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而第二天当我一睁开眼,一切都改变了,静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仿佛他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连他的父亲也失去了他的音讯。
我对他的感情,对他的信任,他统统抛下,我无法相信他就这么地走了,温柔地得到我的心,又决然的抛弃,既然他能如此无情,我又为何要留住那本不应该属于我的温柔,所以,我选择了遗忘。
无法想象,那段时间我是怎么度过的,静的名字已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中,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已侵入了我的血液中,他那温柔的眼睛也已永远的沉浸在我的脑海中,想要遗忘,岂会简单?
我又回到了遇到静之前的样子,把自己牢牢的封闭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走进我的领域,我就是这样保护着自己。
没有静的日子,就仿佛度日如年,但我的心很快就麻木了,强硬地把一切与静有关的记忆挤到内心的最深处,是因为自己长大了吧,不想让周遭的人再为自己担心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身边的亲人和好友都很为一天天堕落的自己而担心,只因为自私,我假装看不到这一切,不想让自己有内疚的机会。但自己还是选择了站起来,虽然自己知道,静所留给我的痛还是无时无刻的折磨着自己,但是我必须假装自己已经放下了,已经遗忘了,只为了身边的人。
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寂寞,我会痛苦,我会哭泣,是的,我不得不承认我并没人们所了解得那么坚强,我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的另一面。也许这才是真实的我,重情、柔弱、孤独,而并非淡漠、坚强、独立,
我一直都在人前演戏,很累,很累……
回首过往,回首他的点点滴滴,是痛苦的,也是甜蜜的。在这片星空下,尹恩静不再坚强,露出了被她藏匿得很好的脆弱。
正当尹恩静无所事事的在校园中游荡时,碰见了正在寻找她的石英。
“哥,你怎么在这?”看到石英站在面前,尹恩静很吃惊,他不是应该在礼堂里吗?不过看他的样子,也就很轻易得找到答案了,“你在找我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你欠我一个解释。”何止一个啊……
“对哦,你不说我真的忘了,我现在在一年四班,住在学生宿舍,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平平凡凡的高中生。”
“这不用你告诉我,我只要一调查就会知道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宇文瞿冰是怎么一回事?”石英还是忍不住问了。
“是杨伯伯改变主意要和宇文集团合作了,我事先并不知情。”尹恩静又怎么会不明白石英的心意呢?可是,她自始至终只把石英看成自己的哥哥。
石英当然清楚她对他只有兄妹之情,可是他还是无怨无悔的是护着他的天使,无法不关心她,无法不爱护她,无法想象失去她自己能否彻底遗忘,既然这么多的“无法”,所以他还是选择继续默默的守护在她身边,直至她生命中的那个他再次出现。
“你现在不会用本名吧,相信也作了适度的伪装。”否则今天她怎会毫无顾虑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嗯。”
“叫什么啊?”
“伊藤静。”
石英愣了一下,“你还是无法忘记他啊?”
尹恩静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突然冒出这个名字,而自己也很冲动的就用了这个名字,她始终都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忘记他,可还是逃避着众人的眼神。
石英看着静忧郁的眼神,感到了莫名的心痛,他不应该问的,又让静想起了那个混蛋。
石英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伊藤静,因为他完全霸占了静,伊藤静取代了他成了静的生活重心,所以他嫉妒,但无法否认,伊藤静的确很优秀,他也输得心服口服,可是他无法原谅伊藤静的离开,他看得很清楚,在伊藤静离开后,静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她,冷漠、淡然,他不喜欢这样的静,他宁愿静快乐地围着伊藤静转,他只要默默地在一边守护着静,就很满足了。他不希望静伤心,不快乐。虽然静很快就恢复了,但他知道,那只是静的伪装,其实静仍然无法从伊藤静的禁锢中解脱出来,他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的守护着他的天使。
两人各怀心事地在校园中散步,没有人出声打扰对方的思绪,也许是免得尴尬吧。
“静———”这一声叫唤吓得鸟儿们振翅乱飞。
“乐,你好吵,我还要睡。”尹恩静翻了个身,继续和周公下棋。
安乐岂能就此罢休,她拉掉尹恩静的被子,“静——,不要再睡了——”
“有什么话,快说吧!”尹恩静腾得坐了起来,她深知安乐的能耐,不会笨到和她硬碰硬,“今天是星期六,我还想再多睡会儿呢!”
“我问完话就让你睡觉。”
“当真?快问吧。”
“昨天你和宇文瞿冰是怎么一回事?”
“没事。”
“说实话拉,没事谁相信阿?”
“爱信不信!”我又没求你相信,一大早把我吵醒居然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还是睡觉最重要。
“不要睡了,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猪八戒转世,这么贪睡,我就没看见你哪节课是不睡觉的。”
冤枉啊,那能叫睡觉吗?最多只能算休息,那些老师动不动就让我解决“难题”,碰过壁,还要继续来烦我,这些老师真是锲而不舍啊。在安乐休息过程中,还要远程控制公司的运作,大脑在做超高速的运行,能不想睡觉吗?
看来是想睡也睡不成了,唉,无奈啊。
尹恩静走进洗手间,安乐尾随而入。
“乐,你先出去,你想知道得我一会儿再告诉你。”
“不要反悔阿。”
一个小时之后,安乐已经被尹恩静连蒙带骗得拐到了这个闷得要死的鬼地方,安乐看着坐在她对面悠闲地品着卡布基诺的尹恩静,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静说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她才不会陪她到这种“静心院”来呢。
安乐口中的“静心院”其实是一家很高档的咖啡屋——卡布基诺,环境典雅幽静,嗯,客观点说,应该是幽静得有些过头,因为偌大的屋里除了尹恩静和安乐,再也没有其他的客人了,不要误会,这里处于商业街,屋内装潢一流,店主态度极好,可是,也是唯一没有客人的理由就是,这里就像店名——卡布基诺,只卖卡布基诺一种咖啡。
有很多种猜测,但却只有很少人才知道其中的原委,不用猜了,尹恩静就是其中之一。
“静,你还要坐多久啊?”看来安乐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嘘——,拜托小声点,不要打破这片宁静,你不觉得一边喝着卡布基诺,一边听着贝多芬的《月光》,一边看着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很有意境吗?”真是不懂的享受。
“意境?我怎么没感觉到,这个卡布基诺难喝死了,好苦,还有,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怎么只放这一首曲子,还有还有,这么大的地方,墙上怎么就挂了这一幅画,真是个邪门的地方!”安乐毫不客气的给出了评价。
尹恩静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当初也是好奇才踏进这家店的,可是当踏进的那一刻,自己好像就喜欢上了这里,喜欢上了这里所透露出的淡淡忧愁,渐渐的,周末到这里也成了一种习惯。
“静,你快说啦,昨天是怎么一回事,宇文瞿冰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乐,你很无聊诶,不是说没事了嘛……”
“静,你交男朋友了吗?宇文瞿冰,不是你一直抱怨的那个人吗?”说话的正是这家店的主人——悠稚。
“稚,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尹恩静淡淡地说了句。
“静,你是不是还……”悠稚欲言又止,她又微笑着看向安乐,“你好,我是这家店的主人,悠稚,你是静的同学吧?”
“是啊,我叫安乐,原来你就是这家店的主人啊,居然是个古典美女。”安乐有些尴尬,刚刚对这家店批评了一通,一致认为这家店的主人肯定是个年过半百无聊头顶的欧基桑,没想到居然是个温柔可人的美女。
“美女,我可不敢当,你刚刚说昨晚,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是不是太无聊了,居然也过问这种事。”
“是啊,的确有些无聊,你都一个星期没来看人家了,我一个人好寂寞啊。”悠稚说话的表情就像个问妈妈要糖吃的小孩,我见犹怜啊。
“稚,我不是一向都是每星期来一次的嘛,你无聊,就出去走走,不要整天都闷在店里。”
“可是……,我害怕啊,那你陪我。”
“稚,我是不是前世欠你的。”的确,尹恩静对于悠稚来说并不是一个常客或是一个朋友这么简单,而是一个倾诉的对象,一个了解自己的知己,在悠稚的心中,尹恩静就像一个救世主,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她淡然的态度下慢慢抚平了心中的伤口,也许会很奇怪吧,但尹恩静的确让悠稚慢慢的从绝望中站了起来,现在的悠稚比两年前尹恩静第一次看到她时开朗的多。
“呵呵,悠稚好可爱啊!”
“乐,你没发烧吧,我怎么没觉得啊?”
“静~”
“好了,好了,等会儿我们就一起去逛街。”
“嗯,好。”
“稚,在给我一杯卡布基诺。”
“等一下。”悠稚微笑着转身去为尹恩静泡咖啡。
“静,我也去看看,悠稚到底有多大本事竟能泡出这么苦的卡布基诺。”安乐真是一刻都坐不住。
尹恩静也只能无奈地笑笑,乐应该不会被吓到吧,也不是我不好心提醒她,是她走得太快了,呵呵,不能怪我啊。
“这咖啡很苦吗?我怎么没尝出来呢?”尹恩静自言自语着。
安乐趴在吧台上,看着吧台后的悠稚娴熟的动作。
“悠稚,为什么你泡出的咖啡这么苦?”安乐眨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悠稚。
而悠稚只是专心地泡着咖啡,没有理睬一边的安乐。
安乐看着悠稚,总觉得给她的感觉有些不同,刚才的悠稚就像是暖风,和煦、柔和,而现在的悠稚却像是寒风,冰冷、孤绝。
悠稚端起泡好的卡布基诺,缓缓地走到尹恩静身边,轻轻的放下咖啡,静静的坐在一边。
“悠,近来可好?”尹恩静淡笑着看着眼前的悠稚。