是谁。”
裴茗没有回答,他才不管那白衣男子是谁,只要能让君无忧也被八卦一会就行。
“他是,白,无,相”
君无忧笑着,一滴眼泪流下来。
全场瞬间静默,白无相,一度比花城还可怕的存在,人间从没有一出关于白无相的戏码,因为不敢。
这个消息,关于白无相和君无忧的关系,仿佛在这一刻明了。
裴茗愣住了,话都不敢说一句。
君无忧起身,一步一个踉跄走出神武殿。
路上
“什么破天界,一群狗东西!”君无忧边大骂,边将剩下的酒灌入口中。
骂着骂着,她停了下来,远处突然出现了耀眼的光亮。君无忧揉了揉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灯!好多好多的灯!如银河中的明星一般,照亮了暗蓝的天空,君无忧不禁喃喃自语:好美。
一双手环抱住君无忧,轻轻将她拉入怀中,君无忧感到身后是一个温暖的胸膛,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都说了,不要贪杯,怎么不听呢。”
君无忧一点一点转过头,
是殿下。
“你……你”君无忧抚上太子的脸,“是我,是我,夫人不哭。”太子反握住君无忧的手。
“你个混蛋上哪里去了,八百年你就不愿意以真面目见我!我说不让你来你就真不来了!笨蛋!真是笨死了!”
“每天都以一幅神武大帝的模样来看我,你真当我认不出来!”
“坏蛋坏蛋坏蛋……”
君无忧哭喊着,止不住捶打白无相胸膛,锤着锤着就继续在太子怀里哭。
“我再也不赶你走了,我也不打你了,你留下吧好不好,别再离开了。”
“好好,夫人,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太子说着,他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将她横抱起,回了冥界。
几番推搡摩擦之下,太子那里,渐渐有了反应。
君无忧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住他的唇 。
或许是因为酒的作用,君无忧再不想矜持什么,她褪掉了太子的衣裳。
太子凝视她,今日的君无忧,格外的妖艳动人,精致的整容衬出交好的面容,脸蛋因为酒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尤其是那一颗痣,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艳丽。
太子转而吻向君无忧眼角的赤色的痣,轻轻舔舐。君无忧“哼哼”的哼唧着。
太子一个横抱,将她抱入了帘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